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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殇之祭与楚辞余音

国殇之祭与楚辞余音

国殇;九歌;楚辞

国殇之祭与楚辞余音,指《九歌·国殇》一篇所写的祭阵亡将士之辞及其礼俗背景。旧俗所述,国殇为祭为国战死者之名,篇中铺写战阵之烈与哀悼之情,以乐歌形式追念死者。后世传诵,多取其中忠烈之意,成为纪念死事者的文学与礼俗文本。今人读之,重在理解其祭辞体式与追思之意,不逐句训诂全部楚辞作品,亦不与祠祀制度相混。本条只作民俗与制度现象记述,不作预测判断。

国殇篇的名目源流

国殇之名,见于楚辞《九歌》诸篇之中。旧俗所述,殇指未成年而亡或死于外者,国殇则专指为国战阵而死者,其祭为合祭阵亡将士之礼。古礼所记,凡死事者得享国祭,所以安其精魂而励生者;《九歌》一组本为祭祀乐歌,国殇一篇即其中用于祭战死将士之辞。乐歌本合歌舞而奏,辞与声相济,故其哀悼之情较之常辞更为沉切。地方志与旧注所述,此篇不以祈福请命为旨,而以铺陈战阵、追悼死者为主,与寻常颂神之辞异趣。后世相沿,遂以国殇为祭阵亡将士之专名,凡言追念死事者,多借其篇名以寄意。篇名由一篇之题渐成一礼俗之目,其义固未尝易也。本条只述其名目与礼俗背景,不逐句训诂全部楚辞作品。

祭辞所写的战阵与哀悼

《国殇》一篇,通篇以祭辞之体铺写战阵与哀悼。旧俗所述,其辞先写将士披甲执兵、旌旗相望出征之状,次写短兵相接、车辙交错、伤亡相继之烈,终以哀悼死者、颂其忠勇之语收束。篇中所写,多为战阵之通象,而非某一具体战役之实录,读者但见其写同袍之谊与死事之烈,不必指为某时某地之事。车兵、短兵、旌鼓诸象,皆所以状战阵之迫促,非为纪一时之胜负。其语言朴质而沉痛,以死生之隔写追念之情,与欢娱之神歌迥异。通篇不写祈请之语,唯以悼死励生为主,故读之气厚而情深;篇末称其勇烈,与开篇出征之状相应,首尾相扣而哀意弥笃。本条只述祭辞所写的场景脉络与哀悼之意,不逐句训诂字义,亦不敷衍全部楚辞作品,以免与他条重复。

国殇之祭的忠烈意涵

国殇之祭的意涵,在于以乐歌追念为国死者,使忠烈之名不随死亡而泯。旧俗所述,篇中称颂死者之勇与节,虽不著其姓名,而一乡一国之敬寓焉;哀悼之中兼有褒扬,故能于悲恸之外见劝励之意。不著姓名而同袍共哀,正见所祭者非一人之私,乃众人之所同敬。此类祭辞不同于祈请之词,不以祸福休咎动人,只在存其忠烈之名、写同袍之哀,使生者知死事之重。后世言忠烈者多引此篇,正因其以礼辞之体写尽哀与敬二者,恰合追念死事者的情理。篇中哀而不颓,悼而能励,故能为后世追念死事者所取,此亦祭辞之体所以异于寻常哀歌之处。本条只作礼俗与文学层面的记述,不作当代价值判断,亦不与祠祀制度之条相混。

国殇传诵的今昔之变

旧时国殇之辞多在祭祀场合诵咏,与楚辞他篇同传于简册,后世读其辞者,多借以追念死事者。今之传诵,则多见于文学读本、教材选篇与纪念活动中的吟诵,篇名国殇常被用作纪念阵亡将士的代称。诵读之际,重在体会文辞之意,而非复行旧时之祭。人们读它,重在体会其哀悼与忠烈之意,而非寻求休咎之说,亦不据以评论具体战事。与旧时祭祀语境相比,今日所依托的礼俗环境已有不同,祭辞由仪式乐歌转为可诵读的文学文本。旧时合歌舞而奏,今则但以声音诵读,二者所重各有不同,而篇名之用虽广,其所指的追念之意则始终未改。本条只述其名目流变与传诵形态,不逐句训诂,不与忠烈祠、赠谥诸条重复展开。

现代对照

旧时国殇之辞用于祭祀场合,随楚辞简册流传,重在以乐歌追念死事者;今则多作为文学名篇选入读本与教材,篇名常被借指纪念阵亡将士,吟诵多于仪式应用。所依托的礼俗语境已有改变,而篇中哀悼与忠烈并写之意仍为读者所重,惟不作休咎之解。

词条信息

1国殇之祭与楚辞余音
2国殇;九歌;楚辞
3军葬与忠烈祭祀
4楚辞九歌国殇篇
5为国战阵而死者
6祭祀乐歌
7哀悼与褒扬忠烈并存
8只述祭辞与礼俗背景,不逐句训诂全部楚辞

参考资料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丁世良《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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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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