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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柳与驰马

射柳与驰马

射柳;驰马;骑射

射柳是端午前后的一项骑射之戏,见于辽金元明诸代的记载。其法先植柳于场,削去一段树皮露出白色,骑者驰马而过,以箭射那一段白,中的者以手接住断枝为胜。同场还有击鞠与走马:击鞠以杖击球,走马比马的步法与控驭。三者都在马背上见工夫,胜负以旗鼓相报,今已不存于日常,仅见于表演。

形制与源流

射柳之戏,起于北方民族骑射的习俗,辽、金、元诸代皆有记载,明代尤盛,多在端午前后举行。其法先在场中植柳数行,取柔条,削去中间一段树皮,露出里面白色的木质,作为箭靶。骑者策马疾驰,于马上引弓射那一段白,箭中柳枝,枝断而下,能于马上以手接住断枝者为上,只射断而落地者次之。场中植柳多者十数行,少亦三五株,行距相等,以便驰马。场的两端各设旗鼓,中的则击鼓,故一场之中鼓声与马蹄声相杂。明代的京师于端午日亦行此戏,武臣与内侍各为一队,箭中则鼓噪而贺。此戏与击鞠、走马常在一处举行,同属马背上的工夫。

射法与场面

射柳的难处,在人与马的配合。马须走得匀而直,太快则准头难定,太慢则失了驰骤之意;骑者须在马上松缰、侧身、引弓,一手持弓一手控弦,眼要看柳,身要随马的起伏而起伏。弓用平常的骑弓,力不必大,贵在开合得快;箭杆轻而直,镝上有孔,射出作声,故众人闻声而知中否。射的次序有定,一人一轮,轮流下场,射毕归队,由执事者验其断柳与接柳。击鞠则另是一路:场中画界,两队各持偃月形的球杖,逐马击球,以杖击球入门为胜,杖与球皆木制,球大如拳。一场下来马须歇息,人与马轮换,故场边常备数骑;执事者持簿记名,中者画圈,末了按圈数定次第。

节令与场景

射柳的时令,多在端午。端午本有采柳、插柳的旧俗,门前插柳,妇人以柳叶簪髻,孩童戴柳圈,柳在这一日既是节的标记,也是射的靶子。场地多在校场、苑囿与城外的空地,观者围在场外,旗鼓分列。胜负既分,则以绸帛、银牌与酒相赠,胜者披红,众人拥之而归;场外有卖酸梅汤、粽子与果子的摊子,鼓声一停,人声便起。这一日马亦加意打扮,鬃尾系彩,鞍鞯一新。北方村落另有以柳枝为戏的做法:孩童折柳作环戴在头上,成人以柳条比试准头,虽无马匹,也存其意。南方的端午以舟为盛,射柳一路流传不广,只在旧籍的记载中见其形制。

今昔之变

入清以后,射柳的记载渐稀,马匹的用途与养马的方式都变了,此戏失了日常的依托,只在少数旧籍与宫廷的记述中留存。近数十年,射柳作为一项传统技艺被重新提起:马术俱乐部与民族运动会的表演中,有人按旧法植柳、削白、驰马而射,箭改用安全的钝头,柳枝亦选易断的柔条,护具齐备。复原时须先定柳的高低与白的宽窄,再定马跑的路线,一线直去,中途不绕。击鞠在唐时曾盛极一时,近年在马术与体育史的展演中亦有复原,用的杖与球依壁画与陶俑的形制仿制,多作演示而不作竞技。柳枝与箭镞的形制,多依旧籍的图说与出土的器物而定。

现代对照

射柳旧时在端午的校场与苑囿中举行,马匹自备,箭用鸣镝,胜负以断柳接住与否为凭,输赢只关彩物;今日已无此俗的日常场合,只在马术表演与民俗展演中复现,场地改在跑马场,护具齐备。变的只是场地与身份,驰马射柳的那套规矩仍可一看。

词条信息

1竞技民俗
2射柳;驰马;骑射
3端午竞胜
4柳枝削白马
5马术表演
6端午射柳观
7

参考资料

孟元老《东京梦华录》中华书局 1982
周密《武林旧事》中华书局 1982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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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词条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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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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