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彩是唐代盛行的一种低温铅釉陶器,以白陶土作胎,施以铜、铁、钴等着色的釉,入窑约九百度烧成。釉中含铅,流动性大,烧时诸色交融流淌,成斑驳淋漓之状,故称三彩,实则不止三色,亦有单色与两色者。器类分俑与器皿两路:俑有文武官吏、仕女、胡人与马驼,器皿则有罐、壶、盘、碗与枕。
唐三彩是唐代盛行的一种低温铅釉陶器,其胎用白色的陶土,质较松而吸釉,故须先素烧一遍,出窑后施釉再烧,是为二次烧成。釉以铅为助熔的基料,掺入铜、铁、钴、锰等着色的金属,铜出绿,铁出黄褐,钴出蓝,诸色配于一器之上,入窑烧至九百度上下,铅釉熔融而流动,色与色之间互相浸润,成斑驳淋漓之状,流淌的痕迹自然而下垂。三彩之名,指其色多,实则不限于三色,亦有单色、两色者,而多色交融者最为典型。其烧造的时间集中在唐代,以两京一带为盛,河南巩义、陕西铜川一带皆有窑址,出土之器以洛阳、西安两地为多。
唐三彩的器类,分俑与器皿两路。俑是随葬的人物与动物,人物有文武官吏、仕女、胡人、武士与镇墓的兽,高者逾尺,小者数寸,皆模制而成,头部与手部另模再接,故同模所出的俑面目相近而衣饰的施釉各异。马与驼是俑类中的大宗,马的造型筋骨分明,鞍鞯与障泥皆施釉,骆驼则多作昂首负重之状,背上架毯,毯上或坐胡人。器皿一路包括罐、壶、瓶、盘、碗、枕与炉,其中双系的罐与贴花的壶最为常见,器身上模印宝相花、团花与贴塑的兽面。器皿的施釉多自上而下,近底处露胎,是釉止于某处的做法。三彩之器的釉面多有细密的开片,是胎与釉的膨胀不同所致;出土之器因久埋土中,表面常带土沁与银色的斑。
唐三彩的烧造,集中于两京周边的窑场。河南巩义的黄冶窑与陕西铜川的黄堡窑是规模较大的两处,窑址中出土大量的素烧坯、釉料与窑具,可知其为专业烧造三彩的窑场。窑型为馒头窑,烧成温度约在九百度上下,属低温,故胎未烧结而质松,易于吸水,这也是三彩之器多作陈设与明器而不作日用盛器的一层原因。施釉的方法有浇、涂、点、蘸数种,点釉与涂釉交错使用,使诸色在器身上成斑成块;讲究者以蜡画出纹样再施釉,蜡处不挂釉,烧后成白地,谓之漏花。窑具中的匣钵与垫烧之物,用以隔开器物与窑床,避免粘连;一窑所装以大小相配,大器在下,小器在上。烧成的火候由窑工观火色而定,火色转亮而烟变淡即为将熟之候。
宋以后,三彩的烧造并未断绝,宋三彩与辽三彩各有其器,釉色与器形已与唐代不同:宋三彩多作枕与炉,釉色偏于沉静;辽三彩以鸡冠壶与盘碟为常,施釉较厚。近世以来,洛阳、西安一带恢复了仿唐三彩的烧造,工序依照旧法,素烧与釉烧分作两次,釉料的配方按出土的器物比对,产品以马、驼与仕女的复制件为主,作陈设、礼品与外销之用。与此同时,唐三彩作为唐代的实物遗存被大量著录,博物馆的陈列以俑类与器皿分类,出土的窑址得到保护与发掘。仿制之器与出土之器的分辨,是收藏与展陈中常被提起的一题。各地的博物馆中,三彩之器的陈列按窑口与器类分列,出土的记录与测色的结果一并著录。
唐三彩旧时为窑场烧造的明器与用具,釉料与火候靠窑工的经验掌握;今日的仿三彩多作陈设与礼品,产地集中在洛阳、西安一带,釉料的配方与窑温由仪表控制。变的只是窑场与去处,铅釉交融、低温烧成的那套做法仍是旧的。
| 1 | 陶瓷民俗 |
|---|---|
| 2 | 唐三彩;三彩;釉陶 |
| 3 | 俑类与陈设器皿 |
| 4 | 低温铅釉二次烧 |
| 5 | 仿三彩窑场 |
| 6 | 唐三彩窑址访 |
| 7 |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站内历法推算工具(干支、节气、体用)属上述时间制度的当代演算方式,用于理解传统历法观念,不作占卜断言、不作改运建议。民俗记载与科学事实亦有区分,凡涉信仰、禁忌、灵验之说,皆作历史记录,不作效验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