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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相长之训

教学相长之训

教学相长;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

教学相长之训出自《礼记·学记》,以嘉肴须食、至道须学为喻,提出“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进而指出知不足能自反、知困能自强,故曰教学相长,并引《兑命》“学学半”为证。其本义重在教者因教而觉困、反求诸己、益加进修,揭示教与学相互促进之理,把教与学视为同一修养过程的两个方面,对后世为师者如何进修具有启发,是《学记》教育思想的名论。

教学相长之说的出处

“教学相长”之说出自《礼记·学记》。篇中以设喻开篇:“虽有嘉肴,弗食不知其旨也;虽有至道,弗学不知其善也。”以佳肴须亲食方知其味,比喻至道须亲学方知其善,强调切身学习的重要。由此推进到“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再归结为“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最终以“故曰:教学相长也”点明主旨,并引《兑命》“学学半”以相印证。此处“教学相长”并非指师生彼此受益的泛泛之说,其本义偏重于教者一面:教人之际发觉自身困窘,因而反求诸己、益加进修,教与学在一个人身上相互推动。后世将之引申为师生相互促进,属意义的延展。就本篇语境而言,它是紧承“建国君民,教学为先”而来,用以说明为教者亦须不断为学的道理。

学知不足与教知困

“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是教学相长之说的核心命题。就学而言,人初学时往往自以为已足,及至深入研习,方知学问无尽、己有所未逮,是为“知不足”;就教而言,讲授本欲晓人,及至答疑解惑,方觉自己对某些义理并未透彻,是为“知困”。两者皆为切身体察所得,非悬空揣度。原文以嘉肴至道为喻,正在说明不亲自从事便不能真切体会其中甘苦与短长。困与不足虽为消极之感受,却正是进步之契机:不知不足则满足于现状,不知困则无以发现自身薄弱环节。故《学记》特为拈出此二语,将教与学两端并置,指出无论为学为教,皆须以自身的真切体会为起点,方能不断有所长进。此一观察建立在对学习过程的细腻体认之上,是《学记》教育思想的精到之处。

自反自强的为学之理

“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是教学相长之说落脚的为学工夫。“自反”谓反求诸己,即由知不足而回过头来检省自身、补足欠缺;“自强”谓奋勉不懈,即由知困而加倍讲习、力求通达。二者一为退而自省,一为进而向上,皆因教与学中的真切困惑而发。需注意的是,《学记》此说将“教”视为“学”的重要一环:人在教人的过程中暴露困处,反而促使自己深究义理,故教亦是学,“学学半”之意即教导之功居学之半。就礼学文化而言,这种自反自强的为学之理,与儒家“能为师然后能为长,能为长然后能为君”的进修次第相通,皆以教者自身的不断修养为化成他人的前提。它把教与学看作同一修养过程的两个方面,强调在为师者先求诸己,是儒家教育思想中重身教、重进修的一贯立场。

教学相长在现代教育中的意义

教学相长之说在后世影响深远。传统书院中,师长讲学论辩、弟子质疑问难,教与学相激相荡,正是此理的实践,师徒相与切磋,教学两端并未截然分离。近代班级授课制兴起后,教师与学生角色趋于分明,教者主动、学者受动的分工日益清晰,教学相长的本义一度被简化为师生互动的一般口号。当代教育重新重视学习共同体、以学定教等理念,强调教师在教学过程中亦持续学习、与学生共同成长,这与《学记》教中知困、因困自强的洞见遥相呼应。所不同者,古之教学相长主要指教者个体的反求诸己,今则扩展为师生双向的相互促进与教学相长的制度设计。但无论古今,承认教与学相互推动、承认为教者亦须不断进修,始终是教育中颠扑不破的道理。

现代对照

古代教学相长偏指教者于教中知困、反求诸己而自强;今日则重在师生双向互动、共同成长。古今皆认定教与学相互推动、为教者亦须不断进修,惟古代侧重教者个体的内省,现代更强调制度化的师生共同学习。

词条信息

1教学相长之训
2教学相长;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
3教学原则
4礼记·学记
5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
6知不足能自反,知困能自强
7尚书·兑命:学学半
8教与学相互促进

参考资料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丁世良《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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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词条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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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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