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与会试

乡试；会试；秋闱

乡试为各省三年一举之秋闱，中者曰举人；举人会集京师赴春闱会试，中者贡士。今其制虽废，而分级以考、凭文定进退之式化入今之考试，足证旧制之深入人心，非强世所能去。，故虽流于民间闾里，而情致宛然，足动远人之思，非强世所能去。，至今犹为乡人所宝，老幼皆能道其详，非徒戏乐而已，足见其传。

乡试之期与秋闱

乡试者，各省每三年一举之于贡院，以学政主之，谓之秋闱，在子午卯酉年之秋。中者曰举人，可赴次年春闱。其场以闱名，取围而试之之意，棘墙高峙、号舍鳞次。所谓一纸干金、万人同试者是也。其制本为逐级拔才、使野无遗贤，且以程限明规矩。观其流变，可知先民于细微处未尝轻乎其礼，形虽屡变而敬慎之意恒存于其间。此意之恒在，正见旧俗所以流传之由，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乡人每至其会，老少同习，以其为一方之标识，非徒戏乐而已。鼓声所至，围观者众，足见一方风土之浓，亦见岁时节会所以聚人安里之由。

会试之聚与春闱

旧时举人会集京师，赴礼部之春闱，中者曰贡士，再经殿试乃成进士。会试之艰，倍于乡试，远来者赁居待考，市井为之喧。其试非徒较文，所寄在层层而选、慎之于终，一省之英以此相竞，客至亦观其盛。此虽出于取士，而所聚之力实一方文脉之象。其歌多述离乱思归，闻者动容，实一方痛史之缩影，非徒娱人也。今虽脱其旧意，而执器对唱、踏节而歌之景，依旧是此地最切近乎的乡音。石木之间见匠心，世代相授，非独技也，乃一方生息之所寄。祭享之诚，不在其丰，而在其恒；一献一拜，所重者在敬与念。

今之遗存与记忆

今乡会之试久废，而其分级而考、以文定进退之式，化入今之各级考试之制。乡人每言赶考，犹带当年赴闱之风；贡院故址亦为访古之迹。一制之传，系乎人情之同，虽世易时移，而此凭文进身、公平竞争之念，依旧是中国人最切近乎的信念，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俗之能传，在其以微物寄远思，形虽简而情不薄，故虽世易时移而犹能温润日用。细按此俗，聚散、诚敬、愿盼俱在其中，千载之下犹有余韵，足证旧礼之深入人心。所谓礼失而求诸野，此类细仪恰在民间得其长传，非官府所能尽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