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与御子是一对竹制击节小板的异写名目,行于京津相声与太平歌词的场子。两片各长三四寸,或以细绳连系、或分执于指间,演员一手持之,借手腕轻抖使两板相击,随唱腔打点,又有手玉子之称,就其握于手中而言。本条只记这两片竹板的名实异写与太平歌词击节的持法,别种击节板及别路说唱诸般曲种各另有目,不与相混。
玉子与御子,是京津一带曲艺场子里一对竹制击节小板的名目,二字同指一物,写法互异。玉子为正写,御子为同音借字,旧时艺人招牌、曲册与口耳相传之间往往两写并存,遂有玉子、御子并见的情形;又以其握在一手之中,别称手玉子。其所配的唱腔,是太平歌词一路,唱者自持竹板击节,不另用弦索,板声与腔调相和。名实的分界在此,本条所记只是这两片竹板的异写、形制与持法,别种击节的板以及别路说唱诸般曲种各另有目,不与相混。旧时曲艺的著录与票房钞本,于太平歌词一节附笔记其所用之板,京津的都门记胜之书与竹枝词里,撂地、茶园中手持小板且唱且击的场面亦屡被描及。称谓随班社与时期而微有出入,而玉、御两写始终同指这一对手板。此中只作器物名实与用法的记录,不作预测判断。
一副玉子,为两片小竹板,各长三四寸、宽约寸许,取竹之坚实者削成,边缘磨圆,板面或烙出简单纹记,用时两板相击发声,贵在清脆而不刺耳。两板的连法有二,一是以细绳穿过板端小孔,松松系作一串,握时板距有定;一是不系绳,两片分执于指间,全凭手指开合使其相碰。绳连者初学易上手,分执者开合由心,点子变化较活。持法以一手为主,多以左手拇指与食指捏住一板,余指托住另一板,或把绳绾于指上,靠手腕轻抖使两板一开一合;讲究腕松而不甩臂,板起板落只在寸许之间,声才匀而不断。板须干爽,受潮则声闷,故艺人用毕多以布拭净,收入布袋悬于案侧,不与金属响器同置。竹板用久,击处磨得发亮,声转钝时另换一副,旧板或留作习具。形制虽小,板的厚薄、绳的松紧与孔位是否居中,都关乎打点的清浊,艺人择具时往往连击数下听声而后定。此一副只两片,与别处多片连缀的击节板各是一路。
玉子的用场,全在太平歌词与相声场子里的击节。唱太平歌词时,唱者一手持板,先打一通开场点子招人,随即随腔击节,句与句之间、板眼转折处各加点子,唱到拖长处板声放缓,唱到垛句处则连击加密,板与腔两相让路,不夺字、不盖声。点子有定套,如起板、过门、收板诸式,慢板用单点,快板用连点,长短随唱段而调,学艺者先熟点子,再合腔,末了才求板随情走。相声场子里,玉子多用于太平歌词一段的专门演唱,也有在段子起首打几下以定场的,用毕即收,不贯穿全场。撂地时艺人且唱且击,围观者围成一圈,板声清脆,远可招人;茶园与剧场之中,则与诸般节目轮替上场,一副板随身,不须另设桌椅。旧时师父授徒,先令徒儿空手练腕,再持板打点,点子不合便以筷轻点其腕纠正,及至板声匀稳,方教开腔。唱段的词句、点子的套数与持板的左右,各门略有出入,多靠口传。凡此皆为击节与演唱的记录。
近数十年,玉子的去处与传习方式都有变。撂地与旧式茶园渐少,太平歌词连同这一副竹板多移到曲艺专场、剧场与民俗展演之中,板仍由艺人自制或按旧样定制,持法与点子被写成图文、录进曲艺教材,玉子、御子、手玉子诸称也随曲种的整理而逐一著录;老竹板、旧曲册与唱片被征集入藏,为比对板的尺寸、连法与点子套数提供了实物。文旅的一面,京津的曲艺小剧场、相声茶馆与老街展馆,常把两片竹板与唱本、弦索配成一组陈列,说明牌上标出持板、抖腕与起板收板的名目;票房雅集与研学活动里,持板打点、随腔击节被编成可听可试的一段,所用多为按旧样削制的竹板。变的只是场合、传习与记录的方式,一手持板、抖腕相击、随腔打点的那套仍是旧的。此中只作器物形制与用法的记录,不作预测判断。
玉子旧时随太平歌词在京津撂地、茶园与相声场子里用,板与绳的规矩、抖腕点子由师父口传,学艺者先练打板再练唱;今日多见于曲艺展演与票房雅集,竹板按旧样复制,持法点子写进教材,展馆并置唱本。变的是场合与传习方式,一手持板、抖腕相击那套仍是旧的。
| 1 | 曲艺民俗 |
|---|---|
| 2 | 手玉子;四块瓦 |
| 3 | 太平歌词击节伴唱 |
| 4 | 两片竹板 细绳连或分执 |
| 5 | 曲艺展演与教材著录 |
| 6 | 相声茶馆听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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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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