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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秋风与抽丰

打秋风与抽丰

打秋风;抽丰;打抽丰礼制词条

打秋风,又曰抽丰、打抽丰,谓借故登门向人索取财物以自济。其名之由来,说者不一:一说秋风一起岁事将阑,游幕、候补、游学之人于此时四出求助;一说抽丰者取他人丰余以补己之不足。二说未能定于一。行者多为候补官吏、游幕师爷、屡试不第的士子与远来的同乡,登门先投名帖,攀扯一层乡谊世谊,再诉其窘迫而不言借字,等主人自有所赠。

仪式器物

名帖登门之前所投的帖,写明里籍、出身与现况,或托人先容,使主人不便拒见。
荐书攀扯关系所用的书信,借他人之名以为先导,亦有伪造者,主人不察则为所欺。
路资主人所赠的银钱路费,赠者未必情愿,受者道谢而退,不露喜色。
土仪所得的土物礼物,打秋风者不限银钱,路资衣物之类往往来者不拒。

打秋风之名与其所由

打秋风,又曰抽丰、打抽丰,谓借故登门,向人索取财物以自济。其名之由来,说者不一:一说秋风一起岁事将阑,游幕、候补、游学之人于此时四出求助,故曰打秋风;一说抽丰者取他人丰余以补己之不足,抽其丰而润其枯,打秋风即抽丰之转语。二说皆见旧时笔记,未能定于一。其行者多为在外之人:候补的官吏、游幕的师爷、屡试不第的士子、云游的僧道、远来的同乡与旧友。其所托之故,或称旅资不继,或称家中变故,或称赴任无资,登门之后不直言借贷,只诉其窘迫,使主人自有所赠。此类乞索与平辈之间通财之义不同:通财是常相往还者临时的周转,打秋风则多是素无深交者不速而至,主客之间本无相与之情,故主人往往苦之而无如何。

登门的手数与场上分寸

打秋风之事,讲的是一个打字,须有手数。登门之前先投名帖,帖上写明里籍、出身与现况,或托人先容,使主人不便拒而不见。既见,则先叙乡谊、世谊或同年之谊,攀扯一层名分,再诉其艰难,言语之间不提借字,只说暂求周济、他日必报。主人若有所赠,则道谢而退,不露喜色;若无所得,或再逗留一二日,换个由头再提。场面之上又有分寸:索要之数不明说,只等主人自定;所得之物不限银钱,路资、衣物、土仪皆可取,故又有打秋风者不空手之说。被索者亦有应付之法:或赠以少许,使其速去;或托言他出,避而不见;或邀集同乡共赠一份,各出些微以免独受其扰。官场之上,打秋风者往往专择新到任的官员下手,以其初来、人情未熟、不便峻拒之故。

笔记小说中的记述

打秋风之俗,明清笔记小说多有记述,尤以《儒林外史》写得最细。书中写士人游食四方,登门投帖、攀扯世谊、诉说窘迫之状,历历如绘,其中屡试不第、依人为生的读书人,正是打秋风者的常格。《清稗类钞》中亦列此类,记其名目与称呼之异,谓各处叫法不同,或曰打秋风,或曰抽丰,或曰打抽丰,其实一也。笔记中又记有专以此为业者,往来于官宦富室之门,一年数至,主人苦之而无如何。亦有借此生事者:或伪造荐书,或冒认同乡,或假称奉某人之命而来,主人不察则为所欺。小说家写此多是讥讽,谓读书人不务本业而专事干谒,其态可哂;然笔记亦承认,旧时仕路壅滞、旅食无资者众,打秋风之盛,实有其时势使之然者。

与程仪赆仪及馈赠之辨

打秋风与程仪赆仪、馈赠之礼,形同而实异。程仪赆仪者,是亲友远行,主人赠以路资以为送行之礼,所赠出于主人之诚,其数多寡随分,受者不必先有所求;打秋风则是客自登门、先有所求,主人之赠出于不得已,一为送,一为索,主客之势正相反。馈赠之礼又是另一路:馈赠行于亲故之间,岁时伏腊、婚丧庆吊各有其节,往来相报,礼有定数,其意在通好;打秋风则无时节、无常主,遇人即求,所求者与施者之间未必有交。三者相较,程仪赆仪与馈赠皆属礼,有其分际与常度;打秋风虽亦以赠予而终,然非礼之所载,只是相沿的俗。旧时笔记之所以讥之,正在其借礼之名而行乞索之实,受者心存不愿而面难却。看旧籍时,凡见登门诉困、主人赠资而客再至者,多是打秋风,不可与送行的程仪混为一谈。

现代对照

今日借故求财的行为多被归入诈骗与非法募捐,法律上有明确的处理办法;旧时打秋风所依的是人情面子与乡谊世谊,被索者碍于情面难以峻拒,社会并无制裁的办法。今日上门推销、变相募捐、借同乡同学之名请求资助,形式虽异,其借人情以取财的路数与打秋风相去不远,只是少了那层投帖攀交的讲究。

词条信息

1打秋风与抽丰
2打秋风;抽丰;打抽丰
3交际礼
4候补官吏、游幕师爷、士子、云游僧道
5旅资不继、家中变故、赴任无资
6投名帖、攀乡谊世谊、诉困而不言借
7银钱、路资、衣物、土仪
8赠少许使去、托言他出、同乡共赠
9程仪与赆仪、馈赠礼、干谒

参考资料

吴敬梓《儒林外史》待核 待核
徐珂《清稗类钞》待核 待核
翟灏《通俗编》待核 待核
钱大昕《恒言录》待核 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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