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为敛身之具,梓宫乃其梓木所制之尊者,皆丧葬所系,藏形安魄所赖。今棺椁之制入丧葬陈列,其尚椁重敛、以梓为尊之意化入丧俗。,虽世易时移,而所寄之诚未尝稍减,至今犹为世人所重,老幼皆能道之。,诚一方民风之缩影,亦见先民于细微处之敬慎,足证旧俗之不废。,故虽流于民间闾里,而情致宛然,足动远人之思,非强世所能去。
棺椁者,敛身之具也,棺以亲身、椁以周棺;梓宫乃其梓木所制之尊者,木理细密、用之于上。所谓棺椁重累、梓木为贵者是也。其具本为丧葬之要,而人附之以敛,且以厚薄知制。老幼皆识,足见民情之重。细按此俗,聚散、诚敬、愿盼俱在其中,千载之下犹有余韵,足证旧礼之深入人心。所谓礼失而求诸野,此类细仪恰在民间得其长传,非官府所能尽载也。一俗之传,系乎人情之同,虽市易屡变、其式屡新,而所寄之意未尝稍减。观其流变,可知先民于细微处未尝轻乎其礼,形虽屡变而敬慎之意恒存于其间。
旧时丧家预备寿木,择木择工、以为大事,亲邻闻之而助;棺成则择日以殓。其具非徒一木之敛,所寄在尚椁重敛、使人对丧礼起敬,一棺之成以此见俗,客至亦道其备。此虽出于匠作,而所明之诚实一方慎终之象。此意之恒在,正见旧俗所以流传之由,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乡人每至其会,老少同习,以其为一方之标识,非徒戏乐而已。礼之入俗,以其可寄人之护,虽显微而意长,故能历久而常在人口。其仪虽常,而所托之诚深远,足见民间于日用之间未尝忘其护与养。
今棺椁梓宫之制多改,火葬既行而其具入于丧葬陈列,供人观其旧式。此类内容只作民俗文化流变之记录,不作预测判断,亦不提供任何方法。其尚椁重敛、以梓为尊之意,化入今之丧葬话语与文旅之趣,非强世所能一旦去之。今虽脱其旧意,而相见执礼、以养相顾之景,依旧是此地最切近乎的乡风。行旅往来之间见人情,世代相沿,非独器也,乃一方所通之所寄。器用之巧,不在其奢,而在其可济日用,一车一舟,所重者在通与达。耕渔之具,不在其利,而在其可养生业,一犁一网,所重者在时与获。
棺椁梓宫昔为敛身藏形、以梓明尊之制,今丧葬之式多改而其制入于陈列,变的只是其用而其尚椁重敛、以梓为尊之意恒在。此类内容只作民俗文化流变之记录,不作预测判断。
| 1 | 人生礼俗 |
|---|---|
| 2 | 寿木·梓棺 |
| 3 | 敛身藏形 |
| 4 | 内棺外椁 |
| 5 | 丧葬陈列 |
| 6 | 丧葬器物展陈 |
| 7 | 铭旌与魂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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