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容止之戒出自《礼记·玉藻》九容,谓口部安静、不妄言不加食,以见慎静。它与饮食毋抟饭毋放饭等禁条不同,所论是口部的常态容止,属静态仪容。古人以口容观慎躁,把唇口静默看作内心有守的外化,是容体之教中切近日用的一则,今人于言语分寸上仍可体会其意。
口容止为《礼记·玉藻》君子九容之一,原文三字,曰口容止。止有静默、有所止歇之义,谓口部平居宜安静,唇不妄动、不随意开合。郑玄注疏一系从容体敛肃立说,谓口为言语饮食所由,最易失检,故以止为戒。孔颖达疏在九容配德的系统里,以口容止对应出言之慎。此条所论是口部的常态容止,与应对辞让之训、饮食禁条皆不同层:应对讲的是言语内容是否合礼,饮食禁条讲的是进食动作是否得体,而口容止只论唇口静默这一状态本身。三字之中,含着古人对出口之谨慎的高度重视。
就做法而论,口容止要求平居闭口静默,唇齿不妄动,不作咂嘴、努嘴等无谓动作;与人相接时,听则静口以受,言则从容有度,言毕复归于静。所谓止,不是终身不言,而是当言则言、不当言则默,以静为常、以言为暂。与饮食毋抟饭毋放饭之禁相比,后者专就进食时的手部与口中动作立戒,属于具体的饮食礼;口容止则贯穿行住坐卧,是更基本的容体要求。古人于口容上讲求慎而不讷、静而不冷,正见其不以沉默为高,而以有节制为贵。静口与慎言相成,皆所以收束出口之轻躁。
民间常以口部动静观人慎躁。口舌安静、言不轻发者,多被视为沉稳有守;呶呶不休、信口开河者,则易被认为浮躁少信。这类观察把内心的有守与口部的静默相连,与口容止之训同一旨趣。在传统社会,慎言被视为君子要德,口容止正是这一德目在容体上的着落:既为言语立戒,也为神态立规。口之所以被特别看重,因其兼具言语与饮食两重功能,皆是日常生活最频繁、最易失检之处。将口容纳入修治,等于把最切近日用的部位也纳入了自我检点的范围。
今日社会言语环境已大不同,公开表达、即时交流成为常态,口容止自不能以缄口不言来理解。但若取其当言则言、不当言则默的本旨,仍可作为言语分寸的参照:公共场合不喧哗,倾听时不抢话,发言前有斟酌,皆与古训相通。梳理此条,重在理解古人如何把慎言落实到口部容止,而非倡导一味沉默。仅作容体现象的记述,不作缄口避祸一类的处世权谋之论,也不构成对任何言谈效果的承诺,此为本条叙述的分寸所在。故口容之戒,贵在心有所止,非徒缄默而已。
古人以口容止论慎言,今人则在公共场合讲究不喧哗、言语有度,形式虽异,皆重分寸。仅作容体现象的记述,不作缄口不言的处世权谋之论。仅作容体现象的记述,不作处世权谋之解读。
| 1 | 口容止之戒 |
|---|---|
| 2 | 口容止、静口、慎言 |
| 3 | 仪容礼·容体规范 |
| 4 | 《礼记·玉藻》 |
| 5 | 君子九容 |
| 6 | 口容止为《礼记·玉藻》君子九容之一,原文三字,曰口容止。止有静默、有所止歇之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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