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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臼之交

杵臼之交

杵臼交;杵臼之友;贫贱之交

杵臼之交指在贫贱之中结成的深厚友谊,也指识人于微时之谊。杵臼为舂米之具,故其语以贫贱劳作为征。典出《后汉书·吴祐传》:公沙穆来游太学,缺少资粮,变服客佣,为吴祐家受雇舂米;吴祐与之语,大惊其才,遂定交于杵臼之间。后世以此称不以贫贱而结交的朋友,又称杵臼交、杵臼之友,与贫贱交义相通。

吴祐与公沙穆

“杵臼之交”典出《后汉书·吴祐传》。东汉人公沙穆来太学游学,缺少资粮,于是变易衣服,受雇为佣,为吴祐家舂米。杵是舂米的木棒,臼是承米的石槽,劳作尽在二者之间。吴祐与公沙穆交谈,大惊其才识,不计其佣工的身份,遂与定交于杵臼之间。吴祐不因对方舂米而轻之,反与定交,其识人于微时如此。旧籍记此事,特笔以杵臼为识,正重其不在贫贱上著眼。后世据此以“杵臼之交”称在贫贱之中结下的友谊,省称“杵臼交”,又称“杵臼之友”,与“贫贱交”意义相通,皆指不以贫贱论人的交友之道。后世称贫贱之交者,多本此意。

太学游学的旧风

汉代太学为养士之地,四方学子负笈来游,离家千里,旅资粮用多需自备,贫寒者常以佣作自给,舂米之役即其一端,公沙穆之事正见这一风气。负笈游学之路既艰,佣作自给者并非孤例。彼时结交,本不专看门第冠服,太学之中更有同门同砚之谊。吴祐之为后世所称道,正在他能于杵臼之间识人,不以贫贱而轻之,也不因佣工身份而吝其一顾。这种于微时识人的眼光,旧时常被赞为有鉴识,是士大夫很看重的处世本领。吴祐之见称,非以其官,而以其识人之明。杵臼之间的定交之举,遂成千古美谈。后世摹写患难之交,亦多以杵臼为典。

贫贱之交的伦理

杵臼之交所重的,是不以贫贱论人、识人于微时。中国民间向来看重旧谊,以苟富贵勿相忘为美,鄙夷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的势利之交。古人又以糟糠之妻不下堂、贫贱之交不可忘自戒。这类交情观与儒家交友之道相通:交友以德以才,而不以势利;一饭之恩、一席之识,亦可终身。杵臼之间定交,遂成人情美谈,其意正在人能自重其交,不因对方一时之困而薄之。富贵而忘旧交,古人谓之薄,乡里之间亦以此为羞。一言之知、一饭之惠,古人皆郑重记之,正为此故。交友论心不论贫,此语虽俗,其来有自。

微时之谊的今日义

今日“杵臼之交”一词已少见于口语,多见于书面、典故类文章与题赠文字。但其内核对今人仍有意义:人在微时结下的友谊、患难之中建立的信任,仍被格外珍视,婚嫁、殡葬、创业等大事之上,常见当年共过贫贱的旧友出力相助。古人识人于微的眼光,今人多表述为看人看根本、不看一时处境,其理一贯。贫贱之交的训诫,也仍常见于家训与处世格言之中,教人不可因处境变易而改易其交。旧时杵臼之劳今已无迹,而贫贱不移之交,仍被举为友道的正轨。读史至此,可以见古人于患难处看得情义,不看得失。

现代对照

杵臼之交由正史故实凝为成语,其内核古今一贯:不以贫贱论人,重微时之谊。今人虽少用此语,共过患难的旧交仍被珍视,识人不看一时处境的眼光,也仍被称道,家训格言中犹存其余响。贫贱不移之训,至今犹为家训格言所重。

词条信息

1杵臼之交
2杵臼交;杵臼之友;贫贱之交
3交际礼·交友类成语
4《后汉书·吴祐传》
5指不以贫贱而结交、识人于微时之谊
6多用于书面称道贫贱之中结下的友谊

参考资料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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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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