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不琢不成器之训出自《礼记·学记》开篇,原文'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以治玉之比阐发劝学教化之理。谓璞玉不经雕琢不能成器,人不经学习不能明道,故古之王者建国君民,皆以教学为先。此喻以切近之事明深远之理,把学习教化视为成人成器之必需,成为儒家重教劝学的经典比喻,与《学记》教学相长、长善救失诸义共同构成先秦教育思想的重要表述。
《礼记·学记》开篇即言:'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此为玉不琢不成器之训所本。其喻源出自古人治玉之经验:玉之璞石,初无光华,必经切磋琢磨、雕镂打磨,方能显其纹理、成其器用;人之禀赋,虽具善质,若不资于学问教化,则懵然无从明晓事理。学记紧接此喻,申言'是故古之王者,建国君民,教学为先',又引古籍'念终始典于学'以证之,将治玉之喻推广到国家建学立教的大义。此喻并非单纯的修辞,而是《学记》立论的开篇张本:由一物之理,推出教学为先之政教主张。以玉比人,取喻精当,因其既贵重又如璞待琢,最能说明教化对于成就人之品德才能的必要性。此喻流传甚广,成为儒家劝学重教最具代表性的比喻之一。
以玉喻学,其比附之义层层相应,须逐项对应而观。玉有璞石之质,喻人之先天善性,本质虽美而犹未雕;玉须良工琢磨,喻人须师友教化,有外力之切磋;玉经雕而成器,喻人因学而成人,才能品德有所成就;玉不琢则终为顽石,喻人不学则昧于道义,无以自别于凡愚。原文'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两句,前句为喻体,后句为喻意,两相映照,其义自明。其中'道'字最宜留意,指为人处世之理、治国安民之方,非仅指知识技艺;'不成器'之'器',亦非器皿之小,而谓堪任事用之才。要之,学之功用在于雕琢人性、成就德才,使先天之善质转化为后天之实能。此一比附,把抽象的教化之理寓于具体的治玉之事,深入浅出,故能历久传诵。
由玉不琢不成器之喻,可推出琢玉成器所蕴含的教化之理。其一,教化为成人之必需:人性虽有善端,犹璞玉之待琢,非学无以明道、无以成材,故教不可废。其二,教学为先为政教之本:《学记》由此推出'建国君民,教学为先',谓立国治民,当以兴学设教为首务,此为先秦儒家重教思想之集中表述。其三,教化须如治玉之循序:玉之成器,非一凿而就,必渐次切磋琢磨;人之成德,亦须日积月累、循序渐进,与《学记》'不陵节而施''豫时孙摩'诸义相通。其四,师者如良工:玉须良工识其纹理而施其刃,人须名师察其才性而施其教,故长善救失、因材施教之义亦寓其中。一节之喻,绾合重学、尊师、循序、因材诸义,足见《学记》立言的凝练。
玉不琢不成器之训所阐发的成才须学之理,在今日仍有深切回响。其一,重视教育之理念:现代社会以普及教育、终身学习为基本方略,视学校与师长为人才成长之关键,与'建国君民,教学为先'一脉相通。其二,强调后天努力:所谓玉经琢磨方成器,今日谓人之才能多由学习与训练而成,先天禀赋须经后天开发,此与教育所论可塑性相合。其三,循序与因材施教:琢玉须渐次施工,今日教育亦重循序渐进、因才施教,反对揠苗助长。然古今亦有不同:古之'学'多指六艺经术与德行涵养,今日之学则兼含科学知识与专业技能,范围远为广阔;古之教化依托官学私塾,今日则形成学校、家庭、社会协同之体系。器物虽殊,其理不易,璞玉待琢、人须向学之义,仍为世所共识。
古以玉不琢不成器喻人不学不知道,重在德行涵养与建国君民之教学为先;今则延展为普及教育与终身学习,兼重知识技能。所依托之学制与所学之内容虽大异,然承认人须资于教化方能成材之理,始终未易。
| 1 | 玉不琢不成器之训 |
|---|---|
| 2 |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琢玉成器 |
| 3 | 《礼记·学记》 |
| 4 | 教育制度与教学原则 |
| 5 |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 |
| 6 | 治玉(切磋琢磨) |
| 7 | 人不学则不知道,教学为先 |
| 8 | 成才须学、教学为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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