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伯与雨师是旧时祀典中的两位神祇,风伯主风,雨师主雨。风伯的名实多归于飞廉,其形如鹿而鸟头,有角蛇尾;雨师则有屏翳、玄冥与毕星诸说,庙塑多作执壶或持盂之像。历代把风伯雨师列入祀典,与雷、电诸神并祀,州县另设风云雷雨坛,祈报依时序而行,春祈秋报各一次,其位次在各代屡有改易。
风伯是主风之神,雨师是主雨之神,二者在旧时的祀典中并列。风伯的名实多归于飞廉,其形如鹿而鸟头,有角,蛇尾豹文;另一说以为风伯即箕星,箕好风,故以为名。雨师的说法更杂,有屏翳、玄冥、毕星与李靖数说:屏翳见于《山海经》与《楚辞》,玄冥为水神,毕星好雨,故也被认作雨师。风伯雨师之名见于《周礼》的祀典,汉以后列入郊祀,唐开元间定其位次,宋元因之。民间另有以风伯为方天君、雨师为陈天君者,名号出自道书,诸说并存,庙塑与坛位各依其一。风伯又有箕伯的别称,取其星名;雨师在有的记载里称萍翳,与屏翳音近而字异,实为一神。
庙塑的风伯多作老者之形,一手持风扇或风袋,衣袂飘举;也有依飞廉之说塑成鹿形鸟首的,着青袍,冠上有云纹,脚下踏云。雨师多作执壶、持盂之像,壶口向下作倾泻状,或手捧一钵,钵口向上,着皂衣。二神在庙中常与雷公、电母配列,合称四神,塑于殿的两侧,排列有定序,风、雨在前,雷、电在后。坛制上,历代于南郊设风云雷雨坛,坛为方形,四面出阶,每面三级,坛面铺砖,中央列石主,坛外筑壝。州县的坛多设在城郊的旷地,高二三尺,周围不植树。坛的四面有壝,壝外立门,门内为神库与宰牲所;祭器有爵、笾、豆与俎,按等级配足。塑像的衣饰用彩绘,冠与履各有定式。
祈报依时序而行。春初有祈,秋后有报,一祈一报配成一年。祈与报的仪注有定:先期斋戒,届时陈牲币、读祝文、行三献之礼,乐用中和之曲,舞用六佾或八佾,视等级而定。祈的祝文多述农事与民力,报的祝文则述岁成与谢意,文有定式,收入地方的志书。行礼之日,地方官穿朝服,属员分班,乡老陪位于侧,献爵三次,每次皆拜。地方的祈报多从简,农事紧要的时节,如播种前后与收成之前,也有临时的祷请,礼从其简。行礼的时辰多在清晨;礼毕,牲肉分与执事的人家,祝文的底稿存档,下一次照式改易年月与官名。州县无坛的,就社稷坛附祭,位次列于社稷之后。
清末以后,祀典的制度随官制而废,风云雷雨坛多半倾圮,坛址改作他用,或为学校与仓库,仅少数地方留有石坛与碑记,往往被土掩去大半。庙塑的一路则延续较久,一些地方的殿宇中仍见风伯雨师的塑像,多与雷公电母同列。近数十年,这类塑像与坛址作为文物与民俗的实物被登记,修复时依旧照与地方志的坛制图、祭器图比对,衣饰与手持之物按记载复原,先做小样再动手。作为民俗的记录,其名实、塑形与坛祭的时序被写入志书与调查报告,只作陈述,不作预测判断。坛会的旧例已不存,留下的是一方石坛、几通碑记与殿角的两尊塑像。
风伯雨师旧时列于南郊祀典,州县各有坛位,祈报按春秋两季行礼,牲币祝文皆有定式;清末祀典随官制而废,坛址多半倾圮,塑像则留在地方庙宇中。近数十年坛址与塑像作为文物登记修复,其名实与仪注只作记录。
| 1 | 信仰民俗 |
|---|---|
| 2 | 风伯;雨师;箕伯 |
| 3 | 坛庙祈报风雨 |
| 4 | 神像塑绘坛位 |
| 5 | 坛址庙塑留存 |
| 6 | 风云雷雨坛访 |
| 7 |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站内历法推算工具(干支、节气、体用)属上述时间制度的当代演算方式,用于理解传统历法观念,不作占卜断言、不作改运建议。民俗记载与科学事实亦有区分,凡涉信仰、禁忌、灵验之说,皆作历史记录,不作效验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