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广游女求偶之咏出自《诗经·周南·汉广》,为江汉间男子慕悦游女而求之不得之辞。诗以“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起兴,又以“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喻阻隔难越,复言“之子于归,言秣其马”,寓愿为女子饲马之意。此篇记述先秦女子出游、男子以樵采刈薪寄情之俗,属婚恋求偶题材,只作民俗与制度现象记述,不作占验之说。
《诗经·周南·汉广》列于周南诸篇,篇名取首句“南有乔木”之“广”义,汉指汉水,广言其宽阔。诗以江汉地理为背景,咏男子慕悦汉水边游女而不可得之情。开篇“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以乔木不可休荫起兴,喻游女不可强求。次章“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以汉水之广、长江之长,喻求偶阻隔难以逾越。游女一说指汉水女神,一说指出游之女,历代注家并存其说,本篇但取女子出游之俗为述。全诗三章,重章叠句,一唱三叹,皆以江汉之不可越托求偶之不可得,为先秦婚恋诗中以水喻情的代表作。以上只作民俗现象的记述。
诗中后二章转入具体情景:“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错薪为杂乱柴薪,刈楚即割取荆条,皆为樵采之事;之子指所慕女子,于归谓其出嫁,秣马谓喂饲马匹。男子想象女子出归之时,愿为其饲马以供车乘,以劳作寄寓爱慕,是先秦求偶表达的一种曲折方式。末章“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易楚为蒌、易马为驹,重章换词,情意递进。樵采、饲马本为日常生产之事,入诗则成为托情的媒介,反映当时男女交往多在劳动场景中展开,求偶表达常借柴薪车马等实物为言,含蓄而有分寸。此只作民俗现象的记述。
《汉广》所咏游女,于江汉之滨漫步而行,反映先秦女子出游之俗。上古礼制虽严男女之别,然春秋时序、水边郊野常有女子结伴出游,男子亦得于此时遥望寄情。诗中男子明知“汉有游女,不可求思”,仍以刈薪秣马之想托其慕悦,体现求偶表达中克制与守礼的一面:情动于中而发乎礼义,不以强求为务。江汉之广、之永,既为地理实写,亦化为礼法阻隔的象征,使思慕之情敛于分寸之内。此种以水喻隔、以劳作托情的写法,构成先秦婚恋诗含蓄蕴藉的基调,亦可据以观察当时婚恋观念中重礼、尚敬的取向。以上仅作民俗现象的记述,不作预测判断,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
《汉广》以江汉辽阔喻求偶之难,以刈楚秣马寓爱慕之意,其情含蓄。今日婚恋表达则直白许多:男女相识交往不必隔水相望,劳动场景亦不再为主要媒介,情感多借言语、书信乃至网络直接传达。古之“游女”出游有特定时序与场地,今之男女交往则日常而自由;古以“不可求思”为守礼之辞,今则以坦陈心意、彼此了解为常。然不论古今,求偶之中皆有分寸与尊重的问题,《汉广》所表现的克制与敬意,于今仍可作为观察情感表达尺度的一个参照。古今形态虽异,人之慕悦与守礼之心,却有可以相通之处。
古之《汉广》,男子隔江慕悦游女,以刈薪秣马托情,求偶含蓄而守礼;今日男女相交,多直接表白、自由往来,媒人与水隔皆非必需。二者形态悬殊,然情动于中而发以分寸之意相通。观古篇可知求偶表达虽异,敬与克制之心古今未尝绝。
| 1 | 汉广游女求偶之咏 |
|---|---|
| 2 | 汉广;周南汉广;汉有游女 |
| 3 | 婚嫁 |
| 4 | 诗经·周南·汉广 |
| 5 | 婚恋求偶 |
| 6 |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
| 7 | 以江汉起兴喻阻隔 |
| 8 | 民俗现象记述,不作占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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