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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

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

訚訚如也;与上大夫言;恭而能诤

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是《论语·乡党》记孔子在朝中与上大夫交谈时恭敬而正直、能和而不同的仪容。此条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形成对照,示孔子对位尊者既敬且正的态度。它以人物实录呈现儒者在上级面前不卑不亢的言容,是理解《乡党》交谈分寸的关键一条。示儒者在尊者前不卑不亢的言容。

訚訚如也的出处与语境

《论语·乡党》云朝,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上大夫为朝中位尊之臣,訚訚为恭敬而正直、和悦而能诤之貌。此句所记是孔子与职位高于自己的大臣交谈时的仪容:态度恭敬有礼,但并不盲从,仍能以正理持见、从容辨析。与下大夫言的侃侃如也相对,一和乐直率,一恭而能正,对象尊卑不同则言容有别。历代注家以訚訚兼含敬与正二义:敬所以事上,正所以守道,二者并行不悖。此条所论是孔子面对上位者的交谈状态,不是泛论事上之道,其精义在于敬而不谄、和而不同。

恭敬持正的具体呈现

就呈现而论,訚訚如也所写是一种有礼而不失骨气的交谈:与上大夫议事时,孔子神色恭敬、言辞谦和,但涉及是非得失,仍据理直言、不随声附和,论辩有余地而不退缩。此非倨傲,而是以正道为重;亦非卑怯,而是以礼数为节。与下大夫言的侃侃如也相比,彼处和乐直率、畅所欲言,此处恭敬中仍持正见、有异议而不苟同;与乡党恂恂相比,彼在乡里谦讷似不能言,此在朝中敬而有守。三者随境而异,各得其宜。敬与正并举,正是訚訚如也的分寸:只敬不正近于谄,只正不敬近于亢,孔子兼之。

事上持正的民俗意涵

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蕴含古人对如何事上的理解。在传统士人伦理中,面对位尊者既要尽敬,又不可丧失独立的是非判断;一味逢迎则失其正,一味抗争则失其敬。孔子以訚訚之容对上大夫,示其在礼的框架内保持人格与道义的独立。民间有敬而不谄、和而不同一类训诫,与经文之意相通。此条以实容示礼的深意在于:它把事上的分寸具体化——所谓恭敬,不是放弃原则的顺从,而是在尊重对方的同时守住当守之理。以人物日常言容传礼,使后学知道如何自处于上位者之前。

事上言容在今天的变化

今日职场与公共生活中,人们对上级、长辈、权威既讲尊重,也鼓励提出不同意见,与孔子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的分寸相通:尊重与持正可以并存。所不同者,古之訚訚建立在尊卑礼制之上,持正是臣子对君父的责任;今之直言建立在平等与专业之上,是成员的应有权利。另今日更强调就事论事,言容的尊卑色彩大为减弱。梳理此条,重在理解古人如何在礼制框架内把握敬与正的平衡。仅作言行仪容现象的记述,不作处世效果的承诺,也不构成对任何沟通方式的评判。

现代对照

古记孔子与上大夫言恭敬而能持正见,与对下大夫的和乐直率形成对照。今日人们对上级既尊重又敢于提出不同意见,同样是分寸。仅作言行现象的记述,不作效果承诺。仅作言容现象的记述,不作效果承诺。

词条信息

1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
2訚訚如也、与上大夫言、恭而能诤
3交际礼·言行仪容
4《论语·乡党》
5孔子言行仪容
6《论语·乡党》云朝,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上大夫为朝中位尊之臣,訚訚为恭敬而正直

参考资料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丁世良《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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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词条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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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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