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之交在传统礼制中表现为事君之礼,主要行于朝会、任职与公务交接等场合。礼书据君臣名分规定臣下的拜揖、称谓与进退之节,如朝会时的稽首顿首、趋步进退与自称之辞,皆有成文可循。本条只作制度与民俗现象记述,梳理这些仪节的名目与做法,不取忠君说教,也不以之论人论事。
君臣之交,指传统政治中君主与臣属相对待的名分关系;事君之礼,是臣属在朝会、任职与奏对场合所守的礼节总称。先秦礼书已记朝仪、聘问与君臣相见之节,后世历朝损益,别为朝仪、仪注、会典诸书,所载拜揖趋拜之文渐趋详密。此类礼文既见诸国家典礼,也散见于官箴、政书与士人笔记之中,成为传统职官礼制的一个门类。历代官修礼书每经修订,辄把这些仪节列为专篇,供任职者考索。本条所述,限于其名目源流与文献分布,作制度史记述,不涉忠君酬报之义理申说。
据旧时礼制,臣下事君之礼见于若干具体场合。朝会之时,依班次列立,臣属向君行拜礼,礼数视场合轻重而别;奏对之时,有趋进、跪拜、俯伏等动作,进退皆有定式;称谓之时,臣对君用特定自称与敬称,书启奏疏亦有格式。此外,赐坐、谢恩、辞官诸节,也各有揖让先后之文。这些做法多载于会典、仪注与礼书,讲究位次与动作的程式,使朝仪可按班次依次举行。地方官府的朔望参谒与迎送诏令,亦仿朝仪而略杀其礼。此处只述其外在程式,如拜揖之数、趋走之节、称谓之用,不及其中的效忠劝诫。
在观念层面,君臣之礼把政治上的名分关系译为一套可见的身体动作与言辞程式。谁先拜、谁答拜,立于何位、趋至何处,皆有可循之文,抽象的职分于是有了可操作的仪节。此类礼文经由朝廷颁行、学校讲习与官场沿袭,成为传统士人熟悉的交接语汇,也渗入衙署、书启与平日应酬的细节。对当时的读书人而言,熟习朝仪是任职的一项常识,仪节之熟与不熟往往被看作历事深浅的标记。本条只述这一观念与仪节在传统社会中的流传形态,不作褒贬,也不引申为立身行事的准则。
上述朝仪、拜揖、趋拜与自称之辞,皆为历史上的职官礼制,附着于君主官僚制度之上。随着帝制结束与公务制度更替,旧时君臣名分已不再作为现实交接的依据,跪拜与特定敬称多改易为近世的相见礼与职务称谓。今日所见的,是另一套以职务与对等往来为准的规范。昔日殿廷班列与跪拜奏对之节,如今只存于史书与戏剧扮相之中。此处说明古今交接方式的差异,只为标示这些仪节所属的历史阶段;对当代伦理与制度不作评判,也不主张以旧礼替代现行做法。
事君之礼所涉的朝仪、拜揖与自称之辞,是历史上的职官礼制,随君主官僚制度一同成为往昔制度。现代公务与职场交接另有平等相待的通行规范,不再沿用君臣名分与旧时跪拜进退。此处只据礼书与政书所载,概述这些仪节在传统时代的形态,并说明其与现代交接方式的不同,不作价值倡导。
| 1 | 君臣之交与事君之礼 |
|---|---|
| 2 | 君臣之礼;事君之节;朝仪交接 |
| 3 | 职官礼制 |
| 4 | 朝会、奏对、任职交接 |
| 5 | 拜揖、趋进、称谓、班次 |
| 6 | 会典、仪注、礼书 |
| 7 | 制度史与民俗现象 |
| 8 | 历史上的礼制观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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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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