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葬礼制是中国传统礼制中极为庄重的一环,体现“事死如事生”的伦理观念,涵盖初终、入殓、吊唁、出殡、安葬以及后续忌日祭祀等完整流程。它既是对逝者的送别,也是生者表达哀思、重整家族秩序的方式,并通过丧服等差、居丧守制等规则呈现亲疏关系。儒家尤其重视丧礼的教化功能,视其为仁孝之心的外化。现代丧葬在形式上去繁就简,火化与追思会渐成主流,但慎终追远、缅怀先人的文化心理延续至今。本页整理丧葬礼制相关词条,帮助了解相关仪节的文化背景,以客观视角认识传统丧礼的礼义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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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衣节是农历十月初一的祭祖节令,与清明、中元并称三大祭祀节日。民间于此日为亡者焚化纸制寒衣,取天寒添衣、事死如生之念,表达对故去亲人的照料与追念。其源可溯至诗经所记授衣之制与礼记孟冬荐新之祭,焚烧纸衣的具体做法出现较晚。作为礼俗,寒衣节只述祭奠源流与追念之义,不涉及墓地选址、择日下葬等另一套系统。今流传范围以北方为主,不少城市对街头焚烧加以管理。
传统丧礼自初终至下葬有一整套仪节次第:初终、讣告、吊唁、小殓大殓、停殡、出殡下葬,见于仪礼士丧礼与朱子家礼,是慎终追远伦理的礼俗体现。环节虽繁,要义不外两端:妥善安顿逝者,给生者一个告别与哀悼的过程。现代由殡仪体系接管,火葬渐替土葬,黑纱白花取代披麻戴孝,但送别亲人的核心未变。
清明祭扫是清明时节到先人墓前修整、献祭、追念的礼俗,是中国人慎终追远最为普遍的实践形式。其俗源出古代墓祭,汉已上墓成俗,唐宋以后与清明合流而定型。祭扫意义在对先人追思感恩、家族记忆代际传递、宗族家庭凝聚,属纪念性礼俗,不涉及择日与休咎之说,今又行鲜花与网络追思等新式。
殓、殡、葬是传统丧礼的三个阶段。殓为给亡者穿衣入棺,分死后次日的小殓与次日的大殓;殡为入棺后停柩待葬,安置西阶以宾客之礼待之;葬为入土安厝。这一序列见于仪礼士丧礼与既夕礼,给生者留出沐浴饭含、备办棺木、通告亲友、等待奔丧的时间。今殓多由殡仪馆整容完成,殡改为守灵告别,葬以火化为主,骨灰安于公墓或寄存。
居丧守制是丧亲后于一定时期节制日常以寄哀思的礼俗,以服制轻重定期限,重者三年,其次期年、九月、五月、三月不等。其要体现在居处、饮食、服饰、言语、婚嫁与仕进诸方面:居倚庐、食粥、着丧服、不娶不嫁、官员丁忧去职。礼记三年问称称情而立文,以时间安放哀思。今形态已变:丧假代丧期,黑纱白花代丧服,保留不办喜事、春节不贴红联等不成文规矩。
五服是传统丧服的五个等级,由重到轻依次为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其区分有两条线索:一是材质,从斩衰的生麻不缝边到缌麻的细麻,精粗递减;二是期限,由三年递减至三月。这套服制以生麻布质地的粗精与服丧久暂,把亲疏远近量化成一张清晰的图谱。五服不仅用于丧礼,也被用来界定宗族亲属的范围,五服之内为有服亲,出五服则亲尽。今天丧服已简化为黑纱白花,但出五服与否仍是民间判断亲缘远近的常用说法。
祭奠是为追念亡者而设的祭祀仪节,与处理遗体的葬礼不同,它延续着生者的记忆。传统祭奠以时日为序,形成一串固定节点:初丧有虞祭、卒哭、祔祭;此后每七日一祭,至四十九日满七而止;再有百日、周年之祭,一周年称小祥、两周年称大祥;其后则转入清明、中元、忌日的常祭。今天节次大为简化,但清明扫墓、忌日祭仍年年不改。祭奠属于纪念性与伦理性的礼俗,承载慎终追远之义。
丧服纹样与器物,指传统丧礼中用以寄哀思、明等差的一整套物件与形制,如丧杖、铭旌、孝布、引魂幡、纸扎明器等。其用处不外两端:一是标识死者名氏与身份,二是以材质、长短、纹样的差别把五服以内的亲疏关系显现出来。本条属丧葬礼制的器物层面,只述礼俗源流与形制含义。
报丧与讣告是亲友去世后向外人通报凶讯、告知吊唁事宜的礼俗,是丧葬礼制的第一个环节。旧时口报称报丧,书面称讣告,讣告须书明何人、何时、何地、为何而死、何日设灵吊唁;亲友据此备奠或遣吊。讣告不轻发,丧家往往先报至亲再遍告远支,出殡前另有讣告与吊仪的名数规矩。本条只述报丧与讣告的规矩与文书格式,不涉任何择日、择地与休咎推算。
周年祭是逝者去世满一周年所行的祭礼,为葬后祭中的首个大节,古称小祥。《仪礼》丧礼次第止于卒哭,《朱子家礼》则补出小祥、大祥、禫祭三祭,以周年为始、二年为次、三年为终,丧礼至此转为吉礼。民间称烧周年、过周年,祭日或于坟前、或于家祠,备酒果香烛纸马,家人焚化祭奠。周年连做三年,以第三年为最重,礼毕除服,孝子即复常服。
吊唁是亲友得知丧讯后到丧家致哀慰问的礼节,古代称吊、唁、奠,与主家自办的祭奠不同,是客人一侧的事。《礼记·檀弓》记死而不吊者三,畏、厌、溺,替违礼横死划出例外;《文公家礼》把吊的仪节分为未成服与已成服两段,来吊者的辞与拜法随之不同。清代京师吊丧,男子去缨著石青褂,女子去首饰亦著石青褂。旧时吊礼用奠、赙、吊三途,献祭幛、挽联、上香、哭灵。本条只述客人一侧的规矩。
冥婚与合葬是丧葬礼制中两个彼此相关又不相同的事。合葬指生者与死者、或同一家族死者共处一墓,见于《礼记·檀弓》季武子与孔子合葬于防的记载,至周公已有此制;冥婚则是为夭折或早亡的男女举行婚配,双方都已不在世,成婚要通过冥婚书、答冥婚书与祭文,敦煌唐五代写本中保存了这一整套文书。今人把两种混称,本条只辨其制度差别与文书次第。
庐墓与守制,是古代居丧中两种紧密相连的实操:庐墓即在父母墓旁筑简陋茅舍、寝苫枕块守孝;守制则指遭父母丧者去职居家、依服制守孝若干月。它与库内「居丧守制」条(讲服制与制度总纲)不同,本条专讲「墓旁筑庐」这一具体行为与「丁忧」实践。古礼以极简居处表达哀思,后世演为孝道象征。今已不通行,宜作历史文化现象看待,不涉及任何形势或运势主张。
招魂与复,是古代丧礼中亲人初死之后、殓葬之前施行的一套仪节:孝子升屋或升堂,北面呼告死者之名,把随身的衣物抛下呼唤其魂归来 复返,若不苏醒,才进而行死事。《礼记·檀弓》称“复,尽爱之道也”,郑玄注为“有祷祠之心焉”,正点出它出于不忍,与一般安葬之仪分属两个层次。本条专讲这一“向幽冥求反”的环节及其礼意。
冥衣又称寿衣、老衣,是生者为亡者预备、让其穿着入殓的衣物。礼制上称「袭衣」,《仪礼·士丧礼》记死前三日「乃沐栉」,浴毕「设明衣裳」,随即「乃袭,三称」,一层层把衣物加到尸身上;《礼记·丧大记》说「小敛大敛,祭服不倒,皆左衽,结绞不纽」,左衽与不纽是死衣与生衣最要紧的分别。孔子论葬时说「衣足以饰身,棺周于衣」,把衣、棺、椁、土的尺度次第讲得很清楚。本条讲冥衣的源流、形制与讲究。
火葬是以火化遗体的丧葬方式,自古与土葬并行,佛家尤倡火化。近现代因卫生、用地与观念变化,火葬逐步推行,与传统土葬、丧礼流程发生碰撞与调适。看待这一变迁,宜放在礼意不变而形式随世转移的背景下,理解新旧丧葬习俗如何接续。理解这一变迁,宜看礼意不变而形式随世转移,新旧并非全然对立。
赙赗是亲友于丧葬时赠送财物以助丧家的礼俗,「赙」指助丧之财、「赗」指助葬之车马,合称「赙赗」。古礼以此减轻丧家负担、表达哀悼,《礼记》明载其制。今日虽多改以挽幛、礼金、花圈,但其「患难相恤」的人情内核一脉相承。它把同情化作实在帮扶,是丧礼中最见人情温度的一节互助之礼。
停灵与守灵是丧礼中遗体从入殓到出殡之前的一段居留礼仪:停灵是把遗体停放于灵堂或殡舍,接受亲友吊唁;守灵是家人子女轮流在灵前陪伴,伴以灯火香烛,通宵达旦。礼书称其为居庐或复殡,唐代以后停七日、十四日渐成定制。停灵守灵期间,哭丧、祭奠、挽联诸仪皆由此生发,是丧礼中最见人情也最需遵制的一环。
哭丧与哀歌是丧礼中以哭声与歌辞寄托哀思的仪式,自周代载于礼经,士相哭于庭、主人哭于门,皆有定制。哭丧有专门的女声哭腔,哭丧女受雇于丧家,按丧事家风与亡者生平编成哀歌,边哭边诉。丧歌则是有词有调的挽歌,古有《薤露》《蒿里》之属。哭丧看似只余悲声,实是中国丧礼中最见人情的一环,把难言的痛化作可被听见的声。
坟茔与相地讲的是为亡者择地营墓的一套学问与规矩:坟茔指墓穴,相地即看形势择地之术,重在择山水之吉处安葬,使亡者安息、生者绵泽。传统择墓讲究背山面水、土厚水清,墓址多请形势先生勘定。礼经讲葬也者,藏也,务求荫及后人。相地自晋郭璞著葬书后大行,成为丧礼中最受重视、也最具争议的一环。今多火葬,择地之制渐淡,只留下远山近水的那点念想。
丧杖与孝行指居丧时执杖而行、以杖代足的孝行仪制:丧杖又称孝杖、苴杖,父丧执竹杖,母丧执木杖,象征哀毁骨立、扶杖自持。礼经称居丧则衰裳,拄杖而行,取哀痛不能自持之态。拄杖不仅是孝的标志,也是一种自我约束的提醒,须节制饮食、哀毁有度。丧杖随五服而异,丧期满而除杖,弃杖如忘其亲,寓哀思由重到轻终归于平。
择吉下葬是丧礼中择定吉日吉时安葬棺椁的仪节,葬期须由择吉之师或通晓干支者选定,谓之择吉下葬,俗称看好日子、择时辰。葬多避讳四离四绝与月令诸忌,又须避亲丧者之孝,种种避忌之下,葬期常需延宕。择吉下葬取慎终追远之义,须使亡者得时安处、生者孝心有着落。旧时葬期多在停灵择吉之后、闭土之前,由孝子亲执其 锹。择吉下葬是丧礼中最见传统的”一环。
守孝与丁忧期服指父母之丧,子女依礼居丧守制的制度与仪节。父丧曰斩衰三年,母丧曰齐衰,礼经以三年为期,谓之丁忧,源于子之心三年之丧。后世定制为服丧三年,实际折为二十七月或二十五月。守孝期间,子女居处避于孝庐,不饮酒、不食肉、不婚嫁、不喜庆,哀毁骨立,谓之行孝。守孝是丧礼中最长的一段,也最见孝思之切。
铭旌与挽章是丧礼中书写题赠、用以彰志悼念的文字仪节。铭旌为竖式长幡,题写亡者姓名、爵里、生卒年月,悬于灵前或送葬行列之首,标识其人。挽章、挽幛、挽联则悬于灵堂或送葬队伍,题以切哀之辞,抒发哀思。铭旌始于古代招魂返葬之具,后演为丧礼中题名志哀的标识。今日挽联、追思之辞犹见于殡仪与追悼之会,铭旌则久已绝迹。
遗属与抚恤指丧礼中抚慰死者家属、助其度过丧期的礼仪与措施。遗属谓死者的家属,含妻、子、孙、伯叔、舅姑等;丧属则指居丧之主。丧礼期间,亲友往吊必抚慰遗属,助其治丧、馈赠赙赗,谓之抚恤。《礼记》有恤孤之义,故丧礼不只为主人送葬,亦为遗属存恤。今日遗属抚恤多由社保、单位与民政承担,丧礼中的恤邻之义,则更多留在人心与乡里之间。
买地券是汉代以来随葬于墓中的土地契据,多为方形或长方的石、砖、铅、玉、陶、木片,刻写为亡者买地的文字,载明所买土地的四至、面积、价格与见证人,末署告地下之意,意在替亡者在幽冥取得葬地的权属。券中卖方常写作土公、后土等土地之神,见证人多为东王公、西王母一类神祇,后世价格也渐成象征之数。它与相地择地、招魂复礼同属丧礼中对土地与安顿的安排,是事死如生观念在文书上的体现,随火葬普及而自然消失。
