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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剪与戗刀之艺

磨剪与戗刀之艺

磨剪子;戗刀;磨刀匠;磨剪匠;戗菜刀

磨剪子戗菜刀是旧时走街串巷的刃器修磨行当。匠人肩扛一条长凳,凳上一头装砂轮与粗细两块磨石,一头坐人,沿街吆喝招徕。磨是在磨石上开刃去钝,戗是用一把带柄的钢铲刮削刀体两面的厚肉,使刃线变薄再行研磨,剪刀另需校正铆钉松紧与两片刃口的咬合。这一行服务的是家家户户的裁剪与炊事之需,年关与秋收最忙。今日以电动砂轮与固定摊点为主,走街的吆喝声渐少。

形制与工具

磨刀匠的家什通常是一条四尺来长的木凳:凳面一端装手摇砂轮,早先为石轮,后用金刚砂轮,另一端嵌粗、细两块磨石,糙石开刃,青石或油石收锋;凳腿挂水罐与小刷,凳下挂着戗刀、小锤与冲子。戗刀是一把带柄的钢铲,刃口略呈弧形,用来刮削刀体两面的厚肉,使刃线变薄,这是戗字的本义。磨石须常蘸水,水罐里的水一路滴着,凳脚下一片湿痕。另有校正剪刀铆钉的冲子、试锋用的布条与纸。凳面另一端留出坐处,匠人骑坐其上,身子前倾使劲,一条凳便是一间铺子。匠人肩扛凳子行走,凳子既是工具台也是坐凳,一身行头不过数十斤,走到哪做到哪。

用处与场景

剪刀与菜刀是旧时家庭最要紧的两件刃器,前者管缝补裁剪,后者管一日三餐,刃钝了不弃不换,请匠人戗磨即可复用。匠人多在清晨至午后走街串巷,或于赶集日在集市口设摊,住户闻声出门,把钝剪锈刀拿来,围观的人站着看一整套戗、磨、校、试。收费按件计,一把菜刀几分至几角,也有以粮折价的。饭铺、屠行、裁缝铺、剃头店是常客,刀具用量大,多与匠人约定定期上门。一年之中年关与秋收最忙:年关要备年夜饭的刀,秋收要磨镰。磨法是分器的,剪刀讲两片咬合无隙,菜刀讲前薄后厚、刃线挺直,剃刀与镰刀又各是一路。

行俗与市井之声

这一行的招徕全凭一声吆喝,磨剪子来戗菜刀的调子在北方街巷流传最广,字少腔长,隔着几条胡同都听得清,有的匠人另配铁板或铜片敲响。行内把吆喝当作门面,师徒相传,声调与节奏各有门户,老主顾凭声辨人。行规上,匠人有各自常走的街巷与地盘,后来者不抢先到者的生意;价钱随行就市,不漫天要价也不压同行。旧时三百六十行的说法里,磨刀匠归入匠作一类,与铁匠、木匠、箍桶匠同列,供奉的行业祖师各地说法不一,多随当地匠作行会的习惯。匠人上门,主人递一碗水、搭一句话,是市井里最常见的往来。

今昔之变

刀具便宜之后,走街的磨刀匠明显少了:家用磨刀器、电动磨刀机普及,钝刀换新的成本低于请人磨。这一行却在社区便民服务、农贸市场与老小区门口重新出现,多为固定摊点或义务磨刀活动,工具换成手持电动砂轮与台式砂轮机,戗的工序因多半用不上而省去。菜刀、砍刀、裁缝剪、理发剪仍有人找匠人手磨,讲求的是机器磨不出的刃线与手感,收费按件或按工时计。少数地方把磨刀技艺纳入地方非遗名录或老行当展示,匠人带着板凳与磨石进校园、进市集,让围观者听一听那声吆喝,看一遍戗与磨。

现代对照

旧时刀钝了请匠人戗磨,匠人扛凳走街,按件收几分几角,一年到头靠吆喝招徕。如今刀钝了多半换新,磨刀摊退到社区服务与农贸市场,电动砂轮取代手摇石轮,戗刀这道工序常被省去。仍有人专找手磨,求的是机器难出的刃线与手感。

词条信息

1磨剪子;戗刀;磨刀匠;磨剪匠;戗菜刀
2刃器修磨手艺与走街行当
3四尺木凳配手摇砂轮与粗细磨石,带柄钢铲戗刀、冲子、水罐
4修磨菜刀、剪刀、剃刀、镰刀,校正铆钉与刃口咬合
5吆喝招徕与地盘行规,匠作行会同列,年关秋收为旺季
6转为固定摊点与社区便民服务,电动砂轮为主,部分入地方非遗展示
7打铁铁匠铺、木作工具、叫卖货郎、行会行规

参考资料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丁世良《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
孟元老《东京梦华录》中华书局 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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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词条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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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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