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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而弗牵之教

道而弗牵之教

道而弗牵;强而弗抑;开而弗达

道而弗牵之教出自《礼记·学记》'君子之教,喻也'一节,与强而弗抑、开而弗达并称三条启发式教学原则。其谓引导学者而不牵曳强迫,勉励学者而不抑制挫伤,开启端倪而不和盘托出,使学者和易以思、自得其解。此说以'喻'字概括善教之境,重在循循善诱、启人思考,与长善救失、豫时孙摩同为先秦启发教育的精义,对后世教学思想影响甚深。

君子之教喻的出处

《礼记·学记》论教学之法,既言大学之教的四则,又言教之所由兴废,至论为师之术,乃揭出'君子之教,喻也'一语,作为全段纲领,道而弗牵之教即本于此。喻者,晓喻、启发之谓,谓善教者不以强制灌输为能,而以开导点化使人自悟。学记于'君子之教,喻也'之下,继列'道而弗牵,强而弗抑,开而弗达'三句,再各申其效:'道而弗牵则和,强而弗抑则易,开而弗达则思',末以'和易以思,可谓善喻矣'作结。其立论语境,是针对当时学者或勉强而入、或挫抑而废、或待师尽说而不自思之弊,故立此三禁三导之法。此段与前文'教也者长善而救其失'、'豫时孙摩'诸义连成一片,共同构成《学记》以启发诱导为核心的教学方法论,在中国教育思想史上居有奠基性地位。

弗牵弗抑弗达之分释

三原则各有其字义与施教分寸,须逐一辨析。道而弗牵:'道'同'导',谓引导学者趋向正途;'牵'谓强曳前行。师者当示以路向,而非曳之使前,故曰道而弗牵,其效为'和',谓师生相和而无抵触。强而弗抑:'强'谓勉励策进,'抑'谓抑制挫伤。学者志有勤惰,师当勉其向学,而非压抑其性,故曰强而弗抑,其效为'易',谓学之者易于用力而无畏难。开而弗达:'开'谓开启端倪,'达'谓尽达其旨。师当启其思路,而非尽举其答,故曰开而弗达,其效为'思',谓学者得以独立思索而不坐享成说。三句皆用'弗'字示其禁,又各以'和''易''思'示其效,一正一反,相为表里。其要在于把握引导与包办、勉励与压制、启发与代答之间的分寸,使学者主动求知,而非被动受教。

和易以思的启发之效

《学记》以'和易以思,可谓善喻矣'总结三原则之效,和、易、思三字,正是启发式教学所欲达成之状态。和者,师生之间情志相谐,教者不牵曳逼迫,学者亦无违逆之心,教与学相得而益彰;易者,学者用力而不觉其苦,勉励而非抑制,则进学有从容自得之乐;思者,学者独立研索,开启而不尽达,则能自致其知、久而不忘。三者相济,故能谓之善喻。此一效果论,把教学之成败系于学者内心之主动与思考,而非教师之讲授多寡,与'道而弗牵则和,强而弗抑则易,开而弗达则思'一一对应,逻辑井然。后世所谓启发式教学、发现式学习,强调学生主体与思维训练,其精神实可上溯于此。和易以思之说,标举了古代教育对学习主动性的高度自觉,是《学记》教学思想中最具价值的部分之一。

启发式教学的古今之变

道而弗牵之教所标举的启发精神,在今日教育中得到广泛承续。现代教学论所倡的教师主导、学生主体,以及问题导向、探究学习、问答诘难,皆与'道而弗牵、强而弗抑、开而弗达'暗合:教师为引导者、促进者,而非灌输者与代答者。课堂提问、情境创设、留白设疑诸法,皆欲使学生和易以思、自得其解。然古今固亦有别:《学记》之启发,行于个别讲论、师徒问答之间,所面对者多为少数从学之士;今日则置于班级授课、课程标准与统一评价之中,须在群体教学里兼顾个体差异,其组织方式与知识广度已迥异于古。所不变者,在尊重学者思考之主动、不越俎代庖这一根本原则,此点为古今教育之共识。

现代对照

古之启发行于师徒问答之间,重在道弗牵、强弗抑、开弗达;今则化为课堂探究与问题教学,置于班级授课之中。形式与规模虽异,然启人思考、助其自得、不代答不强迫的精神一脉相承,至今仍为教学之所尚。

词条信息

1道而弗牵之教
2道而弗牵;强而弗抑;开而弗达
3《礼记·学记》
4教育制度与教学原则
5君子之教,喻也
6道而弗牵、强而弗抑、开而弗达
7和、易、思(和易以思)
8长善救失、豫时孙摩

参考资料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丁世良《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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