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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足与弓鞋

缠足与弓鞋

缠足;弓鞋;小脚

缠足是旧时以布帛包束女子足部并长期定形的习俗,弓鞋则是配合缠足形态制作的鞋履。其起源有宫廷舞蹈、五代人物故事等多种说法,早期证据并不齐整;宋以后文字与图像记录渐多,明清时期在不同地区和人群中呈现差异。近代劝禁、学校教育与生活方式变化使其逐步退出。本条只述习俗、鞋形及废止过程,并与鞋面吉祥纹样相区分。

仪式器物

裹布包束足部所用的狭长布带,须换洗并依各地方法反复调整。
弓鞋依缠足形态制作的小型鞋履,鞋身可弯曲,鞋头常见尖翘样式。
鞋楦制作鞋履时用来定出内部形状的模具,须配合穿用者足形裁制。
纳底针线缝纳多层鞋底所用的针线工具,使鞋底结实并固定鞋帮。

起源诸说与流布线索

缠足的确切起点难以用一条材料坐实。旧说常追溯到五代南唐宫中女子以帛缠足作舞,也有把它附会到更早人物的记载,这些故事多见于后出的笔记,宜视为流传线索,不可径作定论。宋代以来,诗文、笔记与鞋履称谓中关于纤足、弓鞋的记述逐渐增多,说明此俗在部分城市和上层家庭中已受注意;其后由不同地区、不同家族各自承习,方式并不完全相同。明清时期记载更为丰富,缠与不缠仍受地域、族群、职业和家庭习惯影响,并非所有女子一概如此。劳动强度较大的家庭,往往保留较便于行走的足形;某些族群则有不缠足的传统。故考察此俗,不宜只凭一则宫廷传说概括全国,也不可将某一时期的盛行程度倒推到此前各代。

裹布方法与弓鞋形制

缠足所用多为狭长布带,包束方法因地而异,通常由家中女性长辈照料,经过较长时间反复缠裹、换洗和调整。与之相配的弓鞋尺寸较小,鞋头或尖或翘,鞋底有平底、木跟等不同做法;有的鞋身弯曲似弓,故得弓鞋之名。鞋帮多用绸布或棉布,鞋里、鞋底须层层纳缝,以适应穿用者的足形。富裕家庭的鞋面可刺花鸟、蝴蝶、石榴等纹样,也可缀滚边与绦带;日常劳作所穿则重结实,装饰较少。不同地区还见套鞋、睡鞋、雨鞋等配套鞋履,名称与结构不尽相同。弓鞋既是服饰器物,也是研究女红、染织与地方衣着的实物材料;判断年代时须综合鞋形、针法、面料和出处,不能只凭鞋小便断定时代。

家庭选择与近代废止

缠足在旧时家庭生活中,常与婚配观念、闺门教养和地方风尚相连。家中是否实行、何时开始、缠到何种程度,受亲族意见与周围习惯影响;弓鞋的制作又属于女红训练的一部分,女子可能自制,也有鞋铺承作。到近代,反对缠足的文章、社团与学校规约相继出现,有的家庭订约不为女儿缠足,也不以足形作为婚配条件。清末已有官府劝禁,民国时期各地继续颁行禁令,并配合女子入学、公共活动和新式鞋履推广。制度推行并不同步,城镇与乡村、沿海与内地的变化先后有别,旧俗在一些地方仍延续一段时期。随着教育普及、劳动生活改变和婚姻观念变动,缠足者逐渐减少,弓鞋也由日用品转为家藏旧物或博物馆所见的服饰遗存。

与吉祥图案之辨

弓鞋鞋面常绣莲花、蝴蝶、石榴、如意等纹样,因而容易与吉祥图案条目相互牵连,二者实非同一层面。缠足与弓鞋所指,是足部包束的习俗及与特定足形相配的鞋履,问题在其起源说法、穿用人群、制作结构和退出过程;吉祥图案所讲,则是纹样借谐音、象征或故事寄托祝愿的方法,可以出现在衣裙、帐幔、瓷器、木雕等许多载体上。弓鞋上有吉祥纹样,只表明鞋面采用了当时常见的装饰语言,并非弓鞋得名或形成的原因。同样的莲花纹绣在普通鞋上,仍属鞋面装饰,不因此成为弓鞋。研究实物时,应先辨尺寸、楦形、底跟与穿用痕迹,再另行说明纹样寓意,不能以图案名称代替对鞋履形制的判断。

现代对照

今日日常鞋履依足部活动与健康需求设计,弓鞋已不再作为通行穿用品。旧弓鞋主要见于博物馆、服饰收藏和家族遗存,其尺寸、刺绣与纳底工艺可供研究地方女红和社会生活。展示时通常连同裹布、照片及文献说明,使观者区分实物形制、流传故事和近代废止过程。

词条信息

1缠足与弓鞋
2缠足;弓鞋;小脚
3旧时服饰习俗
4裹布、弓鞋
5宋以后记载渐多,明清较盛
6鞋体纤小,鞋头或尖或翘
7因地域、族群与家庭而异
8劝禁、禁令与新式生活推动退出

参考资料

高洪兴《《缠足史》》上海文艺出版社 待核
姚灵犀《《采菲录》》待核 待核
陈东原《《中国妇女生活史》》商务印书馆 待核
钱泳《《履园丛话》》中华书局 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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