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与词话是宋元说话与说唱的文本名目。话本为说话人的底本,散说为主,间以诗词;词话则韵散相间,有说有唱,唱白交替成篇。题材按家数分,讲史称演史、平说,公案称说案,小说又分烟粉、朴刀诸目。二者初为行院备忘,后经坊刻流为案头读物。此只记文本的名实、题材与体例,说书总论与曲艺唱册各另有目,不与相混。
话本与词话,是宋元说话与说唱所留下的一路文本名目,合称通俗叙事的写本,分言之则话自为话、词自为词。话本一名,本指说话人敷演故事所据的底本,后人亦以之称这一路白话短篇;词话则指韵散相间、有说有唱的文本,唱段与说白交替成篇,所叙多为较长的一段情事。宋人记汴京、临安瓦舍伎艺,把说话分作数家,讲史、小说、说经之属各有其目,话本词话之名即附在这些家数之下。名实的分界在此,本条所记是文本的名实、题材与体例,说话一门的师承、场次序与书场情形属说书总论,曲艺唱册、曲本的底本抄刻亦各自成目,各另有目,不与相混。旧时书会先生与坊刻把口头所传写定成篇,称谓随都城、随书坊而互异,笔记与书目所录也只存其大略。近世俗文学的整理,把这批写本从丛书与残卷中辑出,名目的分界由此渐明。
两类文本的体例,各有定式。话本多以一篇为一回,起首先有一段入话,或引诗词、或叙一小故事,用以候客定场,然后转入正话;正话以散说为主,遇描摹景物、状写人物或收束处,间插诗词、骈语与韵文,篇末又以诗句作结,散韵相错是其常格。题材按家数分,讲史一路演朝代兴废、争战兴亡,故有演史、平说之称;小说一路分烟粉、公案、朴刀、杆棒、神仙诸目,其中说案一派专叙勘断曲折之事;说经一路则敷演释门故事。词话的体例又别,唱与说平分,韵文篇幅较长,一段唱罢接一段白,往复推进,宜于铺叙长篇。名目虽繁,所记只是文本的门类与写法,故事的本事、人物的品评、流派的高下不在此列。各家数的分合,宋人笔记与近世书目所载互有出入,此只记其名目与体例的大略。
话本词话的用处,先在行院与书会。说话人临场所据,或为自记的梗概,或为书会先生代编的底本,写明关目、诗词与关节,备遗忘、供点检;书会中人把口头所传写定润色,交坊间刊刻,遂由场上的备忘之物流为案头的通俗读物。元明以后,坊刻的写本按卷按回分售,士庶人家置之案头,闲时翻阅,入话、正话、篇尾的次第亦因刊本而渐归齐整。词话一路,唱段或有标注腔调之处,供能唱者依文取用,与纯供阅看的话本略异。写本经翻刻、删润,异文层出,同一故事往往数本并存,故近世辑佚须比对各本的行款与文字。凡此皆为文本由场上到案头的流变记录,说话表演的声口、场子的规矩各另有目,不与相混,亦不铺陈说书一门的通史。
宋元的话本与词话,当日多随场散佚,存者或赖丛书收录,或残卷零简藏于各家,明清的刊本又几经删润,原貌难一一指认。近数十年,俗文学与曲艺的整理把这批写本陆续辑出,影印、标点、编目,入话、正话、篇尾的体例,演史、平说、说案诸家数的题材,以及韵散相错的写法逐项释出,研究者据以比对各本异文、梳理由口头到刊刻的递变。展示的一面,俗文学与戏曲主题的展陈,把影印的底本、坊刻的行款与家数的名目配成一组,说明牌上标出入话与正话的分别;研学活动中,写本的形制与题材分类被编成讲解。变的只是存身与整理的方式,散说间韵、韵散相错的那套文本骨架仍是旧籍所载。此中只作文本名目、体例与文献流变的记录,不作今昔优劣的评价。
话本词话旧时由书会编录供说话人备忘,家数题材靠口传,坊刻后流为案头读物;今日多经辑佚与著录,家数题材与体例被逐项释出,展陈把底本形制编成讲解。变的是存身与整理的方式,散说间韵、韵散相错的那套文本骨架仍是旧籍所载。
| 1 | 说唱文本 |
|---|---|
| 2 | 演史;平说;说案 |
| 3 | 说话底本与阅听 |
| 4 | 入话正话相间 韵散错出 |
| 5 | 辑佚影印著录 |
| 6 | 俗文学展陈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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