迁葬与拾骨是中国传统丧葬礼俗中的两项相关做法。迁葬指因迁坟、水患、营建、子孙迁居等缘故,把已葬的死者移葬他处;拾骨指启墓取拾遗骨,另择地安葬,又称拾骨葬或二次葬,与一次入土不同。二者常合为一事:先启墓启棺,拾取遗骨,择吉日、择吉地,另立新坟。传统重视安葬之地,讲究与相地相合;拾骨的缘由则多在迁徙、贫困或环境所迫。今日火葬普及、骨灰可随身可撒可葬,形式更多,而让先人安顿下来的心愿未变。
墓祭与扫茔,是生者对已葬先人的定期追祭与坟前祭扫之俗。墓祭之名见于礼书,与宗庙祭、郊祀同为祭之大端,古人以示至孝;扫茔则是民间通称,指到坟前培土、除草、焚帛、献花果的实际动作。一为礼之名,一为俗之实。祭期多在春之清明与秋之岁除、寒食,另有逢周年与忌辰的追祭。南北做法不尽相同,礼有繁简之别。今天扫墓重在追思,焚帛改为献花一束,礼从简而情不减。
闻丧奔丧,是传统丧礼中听闻亲属亡故后,亲属从外地赶赴丧家参与治丧的礼仪。古人重孝,亲殁则子孙闻讣即奔,不论远近,《仪礼·奔丧》专记其节,自闻丧、哭踊、至殡葬各有仪程。奔丧与报丧、讣告相辅相成:报丧是丧家传出凶讯,奔丧是亲属回应凶讯。朱子《家礼》、司马光《书仪》皆重此礼,以为尽孝之实。今天交通便捷,奔丧之奔虽减,闻讯归家送别之情如旧。
墓志与墓碑,是立于墓前或埋于墓中的记事刻石,用以标识墓主、记颂生平。墓碑立于地上,源于古之丰碑,《礼记·檀弓》记公室丰碑之制;墓志埋于圹中,盛于魏晋南北朝,以石函刻志文,备日后陵谷变迁仍可辨识。二者一显一隐,同为慎终追远、存史证物之具。宋欧阳修《集古录》、赵明诚《金石录》多收碑志,清叶昌炽《语石》专论石刻,是其研究之源。今天碑志仍是墓制常见部分。
做七,又称七七、断七,是丧殁之后每七日一举哀设祭、凡七七四十九日而止的丧祭之礼。其俗约起于南北朝,隋唐渐成定制,相沿至今。自初七谓之头七,至四十九日谓之满七或断七,每七皆有专属称呼与仪注。做七意在追荐亡者、助其过渡幽明之界,亦为家属表达哀思的节律。须与死后周年之祭相别:一做以七日为度,一做以周年为度。
祭文与诔辞是丧祭礼中宣读或焚化于灵前的哀悼文体。诔辞起于西周,本为累述死者德行、供议定谥号之用的官文书,所谓诔者累也;哀辞则由诔分流,专施于童殇夭折、无德行可述者,以四言短章直抒哀情;祭文盛于汉魏以后,于设奠之时面对神主灵柩宣读,文末多以尚飨作结。三者同属丧礼文字,一以彰德定谥,一以悼夭抒哀,一以告祭于灵前,今之追悼辞、悼词即其流裔。
引魂幡又称招魂幡、铭旌,是丧事中专用于招引与标识亡魂的帛制器物。其源可溯至《仪礼·士丧礼》为铭各以其物之制,历经旗物、帛幅、幡幢的演变,至宋代为《家礼》所定。幡面正书亡者名讳,出殡时由长子或承重孙执之前导,葬毕或覆于棺上、或焚于茔前。今俗多简化为纸制小幡,然其标识与导引之义未改。
点主又称成主、题主,是丧家为亡者制作神主的最后一道成礼。神主先由善书者书就名讳,独于主字之上留一点不书;届葬日或另择吉日延请题主官,以朱笔补上此点,谓之点主。一点既落,神主由器物升为亡者魂魄的凭依,乃可行祔庙安神之礼。此礼宋以后随《家礼》遍行于士庶之家,近世民间仍有遗存。
虞祭是葬后当日在殡宫举行的安魂之祭,凡初虞、再虞、三虞而止,取安神虞乐之义。卒哭则行于三虞之后,谓自此止息无时之哭,改为朝夕一哭,示哀有节制。二者是《仪礼》所记丧礼中衔接下葬与居丧的关键节次,后世为《家礼》所沿用。其与以七日为度的做七、以周年为度的祭礼,构成丧葬过后由密到疏的三层时间刻度。
谢孝又称谢吊、答礼,是丧家于出殡安葬之后,向临吊致赙的亲友逐一登门叩谢的仪节。吊唁与赙赗是宾客对丧家的体恤,谢孝则是丧家对这份体恤的回敬,其形式或用口谢,或用谢帖,或备一份答礼随行。礼有分寸:居丧期间谢孝宜简不宜繁,谢期亦有定限。此为丧葬礼制中调节人情往来的环节。
石像生指古代陵墓神道两侧列置的石人石兽,是丧葬礼制在地面的仪卫性建筑。其制起于汉代,南朝渐成规模,唐宋有品级之限,明清制度最严,石人石兽的数量与种类皆视墓主身份而定。石人俗称翁仲,得名于秦代巨人阮翁仲的传说,取守卫墓域之意。今存明十三陵、清东陵、清西陵、南朝诸陵等处石刻,是研究古代等级制度与石雕艺术的重要实物。
路祭又称道祭、路奠,俗亦称拦祭,指出殡队伍行抵某处时,由亲友在道旁预设祭席、就而致奠的做法。它与家门之内的奠仪不同,地点移至通途,时间急促,仪节相应简化:通常须设香案、陈供品、焚纸钱,柩至则主祭者跪伏道左,读祭文与奠酒多在此时一并完成,孝子随即叩谢。此俗于唐五代之间已见,明清笔记与地方志多有记述。本条只写路祭这一个空间环节,丧礼全程另条专述,下葬之后的墓祭扫茔亦不在此。
成服是丧礼中亲属依与死者关系的亲疏,穿上相应丧服的仪节,又称变服、穿孝。依「五服」之制,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各以其料、缝法、期限的等差,标志哀戚之深浅与服属之远近。易服则指身份、境遇变动时改易常服以明礼数。成服既是对亡者的哀悼,也是宗族服纪秩序的公开确认。
朝夕奠与朔望奠是丧礼与居丧期间奉祭亡者的常奠之制。朝夕奠者,每日晨夕两次设奠,供羹饭茶酒,以尽孝思;朔望奠者,于每月初一、十五加隆设祭,礼较平日丰备。常奠贯穿初丧至除服之前,使亲魂有所依、子孙有所凭。其仪载于《仪礼》《礼记》,为历代丧礼所重,亦见民间晨昏定省之孝道移于事亡如事存。
祥禫与除服是丧礼后期解除丧服、终止居丧的祭礼。祥祭分小祥、大祥,小祥在丧后十三月,大祥在廿五月,皆行祭以安神主;禫祭在大祥之后,或云廿七月,为丧之终极之祭。除服则于禫祭毕撤去衰麻,改易常服,丧期遂终。此制载于《仪礼》,为历代服丧之准,体现丧不过三年与渐杀其哀的礼意。其仪节繁而有序,为丧礼收束之关键。
棺椁与棺木是传统丧葬中盛敛遗体的器具。棺为外椁内棺之别,上古天子棺椁数重,后世民间多以木棺为主。选材讲求梓、楠、柏等坚木,形制前宽后窄寓意天地。棺木关乎事死如生,是丧礼核心器物,寄寓着子孙孝思与送终之重。自礼经等级到民间寿材,棺制贯穿生死之礼,既护逝者安息,也寄托生者慎终追远的深情与伦常。
发引与执绋是传统出殡送葬的仪节。发引指抬棺起行、送往茔地;执绋乃送葬者挽牵引棺之索以助行。古时执绋者为亲友,以示哀荣与共。沿途撒纸、引魂、停柩,仪仗肃穆,是丧礼中送终最后一程,寄寓着生者对逝者的礼敬与不舍。自灵堂到山茔,这一程既送逝者归土为安,也将宗族邻里的哀思与纽带凝于肃穆行列之中。
饭含与玉握皆为先秦丧礼中以物实死者口、手之仪,属'饰终'之礼。饭含谓以米、贝或玉实死者之口,玉握谓以玉璜、玉豚等置死者手中,使之握。二者寓不忍亲见口手空虚之意,亦含事死如生、助魂不散之观念,是周代士丧礼的重要内容,汉以后亦行于厚葬之家,历代礼书皆有等差之规定。
丧乐与鼓吹,谓丧葬所用之乐,属凶礼之乐悬。古人以乐送死,谓之'挽歌''薤露',以哀逝者。鼓吹本军乐,汉以后亦用于卤簿与丧仪,葬前列鼓吹、奏铙歌,以壮行、以别等。丧乐寓哀死送终之意,亦含导魂、显爵之功能,历代因之,民间至今犹存出殡奏乐、沿途喧阗之俗,其来远矣。
祔庙,又称升祔、迁祔,指将新亡者之神主依昭穆次序附入祖庙、与先祖共享祭祀的仪节。古礼中,新丧三年除服后,子孙将死者木主迁入祠堂祖龛,按左昭右穆排列,谓之祔。此仪既标示死者正式入族、获得祖先身份,也维系宗法世次不乱,是丧礼之终、吉祭之始的关键一环。
墓田与祭田,是宗族或家庭划出、专以供奉祭祀与赡守坟茔的田产。其租息用于清明、中元、腊日等节的上冢、设祭、修墓与族中赡族之费,使祭祀不因贫乏而废。自汉唐以降,义田、祭田之设多见于世家大族,至明清族谱多有祭田条规,成为宗法社会以经济维系伦常的重要基础。
坟山契约是民间就坟地山场订立的阳世地权文书,书明四至、价银与过户,与随葬的买地券幽契性质迥异。乡里又立禁约碑,禁伐木、禁私葬、禁侵占,以护先茔。此类文书属现实中的土地契约与乡规,无关相地形势之术,亦不作休咎推断,只记人间地界与公议,是乡土社会地权秩序的一类实物。
白事会亦称老人会、棺材会,是乡里自愿结成的丧事互助结社。会员按期凑份子,立会簿记账,遇有会友亲丧,则出钱出力,共抬棺、助殓、料理殡仪。此乃专办丧事的民间互助组织,与赙赗之礼的馈赠、乡约保甲之编制并非一事,只记丧事相扶这一专类结社,是乡土应对生死大事的自发保障。
浮厝与厝柩是传统丧葬中灵柩暂不正式入土、浅埋地面或架停待归的过渡之制。浮厝以砖石垫棺、上覆草席瓦片,不深埋而暂安;厝柩即权且停放之意。其俗多见于远葬未卜、客死异乡或待求吉地之时,候择时另葬。今移灵殡葬、延期下葬,仍是这一过渡状态的现代延续,重在安顿逝者、从容归葬。
义冢与漏泽园是古代收葬无主骸骨与贫不能葬者的公共茔地制度。义冢泛指官设或民办的施棺掩骼之地,漏泽园则为宋代始设、由官府经理的赡葬之所。其制见于历代方志与诏令,重在使客死、孤贫之人不至暴骨原野。今公墓与公益殡葬,仍是这一收葬无归传统的延续,体现社会相恤之意。
厚葬与薄葬是中国丧葬史上围绕葬礼丰俭的价值之争。厚葬主张以衣衾、明器、园寝之盛送终尽哀;薄葬则倡俭约节用、以免伤生破业。自先秦以降,儒墨往复、汉唐诏令、历代礼议不已。其争不在一墓之费,而在送死与养生、礼文与物力之间如何权衡,是丧葬观念中一条持久的思想线索。
砖室墓与墓室是先民以砖石营构的地下葬藏空间,由早期竖穴土坑渐演变为砌砖券顶的房室之制。其以青砖错砌、穹券为顶,内设棺床、壁龛与画像,是墓葬建筑由『坑』到『室』的关键进步。自汉以降广为流行,考古屡有发现。今读其结构,可窥古人以房室象生居、事死如事生的营造智慧与生死观念。
人殉与殉葬是古代以活人从死、陪侍墓主的残酷旧制,又称从死。其俗盛于商周,贵族大墓旁列殉葬小墓,以亲信、妾仆、武士杀殉或从死。考古探方屡揭其迹,甲骨文与礼书亦载其制。至春秋以降,仁政之论渐兴,殉人渐废,代以俑与明器。今观其遗存,既是古代等级与观念之证,亦足令人省思生命之重。
首绖与腰绖是传统丧服中以粗麻编结的带饰。首绖缠于额首,腰绖束于腰间,与斩衰、齐衰诸服相配,是丧服「绖带」的核心部分。其制详于《仪礼·丧服》《礼记·丧服小记》,以麻之粗恶外显哀痛之深。今人遇丧多臂缀黑纱、胸佩白花,虽无麻绖之形,而素服志哀之意,与古之绖带一脉相通。
坟山契约与禁约,是阳世关于坟山地权的现实文书。坟契记墓地四至、价银与业主;禁约乃乡族合议不许伐木、不许乱葬的碑刻规条。其性质与随葬地下的买地券幽契不同,亦与讲究方位形势的坟茔取向有别,只管现实中的地权与管护。此类文书多见于族谱与乡约碑,是民间把坟山管业落到纸上的凭据。
遣奠与祖奠,是古代丧礼在出殡启柩之前,于灵柩前设馔致祭、为亡者饯行送别的两席奠礼。祖奠于迁柩朝祖之后设席致奠,遣奠于将行遣车启柩出门之前设席奠别,二者皆属启殡前最后一席送别之奠,与平日朝夕常奠、朔望之祭的常规供奉不同。古礼以牲醴脯醢设席于柩前,祝者读词以告行,奠毕彻席,次日乃起柩而行。此二奠重在送柩远行,是丧礼由停殡守丧转为出殡启程的节点性仪节。
