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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纸

剪纸

窗花;门笺;喜花;刻纸;过门笺

剪纸是以剪刀或刻刀在纸上剪刻镂空造型的民间美术,与窗花、门笺、喜花同属一脉。纸未普及之前,先有以金银箔、皮革镂花的做法;唐段成式《酉阳杂俎》记立春日士大夫之家剪纸为小幡、悬于佳人之首,是剪纸用于节令的早期明文。宋以后剪纸成为独立手艺,南宋周密记临安街市有专剪诸色花样者。明清用途日广,又用于灯彩、扇面、刺绣底样。今日剪纸列入多类非遗名录,传承以师徒制与院校课程并行。本条只述其源流、门类与题材。

流程步骤

起稿以纸样或画稿打底,定构图轮廓
剪刻剪刀走线,刻刀走面,锯齿月牙并用
细部剪出人眼、手、衣纹等细部
贴裱以纸托之,贴于窗、门楣或器物
应节按节令与场合贴用,年节最盛

仪式器物

剪刀主工具,走线成形
刻刀走面挖空,与剪刀配合
纸样起稿定形,便于传习
五色纸门笺用,《帝京岁时纪胜》称挂钱辉五色
窗纸窗花所贴之处,旧时糊于窗外

从镂花到剪纸

剪纸的前身是镂花。纸出现之前,人们已在金箔、银箔、皮革甚至树叶上剪刻纹样:商代金银薄片上的镂花已是维形,战国以降皮革雕花与后来的剪纸技法一脉相承。唐段成式《酉阳杂俎》记立春日,士大夫之家剪纸为小幡,或悬于佳人之首,或缀于花下,又剪为春蝶、春胜以戏之;崔道融诗亦云欲剪宜春字,春寒人剪刀,李商隐《人日》诗有剪彩为人起晋风之句。可见剪纸在唐五代已用于节令与妆饰,只是材用尚不限于纸。造纸术改进之后,纸价低廉、质地宜于剪刻,镂花的工艺便整体转移到纸上,剪纸这一行当才真正成形。

宋代与市井

宋代是剪纸普及的关键期,造纸业成熟、纸品名目繁多,为剪纸提供了物质条件。南宋周密《志雅堂诗杂钞》记旧都天街有剪诸色花样者,极精妙;又记中原有余承志者,每剪诸家书字,毕专门,其后有少年能于衣袖中剪字及花朵之类,极精工。这两则记载说明当时的剪纸已有专门的从业者,且能剪花、剪字,技艺相当成熟。用途上,节令礼品的礼花、贴于窗上的窗花、用于灯彩与茶盏的装饰,都已用到剪纸。民间礼物的门类里它还占了名目,谓之门笺或过门笺,贴于门楣,取其与桃符相辉映,也叫挂钱。

门类用法与题材刀法

剪纸按用途与做法分为若干门类。窗花贴于窗纸或窗玻璃之上,样式自由,四角角花与折剪团花之外外廓不甚约束;南方多做喜花、门笺,北方则以窗花为主,贴法讲究线线相连或相断各有其法。门笺又称挂钱、过门笺,贴于门楣,一门贴五幅、五色纸凿制而成,《帝京岁时纪胜》所谓挂钱辉五色;喜花用于婚嫁,多取龙凤、鸳鸯、麒麟送子一类,还大量用作灯彩花饰、扇面纹饰与刺绣花样底稿。题材可归为五类:花鸟虫鱼、人物戏曲、吉祥图样、节令物象与民间故事,其中戏曲故事与吉祥图样流传最广。刀法常用锯齿与月牙儿两种:锯齿是纸与刀切割移动时自然形成的痕迹,用来表现叶脉、毛发与山石;月牙儿是剪刻形成的弧形装饰,多用于衣纹或减破大块的面,两种刀法在同一幅中交错使用,层次便分明起来。

今日

今日剪纸的存续,靠的是两条路:一是师徒相授的民间传承,多集中于陕北、河北、山东、蔚县一带,窗花、门笺各有所长;二是院校课程与非遗保护,剪纸已列入国家级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产业园与非遗馆把它做成可参观、可体验的常设内容。做机器绣花与虚拟贴花一度让手工剪纸显得多余,但真正能代替的只是装饰件,不是手艺本身——刀在纸上的手感、随手起意的构图,仍非机物所能。今天怎么看,剪纸仍是节令里最不费钱却最见心思的一件装饰,贴一张在窗上,年味就到了。

现代对照

今日剪纸以师徒传承与院校非遗课程双轨存续,机绣花与贴纸可代装饰而不能代手艺。北方窗花仍盛,南方多做喜花与礼花。剪纸元素进入包装与设计,其作为装饰与手艺的两条路,各自都还有活力。

词条信息

1剪纸
2窗花、门笺、喜花、刻纸、过门笺
3民间美术
4唐五代成独立艺
5窗花门笺喜花绣样
6线线相连见刀法
7花鸟瑞兽与人物故事
8酉阳杂俎所记剪纸
9春联、风筝、吉祥图案、门神
10工艺·非遗·器物

参考资料

段成式《酉阳杂俎》中华书局 2018
周密《志雅堂诗杂钞》中华书局 1980
富察敦崇《燕京岁时记》北京古籍出版社 1981
潘荣陛《帝京岁时纪胜》北京古籍出版社 1981
崔道融《全唐诗》中华书局 1980
李商隐《李义山诗集》中华书局 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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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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