犒军是以酒食牛牲慰劳军队的做法,劳师则指慰劳出征与戍守的将士,二者常并举。古者师还,有饮至之礼,归而告庙,与从者饮,以示荣宠;行军沿途与驻屯之处,地方以牛酒、米肉犒师,亦为常例。犒劳的厚薄与时节,随军情与国力而定。其制见于礼书、兵书与史传,是军旅生活中慰劳将士的一份旧例,与祈祝之事不相混。
犒军之称,犒谓以酒食相劳。古者大军出征与凯旋,皆有慰劳之仪:出师之际,国君或主帅以牛酒饯行,谓之犒师;师还之日,则有饮至之礼——归而告于庙,与从征将士饮于朝,记其勋劳,是军礼之一节。驻屯与行军沿途,地方供给刍粮、肉酒以劳军,亦为常例,所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即此一类。劳师一词,泛指慰劳将士,不拘出征、戍守或救灾之师。此类慰劳之制,礼书系于军礼,史传载于本纪与列传,是军旅生活中礼遇将士的一份旧例。其仪简而意重,源流甚早。
犒劳的用处,在于顺军心、励士气。出师犒行,使将士知所重;凯旋饮至,使有功者受荣;驻屯劳军,使久戍者得慰。所犒之物,以牛、羊、酒、米、肉为主,视军情与国力而定厚薄,大役则倾府库以充,常戍则循例而给。沿途郡县奉命供亿,设案于道旁,牛酒列陈,将帅受而颁之众。灾荒与工役之师,亦在劳犒之列,以安其劳。饮至之礼的场合,则于庙堂或军门行之,与祭告相连,是胜利归来的一种仪式性收束。犒劳之物虽随时代而变,其以食慰众的本意则前后相承,未见偏废。
犒军与劳师,体现的是对武力与劳苦的两种态度:一则以礼待归师,使功有所彰;一则以食慰戍旅,使苦有所恤。地方以牛酒迎师,既含对军队的倚重,也含对兵燹的畏惧,故供亿往往不敢怠慢。饮至之礼把军功与告庙相连,使一场征伐在礼的层面有个收束,将士的归返由此被郑重记取。此类习俗,在民间记忆里常与胜败相系:胜则欢饮,败则讳言,但其作为慰劳将士的常例,则一以贯之。其记载多见于史传兵略与方志武备诸门,属于军旅礼俗的记录。
近世军制变革,饮至一类古礼随军礼的改制而不再通行,犒军的做法则转为对军队的慰问与优抚:民众与团体以物资、演出与信件劳军,组织出面,名目与渠道皆有定式。驻屯与救灾之师的慰劳,亦由专门的机构统筹,牛酒米肉改为更合时宜的用品与关怀。与此同时,古时犒师、饮至的仪节,只见于史传、兵书与礼书的记载,成为研究历代军礼的材料。一些地方整理古战迹与旧营垒时,把犒军、饮至的旧例作为军旅文化的片段加以说明,供人观览。那份出征戍守之后加以慰劳的心意,仍延续在今日拥军优属的活动之中。
犒军旧时以牛酒米肉慰劳将士,师还行饮至之礼、沿途与驻屯处就地犒师;今慰劳军队转为慰问与优抚,由组织与民众共同行之。变的只是形式与名义,出征戍守之后加以慰劳的那份心意仍在,旧礼则留在史传与兵书的记载里。
| 1 | 军事民俗 |
|---|---|
| 2 | 犒军;劳师;饮至 |
| 3 | 慰劳将士 |
| 4 | 牛酒飨军 |
| 5 | 劳军旧俗 |
| 6 | 古战迹访 |
| 7 |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站内历法推算工具(干支、节气、体用)属上述时间制度的当代演算方式,用于理解传统历法观念,不作占卜断言、不作改运建议。民俗记载与科学事实亦有区分,凡涉信仰、禁忌、灵验之说,皆作历史记录,不作效验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