朝夕奠与朔望奠,是古人停灵守丧期间所行的常祭之礼。自初终以至葬前,灵前每日晨夕两次设馔致奠,谓之朝夕奠;每月朔日、望日再加一奠,谓之朔望奠。其礼以羹饭、香烛、酒果供于柩前,孝子俯伏哭踊,以示不绝之思。此乃丧期中最日常、最密集的祭献节奏,与停灵守灵之所守、做七七七之周期大祭各有所司,专写常祭之频数与其供设之仪。
成服与易服,是丧礼中亲属依服制更衣易服之仪。初终之后,丧家依据与逝者的亲疏远近,于既定之时披麻戴孝、更易素服,以麻衣缟素之别显其哀戚之等。成服谓依礼制成服、正式着丧服;易服谓依丧期递变而更易其服。其礼以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五等之差,定亲族所服之轻重,堂中麻衣粗陋、一片缟素。本条只写成服易服这一仪式节点,不涉择日相地,亦不论纹样器物之详。
路祭,又称道祭、路奠、拦祭,是传统丧礼中于出殡途中在道路旁设案致祭的礼俗。灵柩自家中移至墓地,沿途亲友于村口、桥头、路口等处置香案、陈供品、焚纸钱,跪送故人最后一程。此俗渊源甚早,可在古礼中见其遗意。路祭只发生在送葬行进的空间里,是丧礼流程中的一段,与下葬之后于坟前举行的墓祭、平居岁时扫茔有别。本文专述出殡途中道旁设祭的礼数与仪节,不涉择日相地,亦不论休咎。
祥禫与除服是古代丧礼中由重服渐次改易为常服的三个节点。小祥在丧后第十三个月举行,大祥在丧后第二十五个月举行,禫祭又在大祥之后隔月设祭,祭毕方除服还常。三祭依礼书次第排列,标志居丧之轻重递减,与守孝丁忧的期服长度、做七的七数周期分属不同名目,不可混同。
回煞,一作出煞、回魂,是旧时丧俗中的一种民间说法:谓人卒之后,其魂于某日某时返家一次,亲属遇之不利,故届期举家出避,谓之避煞。返家之日由术者依卒日干支推算,俗有撒灰于地以验迹、洞开门户、设饮食之举,邻里亦有远远观望者。此属民间相传的观念,各地推法与行事不一。本条只述其说与行事,及其与厌胜辟邪之别。
纸钱是焚以奉鬼神的仿钱之纸,剪裁成钱形,或以铁凿打印出方孔圆钱之痕,谓之凿印。成串悬挂,丧祭墓前焚化,灰随风起,寓所奉之财已达幽冥。后世更出冥币,仿铜钱银锭乃至纸币,纸铺列售。纸钱冥币专讲钱币一类,与纸扎明器之属各不相类,其形其用俱可观,至今焚化之俗犹未断绝。
祭品是陈于神主、先灵之前的供献,俎豆则是承托供献的器。牲牢、粢盛、脯醢、酒醴各以其类列于案上:俎载牲体,豆盛菹醢,簠簋盛黍稷,尊罍盛酒醴,位次与器数皆有定。祭品的丰俭,礼有等差:太牢、少牢、特牲各随其分,庶人荐于寝则随所得。祭器必先涤,荐之前一日省视之,谓之视濯。本条只述祭礼器物与供品之制,与世俗祷祀、术数无涉。
号衣为居丧所服之总名,居凶服而出告,材质以麻为主,本色粗朴,裁制简古,不加文饰。孝帕为拭泪之素帛,长约二尺,攥于手中以承泣;孝帽以麻布为表,顶有脊而后垂带。三者相配,构成旧时丧礼中贴身一端的服制,与蔽膝、绖带同为衰绖之属。礼之所以重其服者,非为观美,务使哀形于外而不逾礼。本条专言衣物之形制、材质与穿戴之制,其亲疏等差另有专条。
丧事之中,延请僧道设坛讽经,名曰超度,亦曰做佛事、斋醮。释门主诵经忏仪,道门主斋醮拔度,皆为亡魂申拔罪咎、迁向善处。其法有通诵与专忏之别,坛场或设寺院、或权就宅内净地,仪式则以钹磬铃幡为节。历代礼俗与寺院传本相参互证,遂成丧礼中一大环节,为生者叙哀、齐心、报本之所自出,而其流别之源,亦可考而知矣。
十殿阎王是中国民间死后世界中最具系统性的审判图像。其名目并非本土固有,而由佛教地狱经典与道教酆都鬼府之说长期摩合并逐步定型。敦煌写本十王经类佛经为十殿提供了完整的姓名、坐次与劝修文辞,唐宋以降遂广行于庙宇造像与丧仪之中。地狱刑罚以业镜、刀山、镬汤等意象劝惩世人,构成为中国民俗中最持久的一整套教化叙事。
三献奠与奠礼,是古代丧葬礼俗中向亡者荐献酒、帛、饭三物之礼的通称。凡丧筵设于灵前,奠者依次第陈设祭物,献酒、献帛、献饭,各奠讫而退,礼毕撤筵而止。其仪节本于《礼记·祭统》《仪礼·士丧礼》所载丧中荐享之文,与朝夕奠、朔望奠之定期行奠、遣奠祖奠之发丧前礼,各自分属不同专题。后世居家丧仪多遵其大意而简化其文。
归坟者,丧柩自宅启行、载车发引、程送至墓、穿穴置椁、封土成坟之一整仪程也。自周礼既备,历代沿革虽有损益,其次第大略可稽:起殡而发引,道中设庐,至墓则相度封兆,穿土为扩,棺入椁中,随置明器,筑坟封土而后毕。凡此节次,本于《仪礼·士丧礼》所记丧礼之全,而封墓树梓之属,则本于《周礼·地官》掌墓地之政。
奠酒与奠饭是丧礼中向亡者陈酒献饭的一组仪节。凡启奠之日,亲属执壶倾酒于地,饭糁罗列于案,诵读告词,哭声渐起。其法见于《仪礼·士丧礼》《既夕》所记历阶、启奠诸节,后世《仪节》类书与南北礼俗沿习不废。奠酒取沃土之润,奠饭取养人之义,皆以饮食之礼寄哀思,与殓时饭含玉握、祭品罗列诸事相区别。
居丧茹素与丧食,为古礼居丧饮食之制。亲丧既闻,孝子撤荤腥、断酒肉,朝夕啜粥饮水,以清素称哀痛之心。其节因服制而差:斩衰最薄,齐衰疏食,大功小功稍宽,而酒肉终丧不入。此制源于《仪礼·丧服》《礼记·间传》与《孝经》,与居丧守制、庐墓守制、丧杖孝行分属不同层面,本条专就饮食立言,明哀戚不尚滋味之礼意。
客死归葬,谓人卒于异乡,亲属扶柩或迁骨还乡,葬入祖茔之礼俗。其源见于仪礼丧服之变礼与白虎通归葬之义,方志迁徙门亦多载遗命还骨之事。传统以体魄反本、魂归故里为念,遂有落叶归根之说。本条重在客死外乡者归葬之愿与还乡之礼,与闻丧奔丧、迁葬拾骨、殓殡葬诸条各有分际。其礼虽繁,要归于使人有所归、魄有所依,乃安土重迁之俗在自然人情中之体现。
丧中禁乐与忌嫁娶,乃中国传统丧葬礼俗中居于守制期间之禁忌。其要在于亲丧未除之时,居丧之家辍乐不作、婚嫁暂停、宴饮回避,以示哀慕之诚、别哀乐之序。其礼意源于《礼记·曲礼》哀则不乐之训,其禁婚之制则见《唐律疏议》户婚居丧嫁娶之条与历代刑统,复有方志礼俗门所载红白不相犯之俗相维。本条专述守制期中所不当为者,与《居丧守制》之总论、《成服与易服》之服制、《丧杖与孝行》之器行分属不同层面,相辅而成居丧之礼。
纸扎与明器之俗是中国丧葬礼俗的重要组成部分。明器本指随葬的器物模型,先秦以实物与陶木为之;唐宋以后,纸扎(又称扎彩)逐渐取代部分实物明器,以竹篾扎架、彩纸裱糊成俑马宅院之形,于丧仪中焚化,寓送逝者于另一世界享用之意。其形制由简而繁,由俑而及车马楼阁,反映了古人对死后世界的想象与事死如事生的孝亲之心。
挽联与挽幛是丧家门前及灵堂所悬的哀悼文饰。挽联以白绢墨书对句,挽幛以整幅素帛题写颂辞,二者皆依亲疏辈分而定称谓与格式。丧礼文饰还包括铭旌、祭文等名目,各有礼意与用途,共同构成丧仪中表达哀思、标示身份的礼文体系。三者于丧仪中各有定所,分工明确,彼此不可相混。
哭踊为古丧礼中顿足号哭的仪节,踊即跳踊、以足顿地,哭则发声哀号。礼书于士丧、既夕诸篇详定其节,所谓成踊、哭踊有节,皆依丧事时程分段而发,非任情纵哀。哭踊之设,一则宣泄亲丧之痛,一则经礼文节制哀情,使丧者哀而不毁、节而易行,遂成丧礼哀节之核心仪轨。
方相氏为先秦职官,掌蒙熊皮、黄金四目以驱疫避恶,于丧礼中居出殡行列之前开路,驱除方良罔两,护送灵柩安稳归葬。傩仪则为岁终与季春驱疫之礼,二者同源而异用,皆为以威仪逐疫、安顿生死之礼意。本条据《周礼》《礼记》等古籍,梳理方相氏职掌、葬仪驱疫与傩仪流变,并与关联词条相衔接。
显考、显妣是墓碑与铭旌上对亡父、亡母的尊称。考妣本义为父母,加「显」字以示德行昭显、尊崇有加。碑铭称谓自有规制,须敬称避讳,与祔庙之礼相承。本条目据《礼记》《朱子家礼》等,释考妣本义、加显之礼意、碑铭称谓与避讳,并及与祔庙关系,以见古人慎终追远之序。
水陆法会,又称水陆道场、普度大斋,是汉传佛教为普度水陆空三界一切幽冥众生而设的大型斋仪,多用于丧葬追荐与超度。其仪相传始于南朝梁武帝,入宋后由宫廷流入民间,成为丧礼中规格最隆的佛事之一。法会以七昼夜为期,分内坛、外坛,礼忏诵经、施食放焰口,普济群灵。与寻常僧道只度一家先亡的简略经忏不同,水陆以普度为宗,规模宏大、对象广被,兼为亡者追福与孤魂普济,是丧葬礼俗中兼具信仰与仪礼意义的重要制度。
告窆,是古代丧礼在下葬前夕通告亲属宾客落圹(棺木入墓穴)之期的一种仪节;葬告则是届时宣读的文辞。二者构成下葬流程中“启殡之后、窆棺之前”的关键环节,意在昭告时地与礼成之序,使送葬者咸知其期而咸集送行。其制见于《仪礼·士丧礼》与《礼记》诸篇,后世沿为定式,虽文饰有繁简,而先期告葬之意未尝废。
凶门、柏历与门前白丧标,是传统丧葬礼俗中丧家门首的三重标识。凶门示家有丧事、谢绝吉庆;柏历悬于门侧,记丧期与祭奠之日;白丧标以素白明状,静默遍告街巷。三者与报丧、吊唁相衔接,构成丧礼开场的空间宣告与礼序导引。本文据《清稗类钞》《东京梦华录》等古籍,梳理其形制、寓意及与丧礼诸环节之关联。
镇墓文与镇墓兽,皆为古人营葬时安镇墓域、祈墓中安宁的礼俗之物。镇墓文是书于陶罐铅券或砖石之上的厌胜祷文,告慰地下神祇、约束鬼物勿侵亡灵;镇墓兽是置于墓圹之中的辟邪陶俑,状若人面兽身或独角镇煞,用以守卫墓室、驱避凶邪。二者与买地券虽相近,然买地券重在明订墓田四至与地价,镇墓文与镇墓兽则重在祈镇安宁、辟除不祥。此俗自汉魏沿行,至唐宋而备,反映生者对亡者幽冥安息的礼敬。
黄肠题凑是汉代帝王及特许诸侯所用之椁制,乃以柏木黄心之材,将其端头一律内向、层层累叠如墙,环护棺柩之外。其名见《汉书·霍光传》及颜师古注。黄肠者,柏木黄心之谓;题凑者,木材端首内向凑聚之意。此制非寻常臣民可得,乃天子丧葬之礼器,用以明尊卑、定等级。自汉以降,实物多见于诸侯王陵,足证礼经与史实相合。
封树与墓冢之制,是上古丧葬礼中于墓上封土为坟、植树为识的规制。其制按死者爵秩尊卑而定坟丘之高下与树帜之属,既用以标识墓域疆界,亦以明等级之等差。此制载于《周礼·冢人》《礼记·檀弓》诸篇,为先秦墓制之要则,重在慎终追远、别亲疏尊卑,使生者知所敬、死者得所安,本非术数占验之事。实为丧葬礼制之要义。
居丧读礼与丧中求学,是古人遇父母等至亲之丧,在守制居丧期间仍不废学业、诵读丧祭礼经的礼俗与观念。读礼之本意,在于就丧事而习礼,借礼经以明哀敬之分、丧纪之序。历代家礼亦主张,居丧虽哀戚废业,然不可全然弃学,宜以温习礼经、静心自修为务。此种守制不忘学、以礼自勉的精神,既见丧礼之庄严,亦显古人为学之恒心。
谥法者,古之朝廷于帝王、诸侯、大臣身后,据其生平功过而评定称号之制也。赐谥以一字或数字,寓美恶劝惩,使死者之名与行事相称,所谓盖棺论定是也。其制上溯周代,《逸周书·谥法》《白虎通·谥》皆详其义。善者得美谥,恶者得恶谥,非惟旌别贤否,亦以垂训将来,为历代礼典所重。立谥慎而程序严,故能褒善瘅恶、劝世励俗,实为古礼中关乎名教之要制。
初终之礼,是古人于亲始死之际所行的一套仪节,意在审慎地确认死亡、郑重地对待终始。其要节有四:一是易箦,将临终者自平日所卧之席迁易至适寝之箦,以示寿终正寝;二是属纩,取新洁之丝絮置于口鼻,观其是否尚动以验气息之绝,务求确断死生;三是哭踊,亲属据尸而哭、擗踊尽哀,以舒发丧亲之痛;四是讣告,以书启遍告亲故,使闻丧而来。此礼载于《仪礼·士丧礼》与《礼记·丧大记》,重在别生死、正终始,而非趋避祸福。
