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栗枣修之贽,是古时女子(尤其新妇见舅姑、女子相见)所持的见面礼:榛、栗、枣、干肉(修),各有所取义。榛取早立,栗取战栗敬谨,枣取早子,修取自修。此贽与羔裘雉贽、皮帛加璧、执贽相见相表里,是交际中以微物明敬的礼制,所谓妇人之贽,不过榛栗枣修。以微物明敬谨自修,为女子执贽之古制取则。
古者妇人无外事,其贽止于榛、栗、枣、修四物:榛谐音早立,栗取战栗敬谨、见尊长而知惧,枣取早生贵子,修(干肉)取自修自饬。四物皆微,而取义各明,使女子执贽之间,先以敬谨自修为念。此与男方羔裘雉贽相对,妇贽尚质尚微,极见古礼于男女贽见之别,亦见女子以敬为先。以微物寄大敬,以贽明分,是妇贽最见古意的一笔。俗之能传,以其切于人情,虽微而不忍轻弃也。细按此礼,尊卑亲疏、诚敬愿盼俱在其中矣。千载之下,此风犹有余韵,足证旧礼之深入人心。其礼虽简,而所寓之诚未尝稍减,民间相沿不废。
榛栗枣修,尤用于新妇见舅姑(公婆)之礼:新妇既入,执此四物以见于尊长,明其敬谨自修、早立家道之愿。此与婿之执贽、与皮帛加璧之重贽不同,妇贽尚微而尚敬,是婚仪中女方明分之始。执贽相见之制,男女各有其等,榛栗枣修便是女子一途的取则,礼意在于以微物寄大敬。由榛栗枣修到时物之礼,变的只是所执之物,而明敬之意未绝。一器一礼之间,古人之慎重与善意尽在其中。由古及今,形制虽变,而寄愿于物之意恒存。旧俗之微,往往最见民生日用里的那份诚敬。礼失而求诸野,此类细仪恰在民间得其长传。
榛栗枣修之贽,本在以微物明敬谨自修,使女子执贽之间先立其敬,礼不在物而在意。今人相见不必执榛执栗,而新妇入门拜见长辈、携礼明敬之习犹存,所执虽易时物,而以微物寄大敬、以贽明分之意未绝。由榛栗枣修到时物之礼,变的只是所执之物,而执贽相见、以礼明敬的古意,依旧在初次登门的那一份心意为礼之中。执贽相见、以礼明敬,这一古意依旧在初次登门的心意为礼中。观其源流,可知先民于日用之间未尝轻乎其礼。今人虽不尽循古仪,而此意仍流转于生活之中。所谓礼云礼云,其要在诚不在物,玉帛云乎哉。
榛栗枣修以微物明敬谨自修,今新妇入门拜见长辈携礼明敬之习犹存,所执虽易时物而以微物寄大敬、以贽明分之意未绝,由榛栗枣修到时物之礼变的只是所执之物而执贽明敬之意依旧。
| 1 | 交际礼制 |
|---|---|
| 2 | 榛栗枣修·女贽 |
| 3 | 榛栗枣修 |
| 4 | 早立敬谨早子自修 |
| 5 | 男贽羔裘雉 |
| 6 | 皮帛执贽 |
| 7 | 以微物明敬 |
| 8 | 携礼明敬 |
| 9 | 见舅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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