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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辕执袂之留

攀辕执袂之留

攀辕卧辙;卧辙;遮道挽留礼制词条

攀辕执袂之留,指旧时百姓挽留即将离任的官员或敬重之人,攀住车辕、牵挽衣袂、横卧于道路车辙之中,使车不得行的举动,亦称卧辙、遮道。其事最早见于《后汉书》所载两汉守令去官的场景,《后汉书·侯霸传》《寇恂传》皆有百姓遮道请留的记载。唐宋类书如《白氏六帖》《太平御览》立为事目,后世诗文沿用为典,地方志的去思、循吏诸门亦多载同类事迹。

名目与出处

挽留离任者的举动,古书称之为攀辕、卧辙、遮道,其字虽不同,所指则一事。攀辕是手攀车辕,使车不得进;卧辙是伏卧于车辙之间,使车不敢碾;遮道则聚众于道中拦路陈请。此类记载以《后汉书》为早。《后汉书·侯霸传》记其为临淮太守时被征,百姓老弱相携号哭,遮使者车,或当道而卧,皆言愿复留一年。《后汉书·寇恂传》亦记光武帝征其入朝,颍川百姓遮道请留,愿再借寇君一年,后世“借寇”之典即出于此。二者所记皆在两汉,可见其时已是地方上通行的做法,非一二人之偶为。

举动之节次

就记载所见,此举大体有其节次。先是闻知去官之信,乡里士绅相约聚于道;及车驾出郭,众乃迎之于道中,由年高者出面陈辞,其余攀辕、执袂、当道而卧,或奉酒浆于道侧以饯。官员若受其请,则有“留任”“复借”之事;若朝命不可违,则往往是慰遣而后行,或留其靴以示遗爱。牵挽衣袂一节最见情状,其人不得脱去则有割断其衣襟而行者。此种做法须众人齐聚方能成势,故多见于守令久任、民心所附之地,偶一为之则难成事。宋人笔记所记别官的情景,尚有以香案、酒果陈于道旁者,用意与此相类。

民俗意涵

此举表面是留人,实则是地方对守令政绩的一种评价方式。旧时地方官考成虽在朝廷,然口碑在民间,去留之际的遮道与否,往往被视作治绩的显证,故方志循吏之传多以此为记。对百姓而言,久任之官能继其事,新至者未必如旧,故挽留有实际的考量,非尽是感情用事。与此同时,送者以财物相赠如刘宠受百钱之事,则又属另一类馈赠之节。二者的分际在于:馈赠答其清,挽留惜其去,皆求不违其意而有以达之。唐宋以后诗文用典,多取其惜别一端。

今昔之变

汉唐以后,攀辕卧辙渐由实事转为典故。唐宋类书立攀辕、卧辙诸门,诗文多用于送行赠别之作;明清方志的循吏、去思诸传仍记此类事迹,然所记多已程式化。与此同时衍生出若干新风习:送万民伞、送德政匾、立去思碑、留靴于城门,都以物寄意,较之攀辕卧辙更为有序。近世交通与职官制度皆变,车驾不出郭门,此事自然不再发生。今日送别离任者多以锦旗、纪念册、合影留念,形式虽异,以示挽留惜别之情则相去不远。旧时所遗的靴、伞、匾额,今多为方志所登录,或为地方收藏之所存。

现代对照

攀辕执袂之留在两汉是百姓遮道挽留守令的实际举动,唐宋以后渐转为诗文典故,明清又衍为送万民伞、送匾立碑诸俗。今日则以锦旗、纪念册与合影为送别之礼,变的只是形式,惜留之情则同。

词条信息

1交际礼/送别迎劳
2攀辕卧辙;卧辙;遮道挽留
3挽留离任官员、表达惜别
4遮道陈请,攀辕执袂当道而卧
5后汉书侯霸传、寇恂传;唐宋类书
6送锦旗立碑志、方志去思之目

参考资料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丁世良《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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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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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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