小殓与大殓是传统丧礼中两道前后相承的敛尸仪节。小殓在死者逝去翌日,为遗体沐身、饭含、著衣,以示生者郑重送别、洁净归返;大殓于小殓次日,将遗体纳入棺木、加盖敛形,使亡者有所归依、魂安柩中。二礼多见于《仪礼·士丧礼》与《礼记·丧大记》,其礼意在于饰终尽哀、收敛形体、纳尸归柩,是丧礼由初终走向殡葬的关键环节。
圆坟,又称圆墓、培土,是丧葬礼俗中于安葬后数日内亲属重返墓地、为坟堆添土修形的一项仪节。其期多在葬后第三日,故俗称复三,亦有次日即行者。届时家人聚于墓前,以土培筑坟身,使其成规整圆丘,并于坟顶压纸或插幡,设祭哭奠。此俗与下葬、做七诸节次第相接,体现传统坟茔以封土为标识的形制观念,至今仍见于城乡民间。
摔盆与起灵之俗是传统出殡仪节中的重要一环。灵前设瓦盆一口,为停殡期间焚化纸钱之器,俗称老盆、丧盆。出殡发引之时,由孝子(多为长子或承重孙)将盆高举过顶,奋力摔于地上,务求碎裂;碎声一响,杠夫随即抬棺起行,谓之摔盆、摔老盆。盆碎既象征送亡者出门远行,亦寓承继门户之意,与宗法上的承重之制相连。此俗南北皆有,清代笔记与近代方志中多有记述,是丧礼由殡而葬、由家内而郊野的转换节点。
丧宴者,丧事既毕,丧家设酒席以酬答前来吊唁之亲友与襄事执事之宴。江浙沪一带俗称吃豆腐羹饭、吃豆腐饭,席上必有豆腐一味,取素净、哀戚之意;他处亦称谢孝宴、回礼席。设席多在出殡之后,或于谢孝之时一并举行。此宴与赙赗之受、谢孝之答、白事会之互助相为表里,为丧礼中人情往还之一环。本条专就丧宴名目、设席时点、豆腐羹饭由来诸说、与赙赗谢孝之关联及地域异同立言。
心丧是中国古代丧服制度中一种特殊方式,指不列入五服、不著衰绖,而于内心致其哀思的守丧之制,多用于弟子为师。师弟之间虽无血缘,却有授业之恩,故以心丧三年报之。礼记檀弓载事师无犯无隐、服勤至死、心丧三年;史记孔子世家记孔子卒后弟子若丧父而无服,庐于墓侧,为后世所本。心丧仪节较五服正服为轻,而期限与三年之丧相当,体现传统丧礼对师弟子之谊的确认,其遗意仍见于今日追思活动。
忌日,又称忌辰,是亲丧之日的周年纪念日。礼记祭义有「君子有终身之丧,忌日之谓也」之语,谓此日之哀终身不除。忌日与丧期内的周年祭不同:小祥、大祥行于服丧期内,忌日则是除服之后每年逢此日所行的常祭。其礼意在不举乐、不宴饮、易素服、思亲致哀,与吉日相对。忌日之祭历代相沿,家庙影堂设位陈馔哭奠,士庶则于墓前或家中致祭;其致祭期限或终身,或止于三代之内。今日清明扫墓与忌日祭并存。
崖墓与悬棺葬是两类依托山崖的古代葬制。崖墓向山体横向开凿墓室,流行于汉晋时期的四川盆地与长江三峡一带;悬棺葬则把棺木送入临江崖壁的洞穴、裂隙或木桩之上,使其悬空,多见于福建武夷山、江西龙虎山、三峡及川滇黔交界等地,年代自商周延续至明清。二者在形制、葬具、分布与安置技术上各有特点,其用意至今仍是学界推测的对象,相关遗存现多列为文物保护单位。
楔齿缀足是士丧礼初始的两种处置之仪。楔齿者,以角柶之类楔于死者齿间,使口微张以便饭含;缀足者,以燕几之类拘系双足,使足不偃张以便袭敛。二仪皆在始死未敛之时施行,为后世丧仪之开端,亦见古人对遗骸整饬、事死如事生之慎。其法载于礼书,行之有次,为沐浴饭含诸节之前导,值得细究。
易箦是古人临终之礼,谓病笃将死之人当迁离卑陋之寝、易以合乎身份的席箦。其事以曾子易箦之典最为著称,示人虽濒死犹不可失其礼。迁寝则指移病者于正寝,以顺寿终之宜。二节皆为传统丧礼未死先备之仪,体现君子终身由礼、至死不渝之精神。二者相须,使将死之人处物皆得其正,足为后世守礼者之范。
徙跣脱履是丧礼中表达哀痛的仪节,谓丧者或吊者去履徒跣,以示哀毁之至。古礼居丧,孝子于亲丧则徒跣,吊宾亦或脱履而入,皆为去饰尽哀之象。二事虽微,而哀情之深切见于足下,与栉纵易服相表里,为传统丧仪中不可略之节,足观古人对哀容之讲求。其制虽简,而哀敬之诚毕见,故礼书特著之。
含玉饭米等制,是古代丧礼中为初亡者纳含于口的仪节,或称饭含。饭谓以米贝实口,含谓以玉珠含口,二者合称以示不忍虚口之意。其制载于《仪礼·士丧礼》,言死者饭以米、含以贝;大夫以上含以玉,等差有别。《礼记》《白虎通》亦述其义。此制属丧礼小敛前之要节,表达生者事死如事生之诚。
沐浴鬠笄之礼,是古代丧礼初终为亡者洁身、束发、加笄的仪节。沐浴谓以潘汤浴尸、以巾拭之;鬠谓括发使束;笄谓以簪固发。其制详载于《仪礼·士丧礼》,在袭敛之前为之,以示生者事死如事生之洁。《礼记·丧大记》亦述其节。此礼属丧礼初终处置亡者之要务,礼意不可轻略。
帷堂事尸之制,是古代丧礼中两节相关仪注:帷堂谓初终迁尸于堂,设帷以蔽,使吊唁有节;事尸谓虞祭之后立尸以象亡者,主祭者事之如生。帷堂载于《仪礼·士丧礼》,事尸之礼备于《仪礼·士虞礼》与《礼记》。二事一在初终、一在祭时,皆见事死如事生之诚,足征古礼之厚。
君临视敛之礼,是古代丧礼中君主或尊者亲临臣下敛事、视其衣衾之仪的礼节。敛分小敛大敛,尊者临其丧,以示哀恤与恩礼。礼记丧大记等载君视敛之节,含入门、即位、视衣称数、哭踊诸仪,既见人君恤下之仁,亦明君臣上下之礼序。此礼为士庶所无,专属君临臣丧之特殊仪节,于丧服礼制中别为一格,今已不行,惟存于礼书经传之记载。
布绞敛衾之用,是古代小敛大敛中所用布带与敛被的礼制功能。布绞为束敛尸衣之布条,敛衾为覆尸之被,二者于袭敛之际用以束衣、覆体,使尸容整肃。仪礼士丧礼与礼记丧大记详记其制:绞之数、衾之等,皆依尊卑有差。此等器物虽微,实为丧礼郑重其事、使逝者得安之体现,亦见古人对敛事用物之规定不苟,今虽简略,其名物仍存礼书。
衣殓称数之差,是古代丧礼中依死者爵秩尊卑而定敛衣多寡的等差之制。自天子以至士庶,小敛大敛所用衣衾之数各有定准,尊者衣多而卑者衣少,以示名位之序。礼记丧大记与仪礼士丧礼详列其等,使敛事不逾其度。此制与服纪、谥法同属古人以礼别尊卑的体现,于丧仪之中亦见等级秩序,今已不用,惟存于礼经记载可供考礼。
冒囊裹尸之制,是古代丧礼中以布制冒衣裹覆尸身之节。冒分上下二段,上衣曰质、下衣曰杀,各缀组绳束之,合之如囊,故称冒囊。将敛之时,先以冒裹尸,乃加袭敛之服,使亡者之形不为生人所直面。其用在掩形、序敛、示敬,为小敛大敛之前临敛之暂覆。其制明载于仪礼士丧礼,是古丧礼初节所不可废者。
门榜报白之式,是丧家于门首悬白榜以告丧的仪节。门榜者,悬于门阈之外的素榜,书亡者衔名、生卒、裔孙之名;报白者,以白为识、通报家有亡故之俗。其意在以白告丧、使里巷过客一望而知,与讣闻、赴告相表里而各司远近。此式本于丧礼相闻之节与门庭之仪,历代礼书与会典多有损益,其告丧之心则一。
讣闻赴告之文,是丧家以文书报亡、遣使或付书达于亲故僚友的仪节。古者赴与讣通,赴告即讣告。其文叙亡者衔名、生卒年月、享寿之数、裔孙之名与开吊之期,体尚质实,不尚浮词。其制本于丧礼相闻之义,明载于仪礼士丧礼、见于左传赴告之文,为丧事使远者知丧、序吊赙之先节。历代家礼会典各有讣式,而相闻之心一本于礼。
奔丧服制之赴指闻亲丧而急赴丧所、并就途中所定服制而行的一套礼节。据《礼记·奔丧》所记,闻丧之日即哭,辞赴其地,行则日行夜释,至丧所则成踊尽哀,并依亲疏斩衰齐衰之等,于途中及至所皆服其服。其礼重在闻丧即奔、服制随亲、哀容不苟,使远居者亦得尽人子之道,与居丧守制、成服之节相承为一。
吊丧贽见之仪指人往吊唁丧家时,依礼致送奠仪、名帖而入见的成套礼节。吊者至门通名,奉赙仪、奠品以助丧事,入则立于丧位之侧,哭而不踊,致慰于丧主,礼毕而退,不燕语喧哗。其重在以物与辞表哀悯之实,非徒为往来之文,与日常相见之贽见有别,亦与私相慰生之节相承,礼书与家礼各载其详。
吊唁与慰生是丧礼交际中两个相承而不同的环节。吊唁指向亡者致哀,吊者临殡哭奠、礼敬于亡;慰生则指向丧主等生者慰问,劝其节哀保重。古礼吊重其死于殡前,慰重其存于丧主之身,二者对象有别而同出哀悯之诚。礼书与家礼于此各有其节,使赴丧者既尽于亡、亦尽其于生,不可偏废,亦不可相混。
赙襚赠奠四者,皆丧礼中吊赠之目,各有所施。赙以财货助丧,襚以衣赠亡,赠以明器车马送葬,奠以酒食祭于柩前。其名见于仪礼既夕礼与礼记所载,为丧纪中助人送死、致哀之四事,与居丧服纪、殡葬诸节相系,各归其时而用。本条依次析其四目之名实与所施之时,使读者得明丧礼相恤之全。
赠谥碑版四者,皆丧终之后追崇与纪德之文。赠为身后加官,谥为定其美恶之号,碑为树立之石,版为志墓之文,四者相系而成古来显扬亡者之制。其事实见于礼书与历代典制,重在纪德表行、勒石传后,与赙襚赠奠之助丧不同,属于丧礼之末、荣哀之终。本条依次述其四目之名实与相系之序,明古之送死不以敛葬为终。
殡前朝祖之仪,谓初丧小敛之后,奉尸或柩往告于祖庙之礼。其意以死为大事,不可不告于先祖,故于殡敛未远之前,行朝祖之节。其仪见于仪礼士丧礼所载,为丧礼中连接家庭之丧与宗庙之序的一环,与殡葬诸节相承,重在明亡者之于宗族未绝。本条述其缘起、告庙之节及其与殡葬诸节相承之序。
殡于西阶之制是丧礼中将已殓之柩暂停放在堂西阶之侧的仪节。古人以宾位在东、主位在西,殡于西阶示死者如宾,亦示孝子不忍遽远。其与停灵、守灵相承,是殓后葬前「殡」这一环节的空间定法,礼经于阶位、帷堂皆有明文。西阶之择,是把哀敬写进空间的一处安排,非偶然也。
饰棺柳翣之饰是丧礼中为棺木加饰的仪节。柳为柳枝编的池、翣为扇形障扇,饰于棺之四旁,象生时帷墙之制。饰棺以使柩有尊严,柳翣以障尘、象居处。其与殡、奠相配,是送葬前「饰终」之礼,礼经详其数与制。一器一扇,皆是把事死如生的心意落到实处。《周礼·夏官》设方相氏之职,掌驱疫护柩,兼行丧傩二礼。
方相前驱逐疫是丧礼与傩礼中以方相氏为前导、驱除凶邪的仪节。方相氏蒙熊皮、黄金四目,执戈扬盾,葬时先导以驱方良、魍魉,岁终大傩亦用之以逐疫。其为「事死如生」的护送之礼,使逝者之路不为恶气所侵。先民以威仪送别,用意则在安柩安亲。《礼记·丧大记》详其等差,天子八翣而下递减,足证饰棺非徒观美。
凶帷殡涂之屏,是古代丧礼中停殡期间围绕棺柩设帷、涂殡、立屏以遮护的一套殡敛之制。凶帷者,殡时所设素帷,以隔内外、敛哀容;殡涂者,以木为框、涂泥于棺外,谓之涂,以御燥湿;屏者,棺四隅所立黼翣之属,状如扇以蔽棺。其制见于《仪礼·士丧礼》与《礼记·丧大记》。
卜葬筮宅之仪,是古代丧礼中下葬前卜问葬日、筮占墓地的一套环节。卜葬者,以龟甲灼卜,定下葬之吉日;筮宅者,以蓍草筮占,定墓穴之兆域。其礼载于《仪礼·士丧礼》,筮宅先于葬,卜日次于筮,皆所以慎终而安死者。《周礼·春官》又有冢人掌兆域,与卜筮相为表里。
冢人掌兆之制,是《周礼》所设掌管公墓、辨定兆域的一套职官制度。冢人为春官之属,掌公墓之地,辨其兆域而为之图,先王之葬居中,以昭穆为左右。又辨其丘陵、坟衍、原隰之名,而为之守禁。其制见于《周礼·春官·冢人》,与墓大夫分掌公墓、邦墓,为古代墓葬管理之成法。
黄肠题凑是汉代帝王与诸侯王墓葬中一种以柏木垒筑的椁室结构。黄肠指去皮的黄心柏木,题凑指木条一端朝内、层层累叠如墙的垒法。其制宏大,用料极奢,非身份极尊者不得用,与梓宫、便房、外藏椁同为汉墓礼制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制见于《汉书》等记载,并屡经考古发掘印证,是认识汉代丧葬等级与墓葬形制的重要实物。
