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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歌与童谣

儿歌与童谣

小儿谣;摇篮曲;游戏歌

儿歌与童谣是儿童口耳相传的短歌,句式短促,多用反复、顶针与问答,常配合拍手、跳绳等游戏节奏。它承担语音练习、数数识物与哄睡安抚的功能,也随儿童群体的流动不断改换词句,形成大量地域变体。旧时史书把部分童谣附会为政治预言,那是后人的解读,不是童谣自身的性质。本条只作口头文学的记录,举例均取自实际流传的谣词。

句式与音乐性

童谣的句式短,节奏强。三字句、三三七句式最为常见,「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就是典型;反复与顶针也是常用手法,一句的末尾接下一句的开头,念起来环环相扣。问答调以一问一答推进,靠对比与联想串起整首;数数歌把数字嵌进句子,一边念一边数;颠倒歌专说反话,「东西街,南北走,出门看见人咬狗」,靠逻辑错位逗笑。这些手法的共同点是便于记忆和便于齐念,儿童不必识字也能跟着念下来,这正是童谣能脱离文本长期流传的原因。童谣押的往往是当地方音的韵,用通语念反而不顺,这正是它地域性强的一个原因。

游戏性

童谣多半不是坐着念的,而是边玩边念。拍手歌两人对坐,你拍一我拍一,手掌的节奏与句子的节奏对齐;跳绳歌与跳皮筋歌按句节决定起落,念到某一句就换一次动作;丢手绢、老鹰捉小鸡、找朋友一类的集体游戏也各有配套的词。在不少游戏里,童谣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念到谁谁出局,念完一句换一轮。正因为如此,童谣的采集如果只记词句不记动作,就丢掉了一半内容,现在的采录要求把演唱者、玩法与动作说明一并写上。跳皮筋的歌词还常与时令、影视、校园生活同步更新,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版本。

启蒙与日常功能

童谣在儿童的日常里承担几种实际作用。一是语言练习:绕口成分、密集的声母韵母、快速的句子,都在训练发音与口齿。二是认知:数数歌教数目,物名歌教器物与动植物的名称,亲属称谓歌教称呼,问答调训练联想与应对。三是安抚:摇篮曲一类节奏舒缓、句子重复,配合拍哄使孩子入睡。四是规训:不少童谣以夸张的方式调侃贪吃、懒惰、说谎的孩子,用笑声完成最初的行为提醒。这些功能都发生在家庭与邻里之间,不需要专门的教学场合。此外,集体念唱本身也是一种最初的协作练习:要跟上别人的节奏,也要等别人念完。

流传与变体

童谣没有定本,变体是常态。同一首歌在南北两地可能换了主角、换了物件,也换了押韵的字;一句词在几十年间会随着生活环境的变化改口,比如把油灯换成电灯、把石板路换成水泥路。传播主要靠儿童自己的网络:院子里、巷口、学校操场,一首歌可以在一季之内传遍一个街区。成人也在中间起作用,祖母教孙辈、母亲哄孩子,托儿所与幼儿园的集体活动则把各地的版本带到一起。采录时往往只能记下某一时某一地的说法,因此注明时间、地点与演唱者很重要。同一个孩子在不同场合也会唱出不同版本,说明变体不只存在于地域之间,也存在于个人之间。

记录与整理

童谣的书面记录有两条传统。一条是史书与笔记中的小儿谣,多被附会为政治预言,归入五行志一类,这类材料需要辨析:附会是后人的解读,不是童谣本身的性质,童谣本来就是儿童口中的歌。另一条是有意识的采集,明代吕得胜、吕坤编《小儿语》《演小儿语》,用浅近的语言改写与记录童谣,是有意为儿童编书的早期尝试。近代歌谣征集运动把童谣纳入采集范围,强调照原样记录;此后各地编纂的歌谣集成与儿歌集数量可观,成为研究儿童语言与游戏的主要资料。近年也有以影像方式记录童谣的做法,把声音、动作与游戏场面一并留存下来。

现代对照

今天的童谣一部分仍在幼儿园、小学与家庭中传唱,一部分被改编进教材、动画与儿童节目;各地通过非遗普查与歌谣集成做了采录,记录时要求连同玩法、动作与演唱者一并写明,旧时把童谣附会为政治预言的做法已不再被采信。

词条信息

1儿歌与童谣
2小儿谣;摇篮曲;游戏歌
3民间文学
4语言·谣谚·口传
5三字句、三三七、顶针、问答调、数数歌、颠倒歌
6拍手、跳绳、跳皮筋、丢手绢
7语音练习、数数识物、哄睡安抚
8无定本,地域变体多
9演小儿语、歌谣周刊、各地歌谣集成

参考资料

钟敬文《民俗学概论》待核 待核
吕坤《演小儿语》待核 待核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待核 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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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词条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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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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