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为递送之站,急递铺乃其昼夜兼程之设,皆文书传递所系,接续相衔所赖。今递铺之名存于地名,其尚铺重递、以急为程之意化入交通。,故虽流于民间闾里,而情致宛然,足动远人之思,非强世所能去。,至今犹为乡人所宝,老幼皆能道其详,非徒仪文而已,足见其传。,形虽屡变而敬慎之意恒存,足见旧俗所以长传之由,非一旦可废。
铺者,递送之站也;急递铺乃其昼夜兼程之设,铺铺相衔、以速为要。所谓铺递相接、文书不宿者是也。其设本为传递之要,而人附之以续,且以远近知程。老幼皆识,足见民情之朴。行旅往来之间见人情,世代相沿,非独器也,乃一方所通之所寄。器用之巧,不在其奢,而在其可济日用,一车一舟,所重者在通与达。耕渔之具,不在其利,而在其可养生业,一犁一网,所重者在时与获。人生之礼,不在其繁,而在其可序人伦,一婚一育,所重者在亲与养。俗之能传,在其以微物寄远思,形虽简而情不薄,故虽世易时移而犹能温润日用。
旧时寻常文书不由驿而由铺,铺兵接力、鸣铃示急,一铺递至一铺,虽山乡可至;民间家书亦或附之。其设非徒一站之递,所寄在尚铺重递、使人对音书起敬,一铺之往以此见俗,客至亦道其勤。此虽出于官制,而所珍之诚实一方通达之象。细按此俗,聚散、诚敬、愿盼俱在其中,千载之下犹有余韵,足证旧礼之深入人心。所谓礼失而求诸野,此类细仪恰在民间得其长传,非官府所能尽载也。一俗之传,系乎人情之同,虽市易屡变、其式屡新,而所寄之意未尝稍减。观其流变,可知先民于细微处未尝轻乎其礼,形虽屡变而敬慎之意恒存于其间。
今铺与急递铺虽改,其名犹存于村落地名之间,亦为古邮路寻踪之资。其尚铺重递、以急为程之意,化入今之交通话语与文旅之趣。一铺之传,系乎人情之同,虽市易屡变、其用屡新,而此重递轻延、以速自守之念,依旧是中国人最切近乎的信念,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此意之恒在,正见旧俗所以流传之由,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乡人每至其会,老少同习,以其为一方之标识,非徒戏乐而已。礼之入俗,以其可寄人之护,虽显微而意长,故能历久而常在人口。其仪虽常,而所托之诚深远,足见民间于日用之间未尝忘其护与养。
铺与急递铺昔为接续递书、以急明程之设,今脱其常制、其名犹存于乡里地名,变的只是其用而其尚铺重递、以急为程之意恒在,足见交通所以深植之由。
| 1 | 交通民俗 |
|---|---|
| 2 | 递铺·腰站 |
| 3 | 接续递书 |
| 4 | 昼夜兼程 |
| 5 | 地名留存 |
| 6 | 古邮路寻踪 |
| 7 | 驿与驿站 |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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