玉衣金缕之殓是汉代高等级丧葬中以玉片缀成殓服、以金丝连缀的敛尸之礼。玉衣又称玉柙,分金缕、银缕、铜缕以别等级,帝后用金缕。其制以玉比德、以玉敛尸,取玉之不朽以事亡者,属汉代厚葬礼制的一环。其事见《汉书》《后汉书》等记载,并屡经考古出土,是认识汉代丧葬等级与玉器工艺的重要实物。
珠襦玉柙是汉代诸侯王一级所用的敛服之制。珠襦者,缀珠为襦,披于玉衣之外;玉柙即玉衣,诸侯多以银缕连缀,以示低于帝后金缕之等。其制与金缕玉衣同源而异等,同是「以玉事亡」的厚葬礼俗,而等级判然。其事见《汉书》《后汉书》诸记,与考古出土之银缕玉衣相印证,可窥汉代丧葬以敛服别尊卑的礼制秩序。
握玉瑱塞,古丧饰之重者也。握者,以玉置尸手中;瑱者,以玉塞尸之九窍。先民信玉能寒尸、不朽,故死以玉敛。《周礼》玉府掌王之玉镇,丧用玉含;士丧礼备载握手、瑱塞之节。此非徒饰终,乃以玉比德、冀精气不散,为丧葬礼中慎终之要目,亦见古人对遗体敬护之诚,不以死而忽其亲。
瞑目覆巾,敛时饰终之仪也。瞑目谓为尸合其目,覆巾谓以幎目之帛覆其面。古者亲始殁,孝子为之修容、合睛,继以布帛覆面,所以全遗体、蔽尊严,不忍以死容示人。《仪礼·士丧礼》《丧大记》详其节,为丧葬初敛之要目,亦见古人对死生之敬,不以亲之殁而慢其容,礼之厚于送终者在此。
掩裹首幎,敛时裹覆尸首之帛也。掩者,以帛囊裹尸之首与手,继覆以幎;幎之言覆,自上而蒙也。古者小敛之前,先为尸设掩、裹首,所以敛形、全肤,使遗体得备。《仪礼·士丧礼》详其制,《尔雅》释幎为覆,为丧饰之要节,亦见古人对遗体敬护之诚,不以亲殁而暴其形,礼之慎终全肤者在此。
重代神主谓丧礼先立重、后作神主之制。仪礼士丧礼载始死立重以依神,虞祭作主以安神。重,木为之,犹鬼神所凭;神主,栗木之牌,书死者之名。郑注谓始死未立主,以重代之。此礼明丧祭递迁、魂魄有依,为古代丧礼之要节,亦见事死如事生、亲魂不昧之诚,亲魂不昧之诚可征。
庭燎送魂谓丧夜设大烛于庭以照亡者归幽之俗。诗小雅庭燎言夜燎于庭,本为朝会;丧礼则于既夕、祖奠设燎,照柩夜行、送魂赴幽。周礼司烜氏共坟烛庭燎。此俗取火以导幽、明不灭之意,为古代丧礼送终之节,亦见生者不忍夜暗、谨于送死之诚,其情可感,其情可感于今。
遣车三乘谓大夫葬时陈遣车三乘以载祭牲之制。仪礼既夕礼载大夫遣车三乘,士一乘,各载所释牲体。遣,送也,陈车于祖庙门外,载苞牲以送葬。周礼春官巾车掌遣车。此礼明贵贱有等、送终有数,为古代丧礼陈器之节,亦见尊卑之差与事亡如存、送终有备之诚,送终有备之诚可征。
书铭称名之式,谓丧礼中把死者名氏写于铭旌之上的定式。《仪礼·士丧礼》云:“为铭,各以其物……书铭于末,曰某氏某之柩。”《礼记·丧服小记》又定其辞例:“复与书铭,自天子达于士,其辞一也。男子称名,妇人书姓与伯仲。”其用一在标识柩身以免错乱,一在代神所依,为后世铭旌长幡所本。
柩车蜃车之别,谓丧礼中载柩之车的名目与等次。蜃车见《周礼·地官·遂师》“大丧,共丘笼及蜃车之役”,郑玄注谓其为柩路,四轮迫地而行,有似于蜃,故以名之;此外尚有龙輴、輁轴诸称,分别用于天子诸侯与士。其所别者在车轮形制与车饰之有无,皆为辨等威而设。
引柩唱导之仪,谓出殡时导引柩车、总理行列的诸般节次。其职掌见于《周礼·春官·丧祝》“掌大丧劝防之事”,郑玄注谓劝犹倡帅前引者,防谓执披以备倾亏;乡师则执纛以与匠师御匶而治役。此外又有执绋、执翣、挽歌诸节,皆用以节哀次、防颠倾、整行列,后世挽郎、导幡之属由此而出。
碑绋下棺,是葬礼中以碑与引绋之绳徐徐将棺木放入墓圹的仪节。碑为先竖之石,绋为系棺之索,人挽绋而棺缓降,以示慎终。其制与发引执绋、柩车蜃车、殡于西阶诸礼相承,是下葬最庄重的环节,也是送死之礼将竟、亲体归土的一刻,一绳一石皆见送死之敬,缓降之间便是生者最后的从容相送,其缓字最见体贴。
赠赗助葬,是亲故于丧家送财物以助殡葬的礼俗。赗以车马束帛、赙以钱布,皆为纾丧家之急、成送死之礼。其制与赙赗助丧、赙襚赠奠、吊唁慰丧、谢孝答礼相为表里,是丧葬中的互助之伦,也是死生相恤的古老人情,使凶事不致孤立无援,也让亲故之间的情分在患难之际显得真切而深厚,一张丧簿记下的是人情账。
反哭归祢,是葬毕丧主奉神主归家、哭于祖庙(祢庙)的仪节。葬事既成,魂气归于冢,神主返于寝,反哭以示不独葬亲于野。其制与虞祭卒哭、祔庙迁祔、朝夕朔望奠、祥禫除服相承,是丧礼由葬转祭的枢纽,也是生者之哀得其所归的一刻,哀而不弃其亲,由野归寝方觉亲之去留各得其所,礼脉清晰。
三虞安魂,是葬后三日之内行三次虞祭(安魂)的丧礼。虞者,安也,祭以安死者之魂,使其有所归。三虞之后,魂气渐安,乃启卒哭。此制与反哭归祢、卒哭止哀、祔庙迁祔相承,是丧礼由葬转祭、由哀到安的关键数节,所谓三虞而后卒哭。三虞而后卒哭,由葬转祭,是安魂节哀的关键数节。
止哀称讳,是丧礼中卒哭之后由无时之哭改为有时之哀,并开始避讳死者之名(称讳)的礼制。卒哭者,哭止也,三虞既毕方行。此制与三虞安魂、虞祭卒哭、祥禫除服相承,是丧礼由哀到节、由名到讳的转换,所谓卒哭而讳,哀有节而敬有加。卒哭而讳,哀有节而敬有加,谓卒哭而讳。
吉祭递丧,是丧服期满后由凶祭转为吉祭、丧期随亲疏递降的礼制。斩衰三年、齐衰期年、大功九月、小功五月、缌麻三月,服愈远则期愈短,期满乃行吉祭而复常。此制与承重斩衰、祥禫除服、出母降服相承,是丧礼中明亲疏、节哀思的根本法度。五服递降,明亲疏节哀思,丧有终而复有常。
祥祭年月,是丧服期中于十三月(小祥)与二十五月(大祥)举行的两次祭礼,祭以渐吉、渐除哀。小祥祭后改服,大祥祭后除丧服,丧期由凶趋吉。此制与承重斩衰、吉祭递丧、禫月终丧相承,是丧礼中由重到轻、由凶到吉的关键年月,所谓期而小祥、再期而大祥。使丧有渐、哀有节,由凶祭渐入吉祭的关键年月。
禫月终丧,是丧期之末、大祥之后再历一月(或两月)而行禫祭,祭毕除丧服、复常居的礼制。禫者,澹然平安之意,丧主至此哀思渐平。此制与祥祭年月、吉祭递丧、承重斩衰相承,是丧礼由凶到吉的最后一程,所谓大祥而禫、禫而吉祭。哀有极、丧有终,使生者有序返常的最后一程。
师服心丧,是弟子于业师之丧不服斩衰之服、而心丧三年的旧例。古礼,弟子为师、朋友相丧,不行重服而心丧以哀,所谓心丧三年。此制与后学执贽、承重斩衰、吉祭递丧相表里,是丧服制度中不以服表、以心表哀的一格,亦见师道之尊。以心代服、以诚报本,为丧服制度中别开的一格。
招魂复魄,是初死之时于屋脊北面呼叫死者之名、冀其魂魄归复的丧礼。招者北面而呼,冀魂之来归,谓之皋复。此制与沐浴饭含、敛殡入柩、反哭归祢相承,是丧礼开端、由生入死的第一节,所谓复而不苏而后行死事。是丧礼开端、由生入死的第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沐浴饭含,是初死之后为亡者洁身、于口中置玉贝米贝的丧礼。沐浴以净其身,饭含以实其口,示生养之终、送死之始。此制与招魂复魄、敛殡入柩、铭旌书谥相承,是丧礼中敬终慎殓的一节,所谓沐浴而含水。是丧礼中敬终慎殓的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敛殡入柩,是亡者更易衣衾、纳于棺椁、停殡待葬的丧礼。小敛于户内、大敛于阼阶,敛毕入柩而殡。此制与招魂复魄、沐浴饭含、铭旌书谥相承,是丧礼由洁身到归柩的关键数节,所谓敛而出殡。是丧礼由洁身到归柩的关键数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铭旌书谥,是丧礼中书写死者官衔姓名(及死后谥号)于旗幡、以标识亡者的礼制。铭旌者,明旌也,以死者之名书于柩前。此制与敛殡入柩、招魂复魄、挽歌致奠相承,是丧礼中明身份、表哀荣的一节,所谓铭旌以识柩。是丧礼中明身份、表哀荣的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挽歌挽词,是丧葬中挽送亡者、以歌辞悼其生平的礼俗。执绋而歌,辞述其德其行,以抒哀思。此制与铭旌书谥、吊丧致奠、赙赗赠葬相表里,是丧礼中最见情文的一节,所谓挽歌以送终。是丧礼中最见情文的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吊丧致奠,是亲邻赴丧家吊唁、陈奠仪以助葬的礼制。吊者致唁辞、行吊礼,奠以币帛酒食。此制与挽歌挽词、赙赗赠葬、铭旌书谥相表里,是丧礼中通哀互助的一节,所谓吊而生者之哀、奠亡者之灵。是丧礼中通哀互助的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庐墓守丧,是古人于父母葬后于墓侧结庐、居丧守孝的礼制。结庐于墓、寝苫枕块,三年为期,与期功之服、招魂复魄相承,是丧礼中极哀尽孝之一节。是丧礼中极哀尽孝的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期功之服,是丧服制度中期(周年)与大功、小功(九月、五月)的服制等差。亲疏有别,服有轻重,与庐墓守丧、敛殡入柩相表里,是丧礼中以服明亲疏之一节。是丧礼中以服明亲疏的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凶门柏历,是丧家于门前置凶门、悬柏枝历书以志丧的礼俗。凶门示家有丧,柏历记其日,与铭旌书谥、吊丧致奠相表里,是丧礼中标识哀期、通于邻里之一节。是丧礼中标识哀期、通于邻里的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丧中不御之禁,是古礼中居丧期内禁止房室、音乐、酒肉、宴乐的戒律。丧主衰绖在身,去其欢娱,与居丧守制、五服丧服相承,是丧礼极哀自持、不以欲干哀之一节。是丧礼极哀自持、不以欲干哀最根本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谅闇与听政,是古制中天子居丧(谅闇)期间暂摄国事、既葬而听政的礼制。谅闇示天子之孝,听政示国不可一日无主,与居丧守制、丧礼流程相表里,是丧礼中家国两全之一节。是丧礼中家国两全、哀政不废最根本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夺情起复,是古制中官员遇父母丧,朝廷因事权不许解官、命其素服视事(墨绖从政)的礼制。夺情者,夺其哀情而用其才;起复者,丧中复起,与居丧守制、丧礼流程相表里,是丧礼中公义夺私哀之一节。是丧礼中公义夺私哀、权宜最根本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期功婚嫁之限,是古制中居丧(尤其期功之服)期内限制婚嫁、甚至禁娶的礼制。与丧中不御、居丧禁婚相表里,是丧礼极哀、不以喜干凶之一节。是丧礼中极哀御喜、不以喜干凶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倚庐寝苫之制,是古人居父母丧时于墓侧或中门外用茅草结庐、铺草垫土块而居的丧制。