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乃古时专营沽酒与就肆饮酌之铺户,亦称酒家、垆。其店面多临街挑檐,垆为温酒之灶,酒瓮列于其侧,酒保涤盏以待客。酒旗又名酒望、招子,悬于檐外以招徕过客,为传统商铺招幌之一。自汉代司马相如、卓文君当垆卖酒,至宋代东京梦华录所记酒楼林立,酒肆形制与酒旗用法一脉相承,既见市井经营之态,亦为传统器物之一端。
酒肆为古时专营沽酒与就肆饮酌之铺户,或称酒家、酒舍。其制多傍街临河,前楹挑出,下置一案,垆居其中。垆者,累土为灶以温酒之器也。汉代卓文君当垆卖酒,即据垆温酿以待客,司马相如亲涤器于市中,足见其时酒肆经营之实况。酒瓮以陶为之,贮酒于垆侧,启封则称开垆。肆中酒保涤盏温酌,分工井然。与常日市集临时摊贩不同,酒肆有定址、有招幌、有常备之酿,实为市井中固定之饮肆。其檐下常悬青布小旗,以备过客远望而知有酒可沽,此即酒旗之滥觞。
酒旗者,悬于酒肆檐外之招幌也,亦名酒望、招子、望子。其源甚古,韩非子载宋人酤酒悬帜甚高,帜即早期之酒标。汉代市肆既兴,酒家多以布帛为旗,书酒字于上,挑竿高悬,使行旅望而知之。至唐宋,酒旗之制渐繁,或青或素,或缀诗句。东京梦华录记汴京酒楼彩楼欢门、绣旆相招,足见其时招幌之盛。清明上河图所绘城郊河市,亦有挑出檐外之酒望数处,印证宋时酒旗遍于市井。市井之中,酒旗高下亦略见铺户大小,大酒楼旗多而丽,小肆则一竿青布而已。酒旗既为广告之具,亦成诗词画意之常题。
酒旗之用,主在招徕。风起则旗展,人远望即知肆中有酒;若遇新酒初熟或节令开垆,则更易新旗、加缀彩缕以广其声。又有一说,旗之悬收暗标营业:悬旗则开,收旗则歇,与今日店招亮灭同理。酒旗之材质多取青布,取其耐风日、色显明。旗上或仅书一酒字,或列字号,亦有题俚句者。历代诗人多以杏花村、风吹柳花配酒旗入句,使之由实用招幌而兼为市井风物之象征。清代市井笔记如清俗纪闻,亦录酒肆招幌形制,足资参证。酒旗之色尚青,取其醒目而不眩,与茶肆之素、药铺之绿各有所别,望之即知所售为何。
酒肆虽为市井小业,其兴歇却系于历代酒政。荒年谷贵,朝廷屡下禁酿、禁酤之令,禁则肆闭旗收,弛则肆开旗悬,酒旗之悬收遂成营业与否的外在标志。汉代行榷酒之法,酒利归官;唐宋设酒务、酒库以征课,又行买扑之制,许民户纳钱承买。官营与民营交替而行,酒肆或领官曲而沽,或纳课而营,皆须在官法之下求存。官设酒务规模既大,按籍输课;民间小肆散处市井乡野,本薄而课重,力不能支则私酿私沽,遂与查禁相纠缠。为补酒利之不足,酒肆多兼营饭食、寄寓,一肆而数业并举。汉书载三人以上无故群饮罚金四两,即禁酤之先声;武帝时初榷酒酤,酒利遂尽入于官。酒政一宽一严,往往直接写在旗的悬收之上。
古之酒旗,悬布檐外以招客,犹今之店铺招牌与灯箱。所异者,酒旗借风而动、远望即知,今之店招则多固定光彩。二者皆以显目之标识宣示经营,功能一脉相承。今日餐饮业所悬幌子、横幅,仍是酒旗招幌遗意之流变。本条仅作器物与习俗之客观陈述,不作任何吉凶断言或运势主张。
| 1 | 酒肆(酒家、垆) |
|---|---|
| 2 | 酒旗、酒望、招子、望子 |
| 3 | 市井饮肆 |
| 4 | 汉至清 |
| 5 | 垆、酒瓮、酒旗 |
| 6 | 临街沽酒、就肆饮酌 |
| 7 | 青布悬竿、挑出檐外 |
| 8 | 东京梦华录、史记 |
| 9 | 温酒沽饮、招徕过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