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子与打夯是劳动与歌相伴的一类民俗。号子是劳作之中众人齐呼的歌,用以统一节奏、鼓劲齐心;打夯则是以夯或硪夯实地基的活计,举夯落夯皆依号子而行,故又称夯歌、硪号。旧时筑堤、盖房与修路,数十人围夯而歌,一领众和,歌声与夯声相和,是工地之上常见的场面,今民俗展示中犹可闻其声。
号子与打夯,是劳作与歌相缠的一类民俗。号子是劳动之中众人齐呼的歌,随举、随拉、随抬而出,用以统一节奏、鼓劲齐心,大江大河的船工、码头的搬运与山中的伐木皆有其调。打夯则是以夯或硪把松土砸实的活计:夯为木石之锤,硪为铁硪或石硪,数人挽绳举落,依号子而行,故打夯所唱又称夯歌、硪号。二者本是一事的两面——有劳作则生号子,夯土之劳尤需齐力,故号子与打夯相表里。旧时筑堤、盖房与修路,围夯而歌是常见的工地场面,因而并述其名,以见劳动与歌之不可分。劳作生歌,夯土尤需齐力,故号子与打夯相表里,不可分而论之。
打夯之具,以夯与硪为要:夯多为粗木为身、下包铁或镶石的重锤,上出数绳供人挽举;硪则为铁铸或石雕的扁盘,周出孔以系长绳,数人环立拉绳齐落。举落全凭号子指挥,领唱者喊起,众应而起绳,喊落则齐松手,夯硪便重重砸下,一声闷响入地寸许。号子的唱法,是一领众和:领唱者出词定拍,众人和以吆喝或重复之句,声调高亢而短促,利于用力。旧时无记谱,号子由领唱者依活计现编,词多即兴,或呼地名、或数数、或逗趣,调式随地域与工种而变,船号、夯号与搬运号各有其声,故有专司领唱之号工。号工专司领唱,词随活变,船号夯号各有声口,非一人可兼通其妙。
打夯之用,在把新填的松土一层层砸实,免得日后下陷;筑堤、打地基与修路皆需此活,土松则路塌、堤溃。数十人围夯而立,按号子举落,夯痕相叠方算砸实,一层土一层夯,谓之步步紧,丝毫马虎不得。号子之用则在统力:众人同喊同落,力往一处使,既不乱手也不乏劲,省力而高效。旧时工地有专司领唱的号工,其人嗓子亮、词儿快,能随夯的快慢编词;夯歌之中亦夹指挥之语,如起、落、稳住之类,听者心领神会。乡里筑圩修堰,邻里相帮,围夯而歌一日,是农闲互助的一景,歌声与夯声相和,远可闻于村外。夯痕相叠方为实,一步松不得,号子统其力,乱手乏力之患自免。
近数十年,号子与打夯的场所在变。机械夯与压路机替代了人手夯土,工地上齐喊号子、围夯而歌的场面渐稀,旧日那种数十人应和一处的声势已不多见;与此同时,劳动号子作为旧时乐歌的一类,被民间文艺的采录整理成册,夯歌、船号与搬运号的词与调得以留存,不致散佚。民俗展示与节庆演出中,数人扮作打夯队伍,依号子举落,重现围夯而歌的旧景,成为解说劳作与歌相缠的一项内容;一些地方的文旅活动把号子列为可听的一景,请老号工领唱、众人相和。夯硪作为旧具被收进展陈,号子的即兴编词之法在记录之外仍有传人,足见其声未绝于野。机夯代人力,围夯而歌之景渐稀,然采录成册,老号工一呼,旧声犹在耳。
号子与打夯旧时无谱,由领唱者现编现喊,词多即兴,调随活计;今日机夯替代了人手夯土,工地号子渐稀,夯歌被采录整理成册。变的只是夯土的器具,一领众和、借歌统力的那套仍是旧传,仍是民俗展示里的一景。
| 1 | 乐歌民俗 |
|---|---|
| 2 | 劳动号子;夯歌;硪号 |
| 3 | 劳动伴歌 |
| 4 | 夯硪号子歌 |
| 5 | 工地夯歌存 |
| 6 | 劳作号子听 |
| 7 |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站内历法推算工具(干支、节气、体用)属上述时间制度的当代演算方式,用于理解传统历法观念,不作占卜断言、不作改运建议。民俗记载与科学事实亦有区分,凡涉信仰、禁忌、灵验之说,皆作历史记录,不作效验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