庐以蔽身、苫块以志哀,与庐墓守丧、期功之服相表里,是丧礼中极哀尽孝之一节。是丧礼中极哀尽孝、最见尽诚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墓碑螭首龟趺,是古制墓碑以螭龙盘首、龟形碑座(龟趺)为制的礼制。螭首示贵、龟趺示固,与铭旌书谥、五服丧服相表里,是丧礼中标识身份、纪德于石之一节。是丧礼中以石纪德、最见身份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志铭文体之辨,是墓志铭志叙事、铭韵颂的文体之分。志记生平、铭系以辞,与墓碑、书铭称名相承,是碑志中最见文体格律之一节。是碑志中最见文体格律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神道碑与庙碑,是立于墓道神道之碑与立于庙庭之碑的两种碑制。神道记墓主、庙碑颂功德,与墓碑螭首、书铭称名相表里,是碑石中最见所立之地与所用之异的一节。是碑石中最见所立之地与所用之异的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碑额题讳之称,是碑首题写墓主名讳与封赠之称的碑制。额书其讳、称从其秩,与显考显妣、书铭称名相表里,是碑石中最见称谓之谨的一节。是碑石中最见称谓之谨的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地券文辞之式,是丧葬中以买地券文写明冢域四至、价银神证的幽契格式。券以定界、文以告神,与镇墓、昭穆相承,是墓葬中最见契约之式之一节。是墓葬中最见契约之式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镇墓真文之符,是墓葬中埋镇墓文、以符箓安冢辟邪的厌胜之制。文以安宅、符以辟殃,与地券、解谪相表里,是墓葬中最见厌镇之一节。是墓葬中最见厌镇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昭穆墓位之序,是族墓中父昭子穆、左右递列以序墓位的葬法。左昭右穆、世世不乱,与族葬、祔葬相承,是墓葬中最见世次之一节。是墓葬中最见世次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族葬公墓之制,是同族共葬于一处公墓、聚亲而不散的葬制。族以聚葬、公以共守,与昭穆、祔葬相承,是墓葬中最见聚族之一节。是墓葬中最见聚族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茔域兆沟之界,是古制以沟界墓域、明冢兆四至的墓葬之制。沟以定兆、域以别界,与地券、封树相表里,是墓葬中最见封界之一节。是墓葬中最见封界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坟高等级之制,是古制依爵秩尊卑定坟丘高卑的墓葬之制。高以明等、卑以称秩,与封树、碑绋相表里,是墓葬中最见等级之一节。是墓葬中最见等级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封土为坟之始,是古以封土成丘标识冢墓、始于孔子的葬制之始。土以识冢、丘以别墓,与树以辨垄、碑绋相承,是墓葬中最见封识之一节。是墓葬中最见封识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树以辨垄之俗,是古于冢旁植树、借树识垄以辨墓位的墓葬之俗。树以表垄、植以识冢,与封土、碑绋相表里,是墓葬中最见封植之一节。是墓葬中最见封植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墓列石兽之制,是古于墓前列石兽(翁仲、石马、石羊之属)以壮观瞻、明等级的墓葬之制。石以象仪、列以明秩,与坟高、碑绋相表里,是墓葬中最见石仪之一节。是墓葬中最见石仪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墓前石人源流,是考述墓前列石人(翁仲)之制自秦汉以降的沿革源流。人以象仪、翁仲以壮观,与墓列石兽、神道相表里,是墓葬石仪中最见源流之一节。是墓葬石仪中最见源流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望柱与墓表石,是墓前立石柱(望柱)与镌德政功行的墓表之石仪之制。柱以界道、表以铭德,与神道、碑绋相表里,是墓葬石仪中最见铭表之一节。是墓葬石仪中最见铭表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土坑竖穴墓制,是自上古以迄后世最基本之墓制——掘土为坑、下棺其中、封土其上的葬法之始。坑以藏棺、穴以归幽,与封土、棺椁相表里,是墓葬制度中最见本源之一节。是墓葬制度中最见本源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砖室画像之墓,是汉魏以降以砖砌墓室、于砖石施画像(画像砖)的墓葬之制。砖以构室、画以象事,与墓列石兽、壁画相表里,是墓葬中最见图象之一节。是墓葬中最见图象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壁画墓之兴衰,是考述墓室壁画自汉唐繁盛、历宋元渐衰的兴衰源流。壁以施彩、画以绘景,与画像砖、墓仪相表里,是墓葬中最见绘事之一节。是墓葬中最见绘事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川渝崖墓之俗,是巴蜀之地凿崖为室、以崖藏棺的崖葬之俗。崖以藏幽、穴以归魄,与土坑竖穴、石室相表里,是墓葬中最见地脉之一节。是墓葬中最见地脉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瓮棺葬孩童俗,是以陶瓮收殓夭殇孩童、就地浅葬的丧葬之俗。瓮以藏幼、棺以归魄,与土坑竖穴、石室相表里,是丧葬中最见悯幼之一节。是丧葬中最见悯幼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火化源流考略,是考述丧葬用火化(焚尸)自佛俗传入、历世存废的源流之考。火以化形、化以归清,与土葬、瘗埋相表里,是丧葬中最见其变之一节。是丧葬中最见其变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水葬天葬之俗,是滨水之地或高原以投水、施鹰(天葬)归魄的丧葬之俗。水以归流、天以归自然,与土葬、火化相表里,是丧葬中最见归自然之一节。是丧葬中最见归自然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二次捡骨葬俗,是初葬数年后开圹拾骨、洗濯裹藏另葬、以安其魄的丧葬之俗。骨以归亲、捡以安魄,与土坑竖穴、瓮棺相表里,是丧葬中最见慎终之一节。是丧葬中最见慎终之一节。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丧冠衰裳之制,指古丧服中上衣下裳与丧冠的裁制之法及其等差。所据为《仪礼·丧服》经文与《丧服传》,其上衣称衰、下身则为裳,二物合称衰裳。五等之差有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服期三年、期年、九月、五月、三月各异。《丧服记》另记裁制诸目,如衰衣之外削幅与裳之内削幅、幅三袧、斩者不缉边等。汉唐注疏及《大唐开元礼》《政和五礼新仪》《大清通礼》诸书递有申说。
大功小功殇服,指五服制中大功九月、小功五月两等丧服,以及专为未成年死者所设的降杀之制。殇者,十九至十六为长殇,十五至十二为中殇,十一至八岁为下殇,各依本服递降一等,服之月数随之而减。其布之粗细、绖带之材质、既葬除服之法,皆见于《仪礼·丧服》与《丧服传》,汉唐注疏及唐宋明清礼书递有申说,为丧服等差中的一个环节。
居丧容止之节,指服丧者在丧期内于居处、饮食、言动、哀哭诸端所受的仪节约束。其要有居倚庐、寝苫枕块、蔬食饮水、哭无时、闻乐不乐、不与人坐等目。所据见《仪礼·丧服》的居丧之文与《礼记》的《丧大记》《间传》《丧服四制》诸篇,汉唐注疏及唐《开元礼》、宋《书仪》《家礼》、明清礼书递有节文,官员遇父母之丧则解官持服。
斩衰苴绖之服,五服中最重的一等,子为父、妻为夫、臣为君服之,服期三年。斩者,不缉其边,麻布断处外露,以示哀之至;苴绖者,以苴麻为首绖、腰绖,苴为有子之麻,色苍黑而质粗恶。其目则斩衰裳、苴绖杖、绞带、冠绳缨、菅屦,具见《仪礼·丧服》及《丧服传》,郑玄注、贾公彦疏与唐宋明清礼书递有申说。
杖桐削杖之别,指丧服中父丧所用苴杖与母丧所用削杖的分别。苴杖以竹为之,不去其皮,色苍黑而质粗;削杖以桐为之,削去其皮而使之白。二者的用材、形制与所持之人不一,其说见《仪礼·丧服》与《丧服传》,郑玄注、贾公彦疏申之,宋《书仪》《家礼》及明清礼书多沿其文,杖之长短旧说齐于心,历代相沿至清。
绖带首腰之饰,指丧服中系于首、束于腰的麻带之属,包括首绖、腰绖与绞带。首绖环于额上,腰绖束于裳外,绞带以麻绳为之,其末垂于股后。其用材随服之轻重而异,斩衰用苴麻,齐衰大功用牡麻,小功用澡麻,缌麻则治其缕而细。其制见《仪礼·丧服》与《丧服传》,汉唐注疏及唐宋明清礼书皆有明文。
缌麻三月之服,五服中最轻的一等,服期三月,其布以十五升抽其半为之,缕细如丝,故名缌麻。所施为族之远者,如族曾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昆弟,及外亲中的舅之子、从母昆弟之类,此外殇服的下殇、降服之末亦多用之。其制见《仪礼·丧服》与《丧服传》,郑玄注、贾公彦疏与唐宋明清礼书递有申说。
衰负版与辟领,指丧服上衣即衰衣上所缀的三处构件。衰者,当心处缀的一块布,长六寸、广四寸,以表哀摧之容;负版者,缀于背上的方布,亦曰负、负适;辟领者,领口向外折出之布,亦曰适。三者皆施于衰衣之上,为斩衰、齐衰之服所具,其制见《仪礼·丧服》及《丧服传》,汉唐注疏与宋以来的礼图、明清礼书递有图说。
齐衰年限之差,指齐衰一服之内因亲疏与尊卑而分的三年、杖期、不杖期、五月、三月五等。齐者,缉其边,与斩衰之不缉相对;其布四升至六升,粗于大功而细于斩衰。三年者父卒为母,杖期者父在为母、为妻,不杖期者为祖父母、为伯叔父母之类,五月三月则递杀。其制见《仪礼·丧服》与《丧服传》,后世礼书递有损益。
海葬是近现代城市推行的一种生态安葬方式,又称海撒、骨灰撒海,指将逝者骨灰撒入大海,不占土地、不设坟茔。沿海城市多由民政部门或殡葬服务机构组织集体海撒,家属登船出海,以可降解骨灰罐盛骨灰撒入海浪,辅以默哀、献花等仪节,并以纪念墙、纪念林等形式寄托哀思。它由家庭个例发展为有组织、有补贴的殡葬服务,反映出丧葬从重殓厚葬向节俭节地转变的取向。
