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是以麦粉加水揉和、擀切或抻拉而成的条状面食。汉魏之际,凡入汤煮的面食统称饼,下汤煮者称汤饼,是面条一类的旧名;其后名目渐分,薄而切条者称水引,细如绳者称索饼,过水凉吃者称冷淘。由汤饼而索面而切面,名的更替可见形制的变化:先是一片大面下汤,再是切成条,最后是抻拉与压制。成条之法有擀、切、抻、削四路,吃法则分汤、拌、炒、卤。
面条是以麦粉加水揉和、擀切或抻拉而成的条状面食。汉魏之际,凡入汤煮的面食皆统称饼,下汤煮者即汤饼,故汤饼是面条一路的旧名,四时皆可食,暑月亦有以凉汤过之者。其后名目渐分:薄而切条者称水引,细如绳者称索饼,过水凉吃者称冷淘,宋元市肆中更有湿面与挂面的名目,卖面的铺子与卖饼的分作两行。由汤饼而索面而切面,名的更替可见形制的变化:先是一大片面下汤,再是切成条,最后是抻拉与压制,条的名目由此渐渐独立。汤饼一名,汤是煮它的水,饼是面食的统称,故其初并非专指条状,只是后世切条的一路渐成主流,汤饼之名遂为面条所承。条的粗细与长短起初并无定式,切与不切、撕与不撕皆可,直到切面与挂面通行,条才成为固定的形制。
制面先和面:水与盐的多少、揉的力道与醒面的时长,决定面的筋道,冬天多用温水,夏天用凉水,盐少许则面更挺。成条之法有四:一为擀,把面团擀成大片再折叠切成条,宽窄由刀定;二为切,切出的条有宽有细,宽者称阔面;三为抻拉,把醒透的面搓成条,反复对折抻拉,拉出的条圆而匀;四为压削,以刀削面团直接入锅,面片两边薄中间厚。条之外尚有片、丝与疙瘩一路,面的用料亦不止麦粉,荞麦、豆面、青稞与米粉皆可为之。面的粗细随地方而别:有的地方尚细如丝,有的地方尚宽如带,同一处地方亦有粗细两路并存,随吃法而择,汤面多用细,拌炒多用宽。晒干的挂面便于存放与携带,旧时行旅与馈赠多用之,故挂面的制作在不少地方是一门专门的营生。
面条的吃法,分汤、拌、炒、卤几路:汤面以汤底与浇头的搭配为要,拌面以酱与油为重,炒面重火候,卤面则以浇头的浓汁取胜。日常的一餐,一碗面最是省事,故城乡的市肆中面馆是最常见的一类食铺,早市与夜市皆有,赶集与行路的人多在此歇脚。家中自做者多为擀切与抻拉,一家人的分工往往是和面、擀面、煮面各司其职。面条亦是节令与待客的一份:生日的长寿面讲究一根到底,客人进门先下一碗垫肚,皆为常例。面馆的经营亦有其例:一锅汤、几样浇头、一摞碗,灶在门前,面下锅即出,食客坐着等不过片刻;有的铺子兼卖饼与粥,早市最忙。面在北方的日常中居主食之列,一日三餐皆可吃面,南方的市肆中亦多有面铺,只是吃法与浇头随地而变。
近数十年,面条的制作与来路大变:机制挂面与方便面充斥,湿面由面厂配送至铺户,家中自擀自切的比例下降,抻拉一类的手法多在面馆与专门的铺子中保留,亦有当着客人的面拉制者。与此同时,面的品类随流通而广,各地风味在本地的市肆中亦可得,浇头与汤底的搭配不断翻新,冷食与干拌的一路在夏季尤其行销。面条作为一物的形制未变,条有粗细扁圆,吃法仍分汤拌炒卤,变的只是和面揉面的工具与制面的场所。家中做面的情形虽减,但和面、醒面、擀切的步骤未变,电动的压面机与切面刀替代了擀杖与刀,一家人的分工仍是各司其职。面条一物的名目在今日已不称汤饼,切、拉、削、压诸法并行于市,条有粗细扁圆,其形制与旧时的索面、切面一脉相承。
面条旧时由家中自擀自切或抻拉,亦有面铺代加工与挂面晒干出售者,一碗面多是就地取材;今机制挂面与方便面充斥,湿面由面厂配送至铺户。变的只是制作与来路,和面、醒面、擀切与煮制的那套步骤仍在。
| 1 | 饮食民俗 |
|---|---|
| 2 | 面条;汤饼;索面 |
| 3 | 日常主食 |
| 4 | 和面擀切 |
| 5 | 机制挂面 |
| 6 | 面食技艺观 |
| 7 |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站内历法推算工具(干支、节气、体用)属上述时间制度的当代演算方式,用于理解传统历法观念,不作占卜断言、不作改运建议。民俗记载与科学事实亦有区分,凡涉信仰、禁忌、灵验之说,皆作历史记录,不作效验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