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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房窥婿之俗

听房窥婿之俗

听壁角;闹洞房;吵房礼制词条

听房,又称听壁角、闹洞房的支裔,指成婚之夜亲族邻里聚于洞房窗外,屏息侦听新人言语动静,以为笑乐,间或以所闻次日戏谑新妇。俗谓“人不闹鬼闹”,以人声灯火之阳压过阴晦。其源可上溯汉代燕蓟“嫁娶之夕,男女无别”的旧风,宋以后尤盛,明清方志多载。论者以其一端系宗族对新妇的接纳与验看,一端则常流于轻薄,故向来毁誉不一。

古俗之滥觞

听房之源,人多溯至汉代。《汉书·地理志》记燕地蓟俗:“宾客相过,以妇侍宿,嫁娶之夕,男女无别,反以为荣。”可见当日嫁娶之夜本不禁男女相聚,且以此习为常。葛洪《抱朴子·疾谬》又讥汉魏士人宴集,酒酣之后戏谑妇女、逾礼忘形,时俗相沿,莫之或改,后世论者多引此以证闹房之滥觞。魏晋以降,士族讲求礼法,此风稍敛;至宋元市民兴起,《东京梦华录》《梦粱录》所记入帐、撒帐次第已极热闹,明清地方志则径书“是夜戚友聚观,谓之吵发”。故论者多谓此风出于笑乐,而其底里,仍在以人声灯火充实新房之阳气。

窗下听房之法

其法不一。多于新人既入洞房之后,邻里子弟聚于窗外墙根,或登梯倚树,屏息静听,谓之听壁角、听窗。有所闻则默记其言笑,次日以此质问新妇,问“昨夜所言何事”,必至面赤方罢。亦有先伏于床下帐后者,谓之藏人,须给喜钱方肯出来。又有以指蘸唾轻破窗纸以窥帐影者,故旧时洞房窗纸特厚,或糊作双层,并于窗外悬绳以防贴近。胡朴安《中华全国风俗志》所采各地方志,于此记述最详。故新妇入门之夜,往往和衣而坐,彻夜不寐,以防有人在窗外。亦有新人事先移灯就暗、低声相语者,取笑之资既少,听者亦渐散去。

谑趣与惩戒

听房与闹房相连,本有两层用意。其一为取闹,俗谚“人不闹鬼闹”“越吵越发”,谓人声鼎沸、灯烛通明足以压过晦气,主人家反以闹得越甚为荣。其二为验看与教训:宗族借夜半戏谑,使新妇于羞赧中熟记夫家门户、规矩与长幼次第,实含接纳与规训两面。行此事者以伯叔娣姒、邻右少年为多,长者例得避去,同辈则无所忌讳,故其方式往往近于粗鄙。亦有雅者,所唱撒帐词、所铺帐中钱果,皆祈嗣延绪、宜室宜家之类吉语为准。是以明清方志虽讥其失礼,而娶妇之家仍循旧例,宁使闹极而不肯冷清。

流弊与今之所存

其流弊古人亦屡讥之。笔记所载,因闹房而致新妇羞忿成疾、甚至伤损人命者,明清两代不乏其例,故地方官每每出示严谕,族规章程亦多设限制。近世以来,此俗变迁大抵有三:一由通宵守听转为当夕短闹,二由粗鄙谑辞转为文雅祝词与游戏,三由宗族集体行为转为同辈好友的私人玩笑。今日城乡婚礼多只存闹房之名,取其喜庆而去其轻薄,羞辱取笑之意渐已泯除;窃听私密一节,则不复见于今日之礼。而在影视与民俗记述中,此俗仍被视作旧式婚礼热闹的标记,听房一节尤为人乐道。

现代对照

今之闹洞房多以敬酒、合影与游戏替代,酒店婚礼更无通宵守听之制;窗下侦听新人私密既失礼亦涉嫌侵扰,法律与公序皆不之许,只存于乡土记忆与民俗记述当中。

词条信息

1听房
2听壁角、吵房、闹房
3婚嫁礼俗
4《汉书·地理志》所记嫁娶之夕旧风
5婚夜戏谑与验看之俗
6族邻子弟、伯叔娣姒

参考资料

班固《《汉书》》待核 待核
葛洪《《抱朴子》》待核 待核
吴自牧《《梦粱录》》待核 待核
胡朴安《《中华全国风俗志》》待核 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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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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