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昔节是普米族辞旧迎新的传统年节,于腊月间宰猪敬祖、祭炉灶、跳搓蹉,祈祖佑岁安丰。今为族人之大庆,最见滇西北山乡的淳厚民风,亦见敬祖迎新、聚族联亲之古意,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诚一方民风之缩影,亦见先民于细微处之敬慎,足证旧俗之不废。,故虽流于民间闾里,而情致宛然,足动远人之思,非强世所能去。
吾昔者,普米语谓新年。每值腊月初间,家家扫舍、宰年猪、酿黄酒,备新粮以迎祖灵同飨,且于炉灶前献馔以敬火土。所谓猪肥酒烈、老幼环坐、一岁之勤于此一酬者是也。其节本为不忘所自、谢岁之丰,且献牲以表其诚。老幼咸集,足见民情之淳。一俗之传,系乎人情之同,虽市易屡变、其式屡新,而所寄之意未尝稍减。观其流变,可知先民于细微处未尝轻乎其礼,形虽屡变而敬慎之意恒存于其间。此意之恒在,正见旧俗所以流传之由,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乡人每至其会,老少同习,以其为一方之标识,非徒戏乐而已。
旧时吾昔有祭灶、敬祖、跳搓蹉诸节,男女联臂踏歌于场院,且以走亲戚、访旧好为要,所寄在敬祖迎新、聚族联亲,一寨之众以此相叙亲疏,客至亦邀入座。其后亦兼交易相会,且邻寨相邀赴节。此虽出于山居,而所联之亲实一方安族之象。鼓声所至,围观者众,足见一方风土之浓,亦见岁时节会所以聚人安里之由。其歌多述离乱思归,闻者动容,实一方痛史之缩影,非徒娱人也。今虽脱其旧意,而执器对唱、踏节而歌之景,依旧是此地最切近乎的乡音。石木之间见匠心,世代相授,非独技也,乃一方生息之所寄。
今吾昔节已脱专祀之意,成开放之民族节与文旅活动,既祭祖,亦聚族人,且有对歌相佐。一俗之传,系乎人情之同,虽市易屡变、其式屡新,而此宰猪跳歌、敬祖联亲之景,依旧是普米最切近乎的乡音。乡人每至其会,老少同习,以其为一方之标识,非徒仪文而已,足见其淳厚之未改,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祭享之诚,不在其丰,而在其恒;一献一拜,所重者在敬与念。俗之能传,在其以微物寄远思,形虽简而情不薄,故虽世易时移而犹能温润日用。细按此俗,聚散、诚敬、愿盼俱在其中,千载之下犹有余韵,足证旧礼之深入人心。
吾昔节昔为祭祖灵、迎新岁的专祀之年,今脱其封闭、成开放民族节与文旅活动,变的只是其围而其敬祖迎新、聚族联亲之意恒在,足见普米民风所以淳厚之由。
| 1 | 民族节庆 |
|---|---|
| 2 | 吾昔·普米年 |
| 3 | 滇西北普米 |
| 4 | 年猪祭灶 |
| 5 | 敬祖灵 |
| 6 | 族节·文旅 |
| 7 | 祠堂文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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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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