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盥结缡,是婚仪中新妇入室、婿为之沃手灌洗、又结帨缡于其身(系佩巾)的礼节。沃盥示洁,结缡示托付,与同牢合卺、新妇见舅姑相表里,是妇入夫家受事之初礼。是妇入夫家、受事于舅姑前的初礼。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新妇至婿寝,婿亲为沃水灌手(沃盥),示新妇之洁;又取帨(佩巾)结于其帨带,谓之结缡,示舅姑以妇事相托。沃盥洁其身,结缡付其事,妇于是受事于夫家。此节最见新妇由客而主、由洁而任的初转。沃盥洁其身,结缡付其事,最见初转之诚。观其源流,可知先民于日用之间未尝轻乎其礼。今人虽不尽循古仪,而此意仍流转于生活之中。所谓礼云礼云,其要在诚不在物,玉帛云乎哉。一礼之设,皆有所寓,非徒为文具而已,足堪玩味。俗之能传,以其切于人情,虽微而不忍轻弃也。细按此礼,尊卑亲疏、诚敬愿盼俱在其中矣。
沃盥结缡,与同牢合卺、新妇见舅姑本是一套妇道初立的诸面:同牢结其好,沃盥洁其身,结缡授其事,见舅姑定其分。三者由好到身、由身到事,把新妇在夫家的身份一层层落实。今人婚礼洗手系巾、授巾之仪,正是结缡以事相托的遗意。由同牢见舅姑到沃盥结缡,妇道层层落实。千载之下,此风犹有余韵,足证旧礼之深入人心。其礼虽简,而所寓之诚未尝稍减,民间相沿不废。一器一礼之间,古人之慎重与善意尽在其中。由古及今,形制虽变,而寄愿于物之意恒存。旧俗之微,往往最见民生日用里的那份诚敬。
沃盥结缡,本在明新妇之洁、托妇事于其手,使妇之于夫家得其洁、得其任。今婚礼虽不行沃盥结缡之繁,而洗手净手、系红巾、授喜巾之风犹存,受事尽责之意未改。由婿为沃手到自洁其手、由结缡到系巾,变的只是其形,而洁身任事、受托于家之意,依旧在那一沃一系之间相传。一沃一系之间,新妇之任自此而始。礼失而求诸野,此类细仪恰在民间得其长传。观其源流,可知先民于日用之间未尝轻乎其礼。今人虽不尽循古仪,而此意仍流转于生活之中。所谓礼云礼云,其要在诚不在物,玉帛云乎哉。一礼之设,皆有所寓,非徒为文具而已,足堪玩味。
沃盥结缡以沃手洁身、结巾受事明新妇得任于夫家,今洗手系巾之风犹存,由婿沃手到自洁、由结缡到系巾变的只是其形而洁身任事之意依旧。
| 1 | 婚俗仪节 |
|---|---|
| 2 | 沃盥·结缡·授巾 |
| 3 | 沃手结巾 |
| 4 | 同牢见舅姑 |
| 5 | 洁身受事 |
| 6 | 洗手系巾 |
| 7 | 新妇见舅姑 |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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