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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城宝顶之制

宝城宝顶之制

宝城;宝顶;方上

宝城宝顶之制是明清帝王陵寝的封土形制,以砖石围砌成圆形城垣,城中夯土隆起为圜形宝顶,与早期方形方上封土一脉相承而形制有别。明太祖孝陵始易方上为圜形宝顶,后世相沿,形成宝城、马道、女墙、垛口相配的定制。城顶可循马道环行,女墙垛口列于外缘,兼具护土与标识之用。本篇所述封土营建的制度与形制演变,只作制度名物与建筑规制现象的记述。

封土形制从方上到宝顶

封土是帝王陵墓上夯筑的土丘,其形制历代有别。秦汉至唐宋诸陵多行方上,即于墓上夯筑方形或覆斗形高台,层层收分,上小下大,形如截去尖顶的方锥,故称方上,陕西咸阳原上的汉唐诸陵多作此形。至明代,封土形制为之一变:太祖朱元璋孝陵始以圆形土丘覆于墓上,称宝顶;宝顶之外环砌砖石城垣,称宝城。方上方正而有棱角,宝顶圜转而浑圆,一改前代旧观。清代承明制,关外诸陵与关内各陵皆用宝城宝顶,遂为定制。由方上到宝顶,是帝王陵寝封土由方形高台向圜形砖城的一次重要转变,反映了营建技术与礼制观念的演进。

宝城砖砌与马道女墙

宝城是环绕宝顶的砖石城垣,其营建讲究结构坚固与外观整饬。城身以条石为基、青砖砌筑,外壁向上略有收分,内壁则相对垂直。城顶铺砖为面,留出环形通道,即所谓马道,可供人循行登降、巡视城垣。外缘砌女墙,亦称垛口墙,间隔设垛口,便于瞭望与防护,其形制与城墙雉堞相近。宝城之前常设方城明楼,城下开隧道通入玄宫,宝城、方城、明楼三者相连,构成陵寝后部的主体建筑。马道、女墙本为城防设施,移用于陵寝后,兼具守护封土与标示尊严之用。清代宝城较明代更趋规整,砖砌细密,马道宽平,垛口整齐,营建工艺更为成熟。

圜形宝顶的礼制意涵

宝顶取圜形,自有其礼制上的讲究。古人以天圆地方释宇宙,圜象天、方象地,帝陵封土由方上改为圜形宝顶,被赋予法天象圆的意涵,与陵寝事死如生的观念相合。宝顶居宝城之中,突起的土丘象征陵主之尊,外环砖城如垣墙拱卫,主次分明,尊卑有序。宝顶之上不植树木、不加雕饰,保持着封土的质朴,与陵前享殿、石像生的繁复形成对照,体现丧事尚质、以简为敬的取向。明清诸陵宝顶形制相近而尺度有别,宝城大小、封土高低皆依陵主身份与营建年代而有差等,圜形之中仍寓等级之别。此类意涵皆属礼制观念的附会与沿袭,本篇只作客观记述。

封土营建的今昔之变

明清宝城宝顶营建既定,后世相沿少变,直至今日,南京孝陵、北京明十三陵与清东陵、清西陵诸陵的宝城宝顶多保留旧貌,成为陵寝建筑的重要标识。所不同者,昔日的马道、女墙供守陵人巡行防卫,今日则成为参观步道与观览对象,部分垛口、城砖因年久风化而有残损,需经文物部门修葺维护。古之封土营建出于帝王丧葬制度,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制度已随帝制终结而不再延续;今之宝城宝顶作为历史遗存与文化遗产受到保护,供人研究观赏。由陵寝封土到文物古迹,其功能与意义随时代而变,而封土形制所体现的等级观念,仍可从遗址格局中辨认。

现代对照

宝城宝顶之制自明代定型,圜形封土外砌砖城、上设马道女墙,重在标识陵主与护守封土;今日所见明清诸陵,宝城宝顶多存旧貌,马道女墙或已残损,经文物保护修葺而供人观览。古之营建出于丧葬制度,今之保存出于历史与文物价值,用意已异,而封土形制所体现的等级观念仍可从遗址中辨识。

词条信息

1宝城宝顶之制
2宝城;宝顶;方上
3陵寝制度
4圜形封土与砖砌城垣
5宝城;宝顶;马道;女墙
6由方上到宝顶
7明清帝王陵寝

参考资料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丁世良《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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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词条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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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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