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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公子同归之咏

七月公子同归之咏

七月;豳风七月;殆及公子同归

七月公子同归之咏出自《诗经·豳风·七月》,为豳地农事诗中的一节。诗云“春日迟迟,采蘩祁祁。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述春日白昼渐长,女子群出采蘩,心中忧惧被贵族公子携归之事。蘩为白蒿,采蘩本为蚕事之用;公子指贵族子弟,同归谓被带走婚配或为媵从。此节反映先秦贵族婚嫁与媵从制度下采桑女子的处境,只作制度与民俗现象记述。

七月篇名与豳地农事之目

《诗经·豳风·七月》为风诗中最长之篇,按月令叙述豳地农桑之事,篇名取首句“七月流火”之七月。全诗自七月、八月而及春日、夏日,历数耕稼、采桑、纺织、狩猎、酿酒诸务。“春日迟迟,采蘩祁祁。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一节,置之于春日采桑的叙写之中。迟迟谓春日白昼舒缓,祁祁谓采蘩女子众多之貌。此节以农时为经,以女子采蘩为纬,将节候、劳作与婚嫁忧惧交织一处。豳地在今陕西、甘肃一带,其地农桑并重,女子采蘩采桑皆为常年之役。本篇节取此节,重在观察先秦农事诗中女子劳动与婚嫁相关的制度侧面,只作制度现象的记述。

春日采蘩与公子同归之制

此节所述,涉及先秦贵族婚嫁与媵从之制。蘩为白蒿,采蘩古说为养蚕之需,春日采蘩即蚕事的一环;祁祁言其人多,可见是集体劳作。“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殆为畏惧之辞,公子指贵族子弟,同归谓与之同归,即被贵族公子选中携回婚配或充媵从。先秦贵族婚嫁,除正妻外尚有媵妾随嫁,媵从多取之于同姓或采桑女子,故采蘩女子于劳作之时,心怀被携归之惧。诗句不直言掠夺,而写女子内心的伤悲,笔法含蓄。采蘩本是常役,然因贵族婚嫁之制,遂使春日劳作蒙上一层忧色。此只作制度与民俗现象的记述。

采蘩女子伤悲的婚嫁之思

女心伤悲一语,写的是采蘩女子对自身婚嫁命运的忧惧。春日迟迟、蘩草祁祁,本是生机舒展之景,然女子心中所系,却是“殆及公子同归”的隐忧。此种伤悲,非无故而发,乃与先秦贵族婚嫁制度相关:贵族公子婚配,往往于春日游观之际择取女子,被选中者随之同归,身份、居处皆由此改变。对于采蘩女子而言,这既可能是婚配的机会,亦可能是身不由己的转徙,故悲喜交并、情思复杂。诗以简短四句,摄住女子一瞬的心理,将制度对个人命运的影响写得真切。后世论者多据此节观察先秦女子在婚嫁制度中的位置,本篇亦只作制度与民俗现象的记述。

从贵族媵从到今日婚嫁自主

先秦贵族以媵从随嫁、春日择取采桑女子的制度,后世渐有变化。随着礼法演进与婚嫁观念更新,强迫性的携归与媵妾之制渐次消弭,婚嫁由父母之命渐及于男女自主。“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所写的不安,根源在于女子不能自主其身;今日婚嫁以双方自愿为基础,个人意愿与知情同意成为基本前提。古之采蘩女子于劳作中忧惧被携归,今之男女于平等交往中自主结合,处境已大不同。然《七月》此节以农时写人事、以劳作映婚嫁的笔法,仍可为理解古代婚嫁制度与女子处境提供具体而微的材料,古今对照之下,制度之变与人心之常皆可考见。

现代对照

古之《七月》,采蘩女子于春日劳作中忧惧被公子携归,婚嫁多由贵族择取、媵从随嫁;今日婚嫁以双方自愿与自主结合为基,强迫携归与媵妾之制久已不行。二者处境悬殊,然诗以农时写人事、以劳作映婚嫁的笔法,仍可据以考见古代制度,古今相照,制度之变与人心之常并见。

词条信息

1七月公子同归之咏
2七月;豳风七月;殆及公子同归
3婚嫁
4诗经·豳风·七月
5农事与婚嫁
6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
7贵族婚嫁与媵从
8制度与民俗现象记述

参考资料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丁世良《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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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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