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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童礼与舞象之年

成童礼与舞象之年

成童;舞象;舞勺;幼学;舞象之年事件轴礼制词条

成童礼是男子由幼入长的过渡之礼,语本《礼记·内则》「成童,舞象,学射御」,约当十五岁以上。舞勺、舞象分指幼童与成童所学之舞,标志少年始习武备、明伦常。它与冠礼前后相承,是人生礼中少被单立的「成长中转站」,古人借此把身体长成与责任萌发一同郑重托出。

名实与出处

《礼记·内则》述男子年岁之教:「十有三年,学乐、诵诗、舞勺;成童,舞象,学射御。」郑玄注「成童,十五以上」;舞勺为幼童所习文武之舞,舞象为成童所习,象者象武也,乃武舞之序。可见古人以「舞」为教:幼时习勺以和,长则习象以勇,射御随之,身体与心志一并操练。成童之礼虽不若冠礼那样隆重的加冠,却是少年跨入「可任事」门槛的明确标记。以武舞与射御习其身心,成童之教重在把勇毅与节制一并种下。文武兼习,本是中国教养的老传统。

舞象与武备之教

「舞象」非今之舞蹈,而是执干戚、习兵象的武舞,与射御并列,意在使少年知礼亦知备。《周礼·乐师》掌国学之政,教国子小舞,成童所学即在其列。古人重「文武不偏」,成童之年正该把书本与弓马合在一处。乡塾、家塾于此阶段加严督课,既考其学业,亦观其行止,族中长者常于此时留意子弟可否托以事务——成长由此被社会「看见」。乡塾于此时留意子弟可否托事,成长便不再只是长高,而被社会看见。被看见,便是成长真正的起点。少年由此知责任,知担当。

与冠礼、入学相承

成童在幼学与加冠之间:前接入学礼(释菜拜师、开笔破蒙),后启冠礼(二十而冠、责以为人);它是一个承上启下的中转。冠礼郑重赋予成人之名分,成童礼则悄悄铺就名分到来前的身心根基。与弄璋庆生(迎其来)、寿诞(庆其久)相比,成童礼专管「中间这一段」——不喧闹,却决定一个人能否稳稳走到成年。人生礼的周密,正体现在这种不留空档的衔接上。它填补了幼学与加冠之间的空档,使人生礼的衔接没有断处。人生之大,常在这些不起眼的过渡里成形。

今天怎么看

今日不再有「舞象」之仪,但「成童」所点出的成长关口仍在:十四五岁的少年,身体抽条、主见萌生,正需要家庭与学校共同给一份郑重的期待。看这一古礼,可取的是它不把成长交给自然发生,而用习武、明伦的安排,提醒少年「你已不再是孩童」。今人不必复古习舞象,却可在青春期设一个小小的仪式或谈话,告诉孩子:从今往后,责任与你一同长大。被郑重对待的过渡,往往走得更稳。一个郑重的提醒,胜过自然放任;被认真对待的过渡往往走得更稳。

词条信息

1人生礼
2成童·舞象·舞勺·十五而志·成童舞象
3礼记·内则:成童,舞象,学射御
4幼学舞勺→成童舞象→二十而冠
5文舞和心·武舞备身·射御并行
6冠礼·入学礼·命名与字·洗三·剪胎发

参考资料

戴圣《礼记·内则》待核 待核
郑玄《礼记注》待核 待核
周公《周礼·乐师》待核 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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