树葬是节地生态安葬的一种,又称节地树葬、生态树葬,指将骨灰埋于纪念树下,或以骨灰与树木共生形成骨灰林,不占坟头、不立硬质墓碑。亲属以纪念牌、树木标识寄托哀思,祭扫时培土浇水,礼意归于自然。它由公墓与地方民政推行,逐渐由零星试点成为成规模的节地葬区,与海葬、草坪葬等同属殡葬改革倡导的节俭生态安葬方式。
百日祭是人死后百日设祭的习俗,又称百期、过百日、百朝。是日家属设祭桌于堂屋,供面桃、果品等,焚香烧纸,儿女跪拜,门外贴白纸条为记。古礼重卒哭之祭,民间以百日为卒哭之后的重要节点,与做七、周年、忌日等节次各有分期。此祭既标志丧期中一个阶段的收敛,也寓亲人怀思之情的延续,各地仪节大同小异,至今仍行于城乡。
倒头饭是初终仪节之一,指人刚绝气时在床头所供的一碗饭,又称脚尾饭、送终饭、断气饭。常见做法是盛一碗米饭置于床头或灵床前,筷子直插饭上,有的地方饭中竖插三根筷子,形似三炷香;床脚另点一盏油灯,通宵不熄。此饭意在送亡者最后一程,属初终诸仪节的一环,与祭奠时所献的奠饭名目不同。此俗旧时通行南北,今多见于乡间遵旧礼之家。
垫背钱是旧时入殓时垫于尸身之下的铜钱,又称压棺钱、七星钱、棺材钱。入殓之先,棺底铺黄纸,纸上置钱,纳尸时钱垫于背下;七枚成北斗七星之状者,称七星钱。其名目多见于清代以来的笔记与地方志记载,钱数、摆法与所用钱币各地不一。与饭含、玉握之分,在垫于背下,位置不同而名目各别。俗信之说系民间旧俗,只作民俗现象的记录。
打狗饼是旧时入殓时备饼塞于死者手中或袖中的名物,又称打狗馍、喂狗饼、打狗饼子。民间旧说亡魂赴冥间途中路遇恶狗,以饼喂之则不被阻拦,故名。其饼以白面蒸制,或七枚为一具,出殡时孝子又沿路撒饼。与纸扎明器之别,在随棺而置、不焚而葬,各有其名。冥间之说只作民俗现象看,不作预测判断,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
报庙是旧时民间人死后孝子赴土地庙报亡的仪节,又称报亡、点纸、送浆水。人初死,家人捧香盘至土地庙前,点香焚纸,跪告亡者姓名年岁,谓之报亡;或取浆水洒于庙前之地,谓之送浆水。此俗起于土地之祀与旧时户口之制,多见于华北、西北等地农村,南方各地亦有类似名目。神道之说只作民俗现象的记录。
暖墓是北方丧俗中的仪节名目,指下葬之前于墓穴中燃火,令穴土温热再行安葬,又称暖穴、暖圹、暖坟。旧时乡邑相墓、择时既定,掘圹既毕,亲眷于穴底架柴燃火,待火化烬冷,方敛棺入穴。其说以穴土寒湿,暖之而后亡者安处,是送亡之礼的一节。此只记暖穴的名目与仪节次序;圆坟为葬后覆土筑坟,暖墓为下葬前暖穴,二者时各不同,不与相混。
疑冢指为防盗墓而预设的假墓,疑者言其真假莫辨,故又称虚冢、虚墓;潜葬则指隐匿不封的真葬之制,与疑冢路径有别而同归于防盗。文献之中,疑冢之记见于历代史书、地志与笔记;曹操七十二疑冢之说,尤以讲史与地方讲说相传,所指累累封土,近世勘查表明多为北朝墓葬。此中只作文献著录与讲说记录;坟茔形制与相地另为一目,不与相混。
屈肢葬是考古发现的一路葬式名目,指入葬时尸骨下肢屈曲,或侧身而卧、或作蹲踞之状,故又称曲肢葬、蹲踞葬。此类葬式自新石器时代至历代遗址屡有发现,与仰身直肢葬并见,其比例、对象与含义,学界解释不一。近世民族志中,中国某族亦有屈肢而葬的记录。此只作葬式名目与考古、民族志的记录;瓮棺葬以瓮为棺葬孩童,悬棺葬与崖墓置棺于崖壁,与此葬式各不相混。
喜丧、白喜事、老喜丧,是旧时对年高福寿者之丧的名目。人得高寿而善终,丧家不唯举哀,且以红灯鼓乐相待,亲友往来道贺,丧事当作喜事操办,谓之喜丧。此说重在年老与福寿全归,故又称福丧。文献所记,此类名目行于乡里之间,随地而异。本条只记喜丧之名目、操办方式与说法由来,丧宴豆腐羹饭与厚葬薄葬之辨另各有目,不与相混。
买水、乞水、沐尸、浴尸,是旧时南方初终时为死者沐浴的仪节。亲人初终,孝子端盆持器赴河埠,投钱于水以买水,掬水而归,亲为死者浴身、更衣、梳发,浴毕以浴水泼于床前。此俗重在取水之节,投钱示不白取,孝子亲为,是事死之始。文献所记,其仪行于初终之际,为入殓之前节。本条只记赴河买水、沐浴之仪,礼制层面沐浴饭含之仪另为一目,不与相混。
接三、迎三、正三、送三,是旧时北方人死后第三日迎魂送魂的仪节。丧家停灵三日,第三日设灵棚、备纸扎轿马,鼓乐导引,迎死者魂灵入棚受祭,谓之接三;祭毕抬轿马送至街口,焚化送行,谓之送三。此仪以三日为魂返之期,迎之使受家祭,送之使就归途。文献所记,其节行于殡后第三日。本条只记迎魂送魂之仪与纸扎轿马之用,招魂复魄之礼、引魂幡魂帛各有其目,不与相混。
代哭、哭丧妇、哭丧婆,是旧时受雇代丧家哭丧的行当。丧家遇有丧事,雇请贫苦妇人于灵前代哭,使披发伏棺、拍棺数念,有声有调,以壮丧仪;事毕奉以酬金,或并给饭食。文献所记,古之丧礼本有代哭之设,主哭者按节更代,后世转为受雇之行。本条只记受雇代哭之业,丧家自哭之礼、哭丧哀歌之俗各有其目,不与相混。
杠房与棺材铺之业是旧时承办丧葬器具与抬杠行役的两路行当。杠房又称杠局,赁棺、备杠、雇夫,丧家临期赁用,按日计值;棺材铺又称寿材铺、寿木铺,制售棺木,匠人斫木刨板、合缝裱褙、髹漆成器。文献所记,此二业相依而设,杠房门前陈棺罩、置抬杠,帐房拨算盘核清赁值货值。本条只记杠房经营、棺材铺制售与赁值议价,白事会、老人会之自办互助另为一目,不与相混。
寿藏与生圹之制是生前预为营造墓穴的习俗。年迈者自择地,遣匠开土筑圹,砌石合灰,覆以盖板,待葬开合;落成置酒,邀亲友临穴相视,题碑立于圹前,碑上字迹多留空处,待身后补题,谓之寿藏,又称寿坟、寿穴、生坟。文献所记,此制行于墓主生前,随厚葬之俗而见。本条只记寿藏、生圹的名目、预营仪式与题碑之式,坟茔相地、卜葬筮宅另为一目,不与相混。
袒免之服是五服之外无服亲属于丧中袒臂免冠的轻省之节。袒谓袒出其臂,免谓去冠括发,不着麻衣,但以素服临丧,随孝子之后行礼。礼书所载,五服之外,恩义较疏者不服斩衰至缌麻之服,临丧则行袒免之节,所以别亲疏之序。本条只记袒免的名目、行礼场合与同五服的差别,五服丧服各条另为一目,不与相混。
送葬归宅与净宅之俗是旧时丧葬礼送葬归来后的仪节,又称净宅。送葬人夫抬棺返宅,孝子至家门先跨过门前火盆,主妇以盐米撒于堂前,再洒水扫除庭院,谓之净宅。此仪行于送葬归来之日、灵柩入土之后。此俗意在辞送丧事、使居处由丧事复归家居,本条只记送葬归宅后的跨火盆、洒盐米与洒扫之仪,居丧容止之节另为一目,不与相混。
僵尸与荫尸之说是乡里关于葬后尸身久不腐烂、棺中形体僵直的旧说。葬后日久,启棺见尸身不腐、形体僵直,乡里旧说谓之荫尸,又称僵尸、尸变、起尸;应对之俗,或有起视、迁葬、棺侧置桃木、棺盖贴朱砂书符之类。本条仅作民间旧说与乡里应对之俗现象的记述,不作预测判断,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与二次葬捡骨之俗不相混。
赶尸与移灵之讳是旧时湘西一带关于护送客死异乡者遗体还乡的旧说与行旅忌讳之称。乡里旧说称客死异乡者有法师执符、摇铃引路,护送灵柩夜行晓宿还归故土,谓之赶尸,又称移灵、运尸、走尸;沿途有不呼其名、晓宿早行之讳。本条仅作民俗传说现象的记述,不作预测判断,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与客死归葬之制不相混。
丧主立主之制指丧礼中确立主丧之人的次第与名分。《仪礼·士丧礼》通篇以「主人」称主丧者,《礼记·丧大记》有「丧有无后,无无主」之文,谓宁可无后嗣亦不可无主丧之人。朱子《家礼·丧礼》立「立丧主」一条,以死者嫡长子为主,无则长孙承重,又无则择次子或近亲权摄。主丧者掌拜宾、受吊、哭踊、主奠诸事,与神主牌位的点主、与承重孙之制各为一事。今日讣告仍署主丧者之名,礼书次第已不强制。
孤子哀子之称指居丧者在讣告与题主中的自称:父亡称孤子,母亡称哀子。《礼记》于「孤子」多指失父之子,「哀子」则由哀戚之义转为丧母之专称,郑注孔疏于此分疏,唐宋以降家礼与民间讣帖渐成定式。二者各有所指,与父母俱亡并称「孤哀子」判然有别,亦不同于祭主在祭礼中自称孝子孝孙。明清讣帖署「孤子某某泣血稽颡」或「哀子某某」,即其遗式。今日旧式讣告与宗族文书仍偶见其称。
孤哀子并称之由指父母俱亡时,居丧者合孤子、哀子二称为「孤哀子」,署于讣告、题主与答谢文书。其义本于分称:孤指失父,哀指失母,二亲俱亡则兼而称之。明清讣帖「孤哀子某某泣血稽颡」为常见定式,家礼与日用类书列为常格。礼家亦辨其限:一亲尚在不得径称孤哀子,先丧父后丧母者前后自称亦须随事而改。后世或以孤哀子为居丧者泛称,属混用。今日旧式文书与宗族礼仪中仍见其名。
孝子孝孙之称指祭主在祭礼中的自称。《礼记·郊特牲》有「祭称孝子孝孙,以其义称也」之文,谓祭者于祖考之前以孝自名,取承事宗庙之义;与丧中讣帖所署孤子、哀子、孤哀子分属吉凶两场合。《礼记·祭义》屡言孝子之祭、孝子之斋,可见其称系于祭祀而非居丧。后世口语把孝子泛化为居丧者乃至孝顺之子,遂与礼书原义相远。今日宗祠祭文、家谱与旧式祭仪仍署孝子孝孙,民间则多径称孝男孝女。
主人主妇之位指丧礼中主丧男子与主丧妇人在殡宫、堂上的位次及分司。《仪礼·士丧礼》《礼记·丧大记》于始死、小敛、大敛、朝夕奠诸节,皆分别系「主人」与「主妇」,众主人、众妇人各列其后;大抵主人居阼阶主位,主妇居西房或堂西,拜宾、受吊归主人,荐奠、奉馔则主妇与妇人与焉。朱子《家礼·丧礼》径立「立主妇」一条。此名目只记位次与职分,不涉五服等差与杖制,亦不与点主成主之神主相涉。
摄主代行之制指主丧者因远出、病废或先卒不能亲主丧事时,由他人权代拜宾、受吊、主祭的名分与礼文限制。《礼记·曾子问》有摄主之文,谓宗子不在则庶子摄祭,礼有降杀,不备厌祭、旅酬诸节;郑注孔疏明其不敢备礼之义。朱子《家礼·丧礼》别立「护丧」佐主丧,明清民间亦有公推一人代主之例。摄主代其事而不夺其名,与承重孙、嗣子承丧各为一义。今日家属推举主事人,犹存其意。
嗣子承丧之名指承嗣之子凭立嗣取得主丧身份的名分依据。《仪礼·丧服》「为人后者」一条为宗法承嗣之本,谓为人后者为其所后之父母服斩衰,与所生之亲降一等;后世立嗣文书、族谱与律令相沿,明清律于立继、择昭穆相当者有明文。朱子《家礼》于丧礼首立丧主,承嗣者即居其位。嗣子得为正主,与承重孙出自嫡长次第、摄主出于一时权代者不同。今日立嗣之制已废,而继子女主丧之例犹存。
丧祝掌祝之职指《周礼·春官》所记丧祝一职,掌大丧、小丧之祝号与读祝、相礼之事。《周礼》春官之属有大祝、小祝、丧祝、甸祝、诅祝,丧祝专掌丧祭祝辞,郑玄注、贾公彦疏于其职事分疏甚明;《仪礼·士丧礼》《既夕礼》中径称「祝」者,即相礼读祝之人。其职属礼官,与后世僧道超度、水陆法会之宗教法事异途,亦与相者、执事者分司。今日传统丧礼司仪祝文之职,犹存其形。
