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为通光之口,漏窗乃墙间镂花之窗,借景入园,江南园林所尚。今漏窗入园林修复,其尚景重借、以窗为画之意化入建筑,非强世所能去。,形虽屡变而敬慎之意恒存,足见旧俗所以长传之由,非一旦可废。,其意之恒在,最见一方风土之深厚,足征旧礼之深入人心,非徒仪文而已。
窗者,墙上通光之口也;漏窗则墙间镂以花格之窗,外景可借而入。所谓窗含远岫、漏窗生姿者是也。其饰本为通光之要,而人附之以景,且以花格知巧。老幼皆识,足见民情之雅。此意之恒在,正见旧俗所以流传之由,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乡人每至其会,老少同习,以其为一方之标识,非徒戏乐而已。礼之入俗,以其可寄人之护,虽显微而意长,故能历久而常在人口。其仪虽常,而所托之诚深远,足见民间于日用之间未尝忘其护与养。今虽脱其旧意,而相见执礼、以养相顾之景,依旧是此地最切近乎的乡风。
旧时江南园林多设漏窗,以粉墙为纸、以窗为画,移步换景;宅第亦借以通幽。其制非徒一窗之明,所寄在尚景重借、使人对山水起敬,一窗之镂以此见俗,客至亦道其趣。此虽出于便居,而所明之诚实一方园居之象。冠婚生子之间见人伦,世代相沿,非独文也,乃一方所守之所寄。饰身之制,不在其华,而在其可寄礼序,一钿一履,所重者在分与安。制器之巧,不在其奢,而在其可寄日用,一柱一础,所重者在稳与序。园居之趣,不在其广,而在其可寄山水,一廊一榭,所重者在借与藏。
今窗漏窗仍为园林修复之所尚,花窗亦为时俗所好。其尚景重借、以窗为画之意,化入今之建筑话语与游观之趣。一窗之传,系乎人情之同,虽市易屡变、其用屡新,而此重景轻塞、以画自守之念,依旧是中国人最切近乎的信念,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俗之能传,在其以微物寄远思,形虽简而情不薄,故虽世易时移而犹能温润日用。细按此俗,聚散、诚敬、愿盼俱在其中,千载之下犹有余韵,足证旧礼之深入人心。所谓礼失而求诸野,此类细仪恰在民间得其长传,非官府所能尽载也。
窗漏窗昔为通光借景、以窗为画之建筑饰,今脱其园囿、成园林修复与民居之趣,变的只是其用而其尚景重借、以窗为画之意恒在,足见建筑所以深植之由。
| 1 | 建筑民俗 |
|---|---|
| 2 | 花窗·景窗 |
| 3 | 通光借景 |
| 4 | 墙间镂花 |
| 5 | 园林修复 |
| 6 | 漏窗花墙 |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站内历法推算工具(干支、节气、体用)属上述时间制度的当代演算方式,用于理解传统历法观念,不作占卜断言、不作改运建议。民俗记载与科学事实亦有区分,凡涉信仰、禁忌、灵验之说,皆作历史记录,不作效验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