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聘为纳征之仪,聘礼乃其致币帛之属,皆婚成所系,两姓之交所赖。今聘礼简化而重其意,其尚聘重币、以财为诚之意化入婚俗。,至今犹为乡人所宝,老幼皆能道其详,非徒仪文而已,足见其传。,形虽屡变而敬慎之意恒存,足见旧俗所以长传之由,非一旦可废。,其意之恒在,最见一方风土之深厚,足征旧礼之深入人心,非徒仪文而已。
下聘者,纳征之仪也;聘礼乃其致币帛之属,簪珥衣料俱陈、以示其诚。所谓纳征以币、聘至而婚成者是也。其仪本为婚成之要,而人附之以币,且以厚薄知诚。老幼皆识,足见民情之重。其仪虽常,而所托之诚深远,足见民间于日用之间未尝忘其护与养。今虽脱其旧意,而相见执礼、以养相顾之景,依旧是此地最切近乎的乡风。行旅往来之间见人情,世代相沿,非独器也,乃一方所通之所寄。器用之巧,不在其奢,而在其可济日用,一车一舟,所重者在通与达。耕渔之具,不在其利,而在其可养生业,一犁一网,所重者在时与获。
旧时纳征之日,男家陈币于堂、女家受之而报,亲邻观礼、以论其丰俭;聘至则婚期可议。其仪非徒一币之致,所寄在尚聘重币、使人对婚媾起敬,一聘之陈以此见俗,客至亦道其诚。此虽出于两姓之交,而所明之诚实一方人伦之象。人生之礼,不在其繁,而在其可序人伦,一婚一育,所重者在亲与养。俗之能传,在其以微物寄远思,形虽简而情不薄,故虽世易时移而犹能温润日用。细按此俗,聚散、诚敬、愿盼俱在其中,千载之下犹有余韵,足证旧礼之深入人心。所谓礼失而求诸野,此类细仪恰在民间得其长传,非官府所能尽载也。
今下聘聘礼虽论者纷纭,而其致敬之意犹存,亦见于婚俗器物展陈。其尚聘重币、以财为诚之意,化入今之婚嫁话语与文旅之趣。一币之传,系乎人情之同,虽市易屡变、其式屡新,而此重诚轻薄、以礼自守之念,依旧是中国人最切近乎的信念,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一俗之传,系乎人情之同,虽市易屡变、其式屡新,而所寄之意未尝稍减。观其流变,可知先民于细微处未尝轻乎其礼,形虽屡变而敬慎之意恒存于其间。此意之恒在,正见旧俗所以流传之由,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
下聘聘礼昔为纳征致币、以财明诚之仪,今脱其厚薄之争、成彩礼之俗与民俗展示,变的只是其式而其尚聘重币、以财为诚之意恒在,足见婚俗所以深植之由。
| 1 | 人生礼俗 |
|---|---|
| 2 | 纳征·财礼 |
| 3 | 纳征致币 |
| 4 | 帛币簪珥 |
| 5 | 彩礼之俗 |
| 6 | 婚俗器物展陈 |
| 7 | 下定与定亲 |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站内历法推算工具(干支、节气、体用)属上述时间制度的当代演算方式,用于理解传统历法观念,不作占卜断言、不作改运建议。民俗记载与科学事实亦有区分,凡涉信仰、禁忌、灵验之说,皆作历史记录,不作效验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