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房子是在地面画出方格、以单足跳跃并逐格踢送瓦片或沙包的儿童游艺,各地称跳间、造房子、跳格、跳房。格数、排列与胜负规则因地而异,常见的做法有大格小格交替、顶端设天格、压线即犯规。本条讲它的画格规制、掷瓦踢包的玩法与各地异名变体,属儿童游艺的记录,并附各地异名、格数与规则差异的具体对照。
跳房子的场地是画出来的。玩的人用粉笔、瓦片或树枝在泥地、砖地、水泥地上划出格子,格数从六格到十格不等,最常见的是单格与双格交替排列,也有两两并列的双列式、由外向内收拢的螺旋式,还有画成人形的:头、身、四肢各占一格。顶端常设一个半圆或方格,称为天、天堂或房顶,是全程的折返点。格子的大小按儿童的步幅调整,太小跳不过去,太大则失去难度。格子可以写数字标明顺序,也可以空着。一场雨过后线就淡了,重新画一次即可。画格的活计通常由年龄最大的孩子来做,格子的排布也往往由他定,算是最初的组织者。
开局先把瓦片或沙包掷进第一格,然后单足跳入,一格一格向前推进,到顶端转身往回跳,途中用支撑脚把瓦片踢回、再踢出界外。压线、踩线、双脚落地、瓦片出界或跳错格子都算犯规,犯规即换人。完成一轮的人可以买下一格,把自己的瓦片放进某格里,此后别人不得踩这一格,自己则可以落脚。最后以占格多少或先走完全程定胜负,人数多时排队轮次,等的人在场边盯着别人犯规。规则简单,但执行起来争得最多的往往就是压没压线。跳房子对场地与器具的要求都极低,这也是它在各地儿童中间独立出现的原因。
跳房子的叫法很多:跳房、跳间、跳格、造房子、踢瓦、跳方格,粤港一带叫跳飞机,各地各有一种称呼。用具也不同,北方多用瓦片或砖块,南方有的用铜板、贝壳或布包。玩法上的变体同样丰富:有的加背向掷包、闭眼跳一格来提高难度;有的把格子画成人形,跳到头部要转身;有的配合念谣决定先后与节奏;学校里教的版本常做简化,去掉买格一类容易起争执的规则。这些差异说明它是一套在儿童之间自行传播的口头规则,而不是由某处统一规定的。这些变体之间没有高下之分,只是各地儿童按手边的材料与场地做出的调整。
这类地面跳跃游戏的明确记载,主要见于近代以来的地方志、民俗调查与小学体育教材,明清笔记中对同类活动的记述较为零散。与之形态相近的跳跃游戏在世界多地儿童中都能见到,规则各不相同,很难说是从一地传到另一地。二十世纪的城市巷弄、厂区空地与校园操场,是它最主要的流行场域:地面硬实好画线,儿童集中,课间与放学后有大把时间。它不需要任何器械,也不需要组织,两个孩子站着就能画出一局来。近年整理出版的游戏志与民俗调查里,跳房子多被归入儿童竞技游戏一类。
今天的跳房子主要出现在学校与幼儿园。塑胶操场与地砖上,可以用粉笔画,也可以贴胶带或用彩色贴纸做永久格;体育课与课外活动把它改编为锻炼平衡与单足跳跃能力的游戏,幼儿园则用它做体能与方向感的训练。社区活动与亲子活动里,跳房子常作为怀旧项目出现,配上彩色格与新的玩法。与几十年前相比,自发玩的机会在减少:土地变成水泥,空地变成车位,儿童可以安全逗留的户外空间变少了。于是学校与社区成了它主要的存续场所。它的规则仍靠儿童之间口耳相传,成人的介入主要体现在场地与时间的安排上。
今天跳房子主要出现在校园与幼儿园,作为锻炼平衡与单足跳跃的体育游戏,也进入社区亲子活动与怀旧文创;自发玩的机会因空地减少而变少,学校与社区成为主要场所。
| 1 | 跳房子 |
|---|---|
| 2 | 跳间;造房子;跳格 |
| 3 | 游艺民俗 |
| 4 | 游艺·玩具·竞技 |
| 5 | 粉笔或瓦片画格、瓦片或沙包一枚 |
| 6 | 单双格交替、双列式、螺旋式、人形格 |
| 7 | 单足跳、逐格踢送、压线即犯规 |
| 8 | 巷弄空地、厂区、校园操场 |
| 9 | 体育课改编版、幼儿园体能训练、社区怀旧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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