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蚕花会之俗,是蚕乡以祭蚕神、轧蚕花、迎蚕花娘娘祈蚕事顺遂的春会。桑陌之间人潮相轧,老蚕妇率少妇上香叩祝;其会独许喧闹,盖以闹迎蚕、以诚祈丝,最见水乡事蚕之诚。其所以历久者,正在于始终贴着寻常日子,未曾离人而谈礼,故能行远。乡野之礼虽微,而敬慎诚聚之意,往往最见民生日用里的那份郑重与温润。
江浙蚕乡有蚕花会之俗,春来祭蚕神、迎蚕花娘娘,祈蚕事茂盛、茧丝丰登。会日于庙埠设坛,献三牲、焚楮帛,老蚕妇率少妇上香叩祝;更扮蚕花娘娘出游,彩幡前导、笙歌后随。蚕之事重洁恶喧,而此会独许人潮涌动,盖以闹迎蚕、以诚祈丝,是水乡一年开蚕之礼,亦是少妇一年最盛的聚。以一乡一俗观之,可见一方之人所以相认、相亲和相守,皆系乎此等细微而恒在的仪节。岁时递嬗而人情不改,此俗之所以历久而不坠,正在于它始终贴着寻常日子说话。究其所以,不过借一事一物以安其心、聚其人,礼意虽简而所系者深。
蚕花会以『轧蚕花』为名,谓人相摩挤、愈轧愈旺,蚕花随之而盛。四里蚕娘少妇妆裹而出,舟楫塞港、桑陌为人海。此挤非争,乃借人气以助蚕气,含耦居相扶、邻里共事之旧。会罢各归其箔,而一岁蚕事自此始忙,喧与静于此一转,桑陌复归于蚕妇的素手。岁时递嬗而人情不改,此俗之所以历久而不坠,正在于它始终贴着寻常日子说话。究其所以,不过借一事一物以安其心、聚其人,礼意虽简而所系者深。一俗之能传于今,非徒因袭旧仪,亦在其所寄之人情未改,故虽世易时移而犹能温润日用。
蚕花会之俗,本在借春会以安蚕事、聚蚕乡,蚕花之旺在其所寄之愿。今杭嘉湖一带此会犹存,轧蚕花更成旅游之景,然老蚕农仍循旧仪以祝。一俗之传,系乎水乡人以蚕为业、以丝为命的郑重,虽会况渐盛、客渐杂,而迎神祈丝、桑陌相聚之意,依旧是江浙蚕乡最切的春信。究其所以,不过借一事一物以安其心、聚其人,礼意虽简而所系者深。一俗之能传于今,非徒因袭旧仪,亦在其所寄之人情未改,故虽世易时移而犹能温润日用。观其流变,可知先民于细微处未尝轻乎其礼,形虽屡变而敬慎之意恒存于其间。
蚕花会祭蚕神轧蚕花以祈蚕事聚蚕乡,今杭嘉湖犹存且成游景,老的蚕农仍循旧仪以祝,变的只是客况而其迎神祈丝之意恒在。虽世易时移,而所寄之诚犹在日用之间,旧仪所以不坠者在此。
| 1 | 蚕事春会 |
|---|---|
| 2 | 蚕花会·轧蚕花·蚕花娘娘 |
| 3 | 杭嘉湖 |
| 4 | 彩幡笙歌 |
| 5 | 祈蚕聚乡 |
| 6 | 杭嘉湖 |
| 7 | 岁时与月令 |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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