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大猪与赛大鹅是潮汕、闽南一带赛会中陈列祭品、评比大小的两路名目。赛期各家将畜养肥硕的猪、鹅献于神前棚下,比斤两、比肥硕、比装扮,最巨最盛者称猪王、鹅王。陈列或以木架承猪、披红挂彩,或为鹅扎彩饰羽,名目随县份而互异。此只记评比的名目与场合,祭器礼制与祭品通论各另有目,不与相混;所涉信仰仅作名目记录。
赛大猪与赛大鹅,是潮汕、闽南一带赛会之中陈列祭品、较量大小的两路名目,合称赛会之献,分言之则猪自为猪、鹅自为鹅。赛之一字,取比试、竞盛之意:逢赛会之期,乡里各家把预先畜养的猪、鹅献出,集于一处,比其斤两、比其肥硕、比其装扮,选出最巨最盛的一头,猪则呼为猪王,鹅则呼为鹅王,或于名目之上再加冠饰之辞。潮汕的汕头、潮州、揭阳与闽南若干县份,旧时于正月与神诞前后的赛会多有其举,方志与赛会簿记常把猪王、鹅王的名目附笔记之。名实的分界在此,本条所记只是评比的名目与陈列的场合,祭器的品类、礼制的仪节、祭品的通论各另有目,不与相混。所涉信仰,只作名目与文化流变的记录,不涉信仰真伪的判断,亦不作预测判断。称谓随县份、随赛期而互异,此只记其大略。
评比既以肥硕与装扮为重,陈列遂有一套讲究。大猪多以木架承之,架作低案或高台,猪伏其上,周身披红挂彩,或覆以绣幔、纸花,口中衔一橘、一糕或彩球,耳、尾、四蹄亦有缀饰,务使形态完整、色泽鲜亮;有的于猪背另扎彩棚、纸扎人物,层叠成一担景。大鹅则以笼、以架陈之,颈系红绸、背披彩纸,或扎纸羽、戴小冠,取其昂然挺立之态,成对成排者尤多。陈设多就神前彩棚之下,按乡里、按户次第排开,各家之名以红纸书而贴之,观者沿棚周行,逐一比看。装扮的工,多由家中妇孺与扎作艺人分任,纸花、绸彩与剪纸皆就地取材。斤两或有当众称量、登于簿者,猪王、鹅王既定,则另加标识,列于显处。凡此皆为名目、装扮与陈设的记录,不作高下的评断,亦不铺陈祭器礼制。
两路名目的落地,系于一地赛会的场合。潮汕、闽南的乡里于岁首或神诞前后定期举赛,主办者多为乡中轮值之家或首事,先期告示赛期,各家便早早择畜畜养,喂以精料,务令肥硕;临期则洁净、装扮、舁至神前棚下,按序陈列。赛之日,乡人聚观,评看大小与装扮,或由首事与耆老公同议定,取最盛者为猪王、鹅王,榜其户名,赛毕各家仍将祭品领回,或分胙、或会食,一里之人借此聚在一处。名目与章程多靠乡里相沿,或记于赛会簿、刻于碑,或只凭口传,故相邻县份的赛期、称量之法与冠饰之名互有出入。棚帐的搭设、会社的张罗、迎神游神的仪程各另有目,不与相混;此中所记,只是祭品评比的猪王、鹅王名目与其场合,不涉信仰真伪的判断,亦不作预测判断。
近数十年,这类赛会的场合与记录方式都有变。旧时乡里按赛期相沿筹备的一路,其畜养、装扮与评比的章程,多留于方志、赛会簿记与老人的口述;今日这类名目被陆续整理,猪王、鹅王的称谓、装扮的式样、称量与公议的办法逐项释出,作为民俗名录与节庆资料登记,研究者据以比对潮汕与闽南各县赛俗的异同。展示的一面,一些地方把赛会的旧照片、彩棚的图样与猪王鹅王的名目配成一组陈列,说明牌上标出装扮与陈列的次第;乡村游线与研学活动中,赛会的名目被编成讲解,所用多为按旧样复制的扎彩。变的只是记录、查考与陈设的场合,比肥硕、比装扮、定猪王鹅王的那套名目仍是旧籍所载。此中只作名目、场合与文化流变的记录,不涉信仰真伪的判断,亦不作今昔优劣的评价。
赛大猪赛大鹅旧时由乡里按赛期相沿筹备,畜养、装扮、评比的章程靠口传与乡约,猪王鹅王的名目见于方志与赛会簿记;今日多作为民俗名录与展陈的条目,赛会名目、装扮式样被整理登记。变的是记录与查考的方式,比肥硕、定猪王鹅王的那套名目仍是旧的。
| 1 | 赛会祭品 |
|---|---|
| 2 | 猪王;鹅王 |
| 3 | 赛会祭品评比 |
| 4 | 畜养肥硕 架棚披彩陈列 |
| 5 | 方志与赛会名录 |
| 6 | 赛会名目展陈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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