执事者之分职指丧礼中承办具体事务者的分工与称谓。《仪礼·士丧礼》《既夕礼》于设奠、执烛、奉尸、举柩、司宾诸事各书其人,郑注贾疏明其分司;朱子《家礼·丧礼》开首列「护丧」「司宾」「司书」「司货」「执事者」诸目,明清会典与民间丧仪多本之。执事者司事而不主礼,与丧主、摄主之名分有别,亦不同于杠房、棺材铺等承业行当。今日治丧分工与司仪接待,犹存其意。
吊宾就位之仪指吊唁者入门、升阶、就位、行拜、致赙、退出的位次与仪节。《仪礼·士丧礼》于君使人吊、宾吊诸节,书主人拜稽颡、宾自西阶升、升降皆由宾阶;《礼记·檀弓》记拜稽颡之辨与吊位,朱子《家礼》设「吊奠赙」条及司宾引客之职。吊宾之礼以宾自外至、主自内出为纲,与主人主妇之位相表里。此名目只记位次仪节,不涉赙襚赠奠四类与谢孝答礼,亦不辨吊生唁死之义。
称情而立文是《礼记·三年问》所记丧期服等依哀情深浅而立其节文的总纲名目。经文设问「三年之丧何也」,答以「称情而立文,因以饰群,别亲疏贵贱之节,而弗可损益也」,故又曰「无易之道」。本条只述此一立文之名与称情、饰群二义,不讲五服各自等第与服制名目、三年二十五月之年月推算,亦不及创钜痛甚、至亲期断诸分论。
创钜者其日久是《礼记·三年问》所记以创痛之久暂定丧期长短的名目。经文谓「创钜者其日久,痛甚者其愈迟,三年者,称情而立文,所以为至痛之极也」,以伤创愈钜则愈日愈久为喻,明三年之丧由至痛而立。本条只述此一名目与其取喻之由,不讲斩衰苴杖、倚庐食粥诸至痛之饰,不讲二十五月而毕的年月,亦不讲称情立文之总纲。
至亲以期断是《礼记·三年问》所记以一年为至亲丧期之断限的名目。经文设问「然则何以至期也」,答以「至亲以期断」,下又举「天地之间,有血气之属必有知,有知之属莫不知爱其类」诸语以明其由。本条只述此一断限之名与设问之由,不讲加隆倍之再期、不讲期功之服与齐衰年限,亦不推算三年之丧的月数。
加隆与再期是《礼记·三年问》所记由一期之断加隆而至两期的名目。经文既言「至亲以期断」,复设问「然则何以三年也」,答以「加隆焉尔也,焉使倍之,故再期也」,谓于至亲之期特加隆重,倍其一期而为再期。本条只述此加隆之名与倍之为再期之由,不讲至亲期断之所以然、二十五月而毕与祥禫除服,亦不讲隆杀三等之差。
隆杀之间是《礼记·三年问》所记丧期三等隆杀并列之名目。经文总收一篇之数曰「故三年以为隆,缌、小功以为杀,期、九月以为间」,以三年为最隆、缌与小功为最杀、期与九月居二者之间,三等相形而等差见。本条只述此三等之名目与相形之序,不讲五服各自服制与年限、加隆再期之由,亦不讲丧服四制之配属。
取象于天取法于地是《礼记·三年问》所记丧期三等上取天下取地中取则于人的名目。经文于「三年以为隆,缌小功以为杀,期九月以为间」之后接言「上取象于天,下取法于地,中取则于人,人之所以群居和壹之理尽矣」。本条只述此三取之名与群居和壹之语,不讲历法天象推步、葬期择日与墓宅相度,亦不讲人道之至文与百王所同。
恻怛痛疾之意是《礼记·问丧》所记初丧哀情之名目。经文谓「恻怛之心,痛疾之意,悲哀志懑气盛,故袒而踊之,所以动体安心下气也」,以恻怛、痛疾、悲哀志懑三层状初丧之情。本条只述此哀情之名目与其内发之序,不讲袒踊爵踊等动体之仪、三日不食与居丧丧食,亦不讲送形迎精。经文以三语相承,不别出训释之辞。
送形而往迎精而反是《礼记·问丧》所记送葬与反哭之际送迎之名目。经文谓「辟踊哭泣,哀以送之,送形而往,迎精而反也」,以送形、迎精二语分指往送与反归。本条只述此二语之名与相承之序,只作经文立言与礼文记述,不讲虞祭卒哭三虞之仪与反哭归祢之仪,不作魂魄有无与信仰真伪的判断,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
丧有四制与恩理节权是《礼记·丧服四制》所记丧礼立制之四目及其配属。经文谓「丧有四制,变而从宜,取之四时也;有恩有理,有节有权,取之人情也」,又以恩者仁、理者义、节者礼、权者知相配。本条只述四制之名与此配属,不讲以恩制以义制各自服等、毁不灭性之节制与秃者不髽诸权制条目,亦不讲九拜稽首之仪。
毁不灭性与不以死伤生是《礼记·丧服四制》所记丧中节制之名目。经文谓「三日而食,三月而沐,期而练,毁不灭性,不以死伤生也」,以饮食沐浴之节与「毁不灭性」一语明哀不可伤生。本条只述此节制之名与其立限之由,不讲居丧茹素与丧食、倚庐寝苫之制,不讲以节制者与鼓素琴告有终诸条,亦不作医药养生建议。
拜而后稽颡指《礼记·檀弓上》孔子所论拜与稽颡的先后:「拜而后稽颡,颓乎其顺也;稽颡而后拜,颀乎其至也。三年之丧,吾从其至者。」拜为致敬于宾,稽颡为尽哀于亲;先拜则顺乎相接之序,先稽颡则哀为之先。礼家重其以先后见轻重,且把裁量留给居丧者。后世丧次答吊之式,多准此分辨。
哀有余礼不足指《礼记·檀弓上》子路所闻夫子之语:「丧礼,与其哀不足而礼有余也,不若礼不足而哀有余也。」所衡不在仪式多寡,而在哀之有无实;与其仪文周备而情不至,宁可节文稍简而哀有余。礼家重其为丧礼立本,与《檀弓》通篇权断之例相合。后世论厚葬薄葬、丧事从简,多援此语。
丧事欲其纵纵尔指《礼记·檀弓上》「丧事欲其纵纵尔,吉事欲其折折尔」:郑注以纵纵为趋事之貌、折折为安舒之貌,丧事贵促遽,吉事贵从容。经文又申「故丧事虽遽不陵节,吉事虽止不怠」,明促而不越次、缓而不生慢。礼家重其容止生于哀,非徒趋走之疾。后世丧次执事之谨,多准此。
泰山其颓梁木其坏指《礼记·檀弓上》孔子蚤作、负手曳杖、消摇于门所歌「泰山其颓乎,梁木其坏乎,哲人其萎乎」三句。子贡闻而曰吾将安仰、安放,夫子既歌而入,告以畴昔之夜梦坐奠于两楹之间,曰予殆将死也,寝疾七日而没。礼家重其以歌自况,不祷不卜。后世以三喻为悼师之辞,即其余绪。
殡于五父之衢指《礼记·檀弓上》「孔子少孤,不知其墓,殡于五父之衢」:人之见之者皆以为葬,其慎也盖殡也;问于郰曼父之母,然后得合葬于防。殡与葬之饰相近而易混,故权殡于衢以待问。礼家重其不轻措、必求得实而后合葬,宁缓而毋误。后世论墓识与慎终,多引此事。
哭子路于中庭指《礼记·檀弓上》「孔子哭子路于中庭,有人吊者,而夫子拜之;既哭,进使者而问故,使者曰醢之矣,遂命覆醢」。哭于中庭而不于寝门之外,是为之主;有人吊而夫子拜之,是以丧主自处。既哭乃问其故,闻其状而命覆醢。礼家重其哀不废礼、礼不掩哀。后世哭吊之位,多准此辨。
子夏丧明指《礼记·檀弓上》子夏丧其子而丧其明,曾子吊之、哭之,闻其呼天称无罪,乃历数三罪:使西河之民疑女于夫子、丧尔亲使民未有闻焉、丧尔子而丧尔明。子夏投杖而拜曰「吾过矣,吾过矣,吾离群而索居亦已久矣」。礼家重其以朋友之责止过哀,且自归于离群。后世论哀不可毁性,多引此事。
馈祥肉弹琴而后食指《礼记·檀弓上》「颜渊之丧,馈祥肉,孔子出受之,入,弹琴而后食之」。祥肉为祥祭所致之胙,出受之是答其来意,入而弹琴是散其哀,然后乃食。郑注以弹琴为散哀。礼家重其受而不遽食,以一琴之节调停哀与礼。后世论受胙与散哀,多引此事。
袒括发去饰之甚指《礼记·檀弓下》「袒、括发,变也;愠,哀之变也;去饰,去美也;袒、括发,去饰之甚也;有所袒,有所袭,哀之节也」。袒为去衣见体,括发为去笄纚而以麻束发,皆去其文饰;然有袒亦有袭,故去饰不为无节。礼家重其哀有节,不以毁形为至。后世论袒免与成服,多准此。
弁绖葛而葬指《礼记·檀弓上》「弁绖葛而葬,与神交之道也,有敬心焉」。葬日改用爵弁加环绖、系葛带,不以纯凶之服接神,故曰与神交之道;所起者为敬心,非哀之减。经文又记周人弁而葬、殷人冔而葬,见其制有异而意同。礼家重其由哀转敬之节。后世葬时易服,多准此。
功布拂柩之器指《仪礼·既夕礼》商祝执功布以御柩一节。功布为粗功之布,治麻略而不精,与《丧服》大功小功之布同取粗功为名;商祝执之,拂去棺上尘垢,并于柩车启行、止宿之际麾之以为导引之节。郑注以功布主于拂柩去尘,贾疏兼明其御柩节度之用。其名系于布之功,其用归于柩之洁与柩之行,为送葬器用中一项有定制的名目。
苞筲盛奠之器指《仪礼·既夕礼》遣奠所用苞与筲两类盛器。苞以苇茅之属裹遣奠牲体之下体,取牲体下段纳于苞中;筲为竹编之器,分盛黍、稷、麦诸谷,各依其数而陈。前者载肉,后者载谷,皆于遣奠既设、发引将行时随柩而载,为送葬奠具之专名。郑注贾疏于苞所取、筲所盛各有训释,礼家因以二类并称,明一奠之中牲与谷各有其器。
栗主与桑主之辨指虞祭所立之主用桑、练祭所立之主用栗这一礼制分别。《春秋公羊传》文公二年传文有「虞主用桑,练主用栗」之语,何休注、徐彦疏及《白虎通》诸说因之分明两主。桑主立于始虞之后,质素不刻,暂以依神;栗主立于期年练祭,木坚可久,刻而题讳,藏之于庙。一取粗觕、一取坚久,所立之节与庙藏之位各异,为神主制度中一项基本名目。
书遣于策之文指《仪礼·既夕礼》于遣奠前后以简策记录赗物与奠器数目的丧礼文书。经分「书赗于方」与「书遣于策」:方为木牍,书宾客赗赠之人名与物数;策为编连之简,书遣奠所用苞、筲、器、物之数。二者既书,复于发引时由主人之史或公史执而读之,以告于柩,谓之读遣。遣策、赗方遂为丧礼文书之专名,所重在记物与告柩。
设熬与棺旁熬谷指《仪礼·士丧礼》于殡时棺旁陈设熬黍稷并鱼腊之制:熬为以火干谷,黍稷各二筐,鱼腊加于其上,设于棺侧。郑注贾疏重其干而不腐、陈以洁殡所之意,器数与位置皆就经文立说。其用在洁而非在飨,与朝夕奠、遣奠之奠酒奠饭及祭品异层。后世棺侧置五谷干粮之俗,取意略可寻,而不必与经文器数相合。
菅屦与丧屦之等指《仪礼·丧服》五服屦制随服等降杀之别:斩衰著菅屦,齐衰著疏屦,大功著绳屦,小功缌麻则去饰而近常屦。菅为茅草、疏为粗藨、绳为麻编,服重者屦粗恶,服轻者渐精。郑注贾疏及《间传》所辨,重在以履形表哀之差等。其别是成服后著何等之屦,与始死徙跣脱履之哀异层,不可混为一事。
杖期与不杖期之辨指《仪礼·丧服》齐衰期服分杖期、不杖期两章:为期年之丧,而一执杖、一不执杖。杖期所服如父在为母、为妻,情重且居丧主之位,故杖以扶病;不杖期所服如祖父母、世叔父母、昆弟,多旁亲卑属或不主丧,故不杖。郑注贾疏及《丧服小记》所辨,重在执杖与否所系之位与人。此辨在期服之内分主与不主,非辨杖用竹桐之材,亦非泛论丧杖孝行。
髽麻与榛笄之饰指妇人居丧之首服:去吉时之笄与总,以麻束发成髽,复去象骨吉笄而改用箭竹、榛木一类恶笄。《仪礼·丧服》记布总箭笄髽,《礼记·丧服小记》以「男子免而妇人髽」相对为文,榛笄即恶笄之属。其制与男子括发免冠同出于去饰,而妇人不宜袒,故去饰独见于首发。
薤露与蒿里之歌指汉代定为送葬挽歌的两支曲调。崔豹《古今注》记其出田横门人:横死,门人伤之作悲歌,一取薤上露易晞喻人命奄忽,一取魂魄归于蒿里;至武帝时李延年析为二曲,以薤露送王公贵人、蒿里送士大夫庶人,使挽柩者执绋而歌,世称挽歌。二曲遂为挽歌定式,乐府旧题与《文选》挽歌诸作多本之。
凶服不入公门之禁指《礼记·曲礼》所记居丧之服不得入君门官署之制。凶服谓衰裳、素冠、丧屦之属,公门为朝政公事之地;经文连举苞屦、扱衽、厌冠与书方、衰、凶器诸目,皆不以入公门。其义在凶吉不相干、哀乐不相袭,居丧者解官守制、不预公事,使哀得自尽而政不杂凶。此为人臣居丧之常禁,与朝廷有命、释服视事的夺情起复相对为常变之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