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见舅姑,是婚后新妇首次拜见公婆(舅姑)的礼节。执榛栗枣修为贽,行拜礼、奉盥馈,以示妇道之始。此俗与榛栗枣修、庙见成妇、同牢合卺相承,是妇入夫家、明上下之分的初礼,所谓妇顺于舅姑。是妇入夫家、明上下之分的初礼。此礼虽微,而所寓之愿甚深,民间相沿不废,其意未尝稍减。
婚后翌日或择吉,新妇盛妆,执榛栗枣修之贽以见于舅姑(公婆),行拜礼;又奉盥水、进枣栗,或馈羹汤,以示执妇道、敬尊长。舅姑飨妇,答以醴与缨,明妇之入族。见舅姑之礼,使新妇之于夫家由客而主、由外而内,是妇道之始最庄重的一课。见舅姑而妇道始立,是妇入夫家最庄的一课。今人虽不尽循古仪,而此意仍流转于生活之中。所谓礼云礼云,其要在诚不在物,玉帛云乎哉。一礼之设,皆有所寓,非徒为文具而已,足堪玩味。俗之能传,以其切于人情,虽微而不忍轻弃也。细按此礼,尊卑亲疏、诚敬愿盼俱在其中矣。
新妇见舅姑,与榛栗枣修之贽、庙见成妇本是一套妇道初立的诸面:执贽以明敬,见舅姑以定分,庙见以告祖。三者由微而著,把新妇的身份一层层坐实。今人婚礼敬茶改口、拜见双方父母之风,正是见舅姑以贽定分之意的转化,只是以茶代贽。由执榛栗拜舅姑到捧茶改口,妇顺之意依旧。千载之下,此风犹有余韵,足证旧礼之深入人心。其礼虽简,而所寓之诚未尝稍减,民间相沿不废。一器一礼之间,古人之慎重与善意尽在其中。由古及今,形制虽变,而寄愿于物之意恒存。旧俗之微,往往最见民生日用里的那份诚敬。
新妇见舅姑,本在明妇道之始、定上下之分,使新妇之于夫家得其位、得其敬。今婚礼虽简,而敬茶改口、拜见公婆、奉养之仪犹存,尊长爱幼之意未改。由执榛栗拜舅姑到捧茶改口,变的只是所执之礼,而妇顺尊长、明分定亲之意,依旧在那一杯一盏的相敬之中相传。一杯一盏之间,敬长定分之礼最见其诚。礼失而求诸野,此类细仪恰在民间得其长传。观其源流,可知先民于日用之间未尝轻乎其礼。今人虽不尽循古仪,而此意仍流转于生活之中。所谓礼云礼云,其要在诚不在物,玉帛云乎哉。一礼之设,皆有所寓,非徒为文具而已,足堪玩味。
新妇见舅姑以执贽拜见明妇道定分,今敬茶改口拜见公婆之风犹存,由执榛栗拜舅姑到捧茶改口变的只是所执之礼而妇顺尊长之意依旧。
| 1 | 婚俗仪节 |
|---|---|
| 2 | 见舅姑·拜公婆·妇见 |
| 3 | 榛栗枣修 |
| 4 | 拜奉盥馈 |
| 5 | 榛栗庙见 |
| 6 | 明妇道定分 |
| 7 | 敬茶改口 |
| 8 | 同牢合卺 |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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