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厮厮役贱称,是古代社会用以称呼奴婢、杂役与贱役之人的一组称谓。仆本谓供役使之人,厮指劈柴养马之贱役,厮役连用则泛指供人驱使的劳役之徒。此类称呼源于宗法等级与身份制度,在礼书中多与良贱之辨相关联,用以标示被称呼者的卑下身份。其使用虽涉等级,却属称谓礼俗的实录,反映了古代人际称谓随身份而分层的情形。
仆字在《说文解字》中释为给事者,本指供人差遣奔走之人;厮字据《释名》所解,谓析薪养马之贱役,其音与斯通,含劈分劳役之意。二字连用,皆指供人驱使、从事卑贱劳务之徒。《白虎通》论及人伦等级时,亦以仆隶厮养标举卑下之属。此类字源说明,古人对役使之人早有专门称名,且从字形字义即可见其身份之低。称谓之所由立,正依于社会分工与身份等差,非徒口语之便,而是礼俗中辨识尊卑的微小一端。称谓虽细,实关乎古人何以辨人、何以序伦。昔之学者释名辨物,于仆厮之属不厌其详,正因身份之差系于称呼之微,足见等级秩序已渗入日常语言之深。
古代社会以良贱之别为身份制度之大端,良民与奴婢杂户分属不同等级,称谓遂因之而异。仆厮厮役之号,多用于婢妾、僮仆、官私贱口,标示其不得与良人同列。礼书论交际称谓,强调称人以尊、自称以卑,对贱役之人则直以仆厮呼之,不必避讳。此种分层并非口语习惯之偶然,而是宗法秩序在称呼上的投射。需要说明的是,这类称呼记录的是历史身份制度,使用时重在如实描述礼俗,不当引申为对今人的评价,亦不宜以贵贱之见施于当世之人。此亦读史者考礼所当知。
礼书与故训中,仆厮厮役常见于叙事与注疏。《礼记》叙燕射养老之仪,所陈人员各有定称;注家释经,遇厮役僮仆辄以本义疏解。汉魏以降,文献中仆厮多指私家所畜供使之人,厮役则偏指公家劳作的贱卒。称谓虽小,却可据以考见当时役使制度的实况。此类用例表明,贱称之设本为礼俗记录之所必需,使读礼者知何人何称、何称何位,不至于尊卑错乱,亦见古人对称谓秩序的讲究。后世字书如《方言》《广雅》亦沿其训,足证其沿用之久。称谓之细,亦足以观礼俗之一斑。
近世社会废除奴婢贱籍,良贱之辨不再具有法律意义,仆厮厮役等贱称亦随之淡出日常用语。今人言及此类称呼,多从历史学与礼俗研究的角度加以考察,用以理解古代身份制度与人际称谓的对应关系。现代交际以平等为则,称呼重在礼貌与场合,不复以贱称标示身份。旧称之留存,主要见于典籍注疏与民俗研究之中,作为认识古代社会结构的一则材料,而非可施于今人的称呼。读古书者遇此等称谓,宜以历史眼光辨其等级本义,不必因循其尊卑之习。
古代以仆厮厮役等贱称标示身份卑下,属良贱等级之投射;现代交际以平等为则,称呼不再依身份贵贱,而重在礼貌与场合。旧称仅存于典籍与民俗研究,不可施于今人。
| 1 | 仆厮厮役贱称 |
|---|---|
| 2 | 仆;厮;厮役;仆厮 |
| 3 | 交际称谓 |
| 4 | 贱役之称 |
| 5 | 奴婢、僮仆、杂户 |
| 6 | 《说文解字》《释名》《白虎通》 |
| 7 | 随贱籍废除而淡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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