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剧形成于内蒙古草原,以蒙古语演唱,唱腔取蒙古族民歌的长调与短调,叙事沿用乌力格尔的说书方式,伴奏以马头琴为主,动作从骑马、摔跤与那达慕的姿态提炼而来。那达慕大会与牧区婚宴是其传统的出场场合。二十世纪中期以后专业剧团相继成立,剧目编创与人才培养逐步推进,今日演出见于剧场、那达慕会场与旅游景区,网络平台亦传播其唱段。
蒙古剧是形成于内蒙古草原的少数民族剧种,以蒙古语演唱,其来源为蒙古族民歌、说书与民间歌舞,二十世纪中期以后逐步成型为舞台戏曲。唱腔以民歌的曲调为基础,长调的悠长与短调的明快兼采,说白与叙事沿用乌力格尔的韵散结合方式。伴奏以马头琴为主,配四胡、三弦、笛与打击乐,近代亦加入扬琴等乐器。表演不重固定程式,动作从骑马、挤奶、摔跤等日常与那达慕的姿态提炼而来,舞段比重较大。剧目多取材于草原传说、史诗与生活故事,服装与面具沿用民族服饰与萨满舞、查玛舞的造型元素。
蒙古剧的早期演出,依附于草原上的集会与节庆。那达慕大会期间,摔跤、赛马之外必有歌舞与说唱,剧目多在此时与观众见面,观者举家骑马相赴,会场周围扎起蒙古包。牧区的婚宴与寿宴亦请艺人演唱,以长调与叙事歌助兴,宾客围坐,唱者即席应对。寺庙的查玛法会与节令祭祀中,戴面具的舞段带有仪式性质,观者以信众为主。二十世纪中期以后,专业剧团在盟市与旗县建立,演出进入剧场,剧团下乡巡回,以流动舞台车在牧点搭台。今日的演出场合,包括剧场、那达慕会场与旅游景区。
蒙古剧的内容与草原生活的方式紧密相扣。马、歌、奶食与迁徙是反复出现的意象,剧中所演的取舍与是非,多以牧业社会的经验为据,观众对人物的评判亦以此为准。长调的悠长与草原的开阔相应,唱腔本身即是一种环境的听觉呈现,那达慕上的竞技精神与剧中的英雄叙事互为表里。乌力格尔的说书传统保留了口传史诗的记忆,说与唱交替的结构,使叙事可以在一夜之间延绵展开。查玛面具与萨满舞姿的借用,则使部分剧目带有仪式性的庄重。以蒙古语演唱,是这一剧种与草原共同体之间最直接的联系。
二十世纪中期以前,蒙古族的戏剧因素散见于说书、歌舞与查玛之中,并无固定的舞台形态。其后专业剧团相继成立,民歌与说书的曲调被整理为唱腔,剧目的编创与表导演的规范逐步建立,一批取材于史诗与民间故事的剧目上演。近年以来,蒙古剧与乌力格尔、长调等分别被列入不同层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传承人的认定与青年演员的培养持续推进,艺术院校设班培养蒙古语表演人才。今日的演出呈现多样形态:剧场演新编大戏,那达慕与景区演歌舞化的短剧,网络平台上传播唱段。草原题材与马头琴的音色,是其对外介绍时的标识。
蒙古剧昔依附于那达慕与婚宴的说唱歌舞,今为有固定表导演规范的舞台剧种,变的只是其制而其长调马头琴与草原题材之质未改。专业剧团在盟市与旗县巡演,那达慕会场与景区演歌舞化的短剧,艺术院校设班培养蒙古语表演人才,唱段在网络平台传播。
| 1 | 戏曲民俗 |
|---|---|
| 2 | 蒙古剧;内蒙古;蒙调 |
| 3 | 酬神乐众 |
| 4 | 长调马头琴 |
| 5 | 戏台非遗 |
| 6 | 草原那达慕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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