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晷漏刻,是古人两种主要的计时手段:日晷及更早的圭表借日影长短方向定时刻与节气,漏刻以滴水或沙漏均速流逝计量时间。圭表立竿测影,可得正午影长以定二分二至;日晷以晷针投影于刻盘读取时辰。漏刻分泄水、受水两类,以刻箭记度数报更。二者互补,白昼用晷、阴夜用漏,构成传统社会的时间底座,与节气、农事、朝会息息相关。本文只述其原理与沿革,不涉任何占验主张。
圭表是最早的测影之器:立一竿为表,平铺一尺为圭,于正午测表影长短。夏至影最短,冬至影最长,春秋分适中,由此可定二分二至,划出一岁节律,并为历法提供校正根据。圭表之法质朴而精确,是二十四节气得以确立的天文根基。其与日晷同源而异用:圭表重一年影长的周期,以定节气;日晷重一日影位的迁移,以定时刻。二者皆凭日影,是先民把阳光转化为可读时间的最早尝试,也是传统天文历法赖以为凭的基准。二者互为补充:晷赖日光而漏可夜作,晴则用晷而阴则用漏,遂使一日百刻各有依凭。
日晷以晷针立于刻盘,日光下针影落于盘上刻度,据影之所指读得时辰。汉以前已有类似装置,后世品类渐繁,有地平、赤道、垂直诸式,皆以影移示时。一日之内,影自东徂西,恰合十二时辰之序,故晷盘多分刻对应辰刻。日晷之利在直观,缺点在阴雨与夜间不可用。因此它虽为白昼计时的良器,却须与漏刻相补。日晷所揭示的以日影为时间,至今仍可见于广场与园林的科普陈设,提醒人时间原生于天象。古法计时不徒为知晓时刻,更为颁朔授时、定昏晓朝暮,是国家礼制得以施行的基础。
漏刻以容器蓄水或盛沙,使之一匀速滴漏,借水位或沙位升降标记时刻。分泄水、受水两类:泄水者壶水下泻,受水者他壶受之,浮箭随水位升降以记度数,故称刻箭。官署设挈壶氏专掌漏刻,以报更点、节朝会。《周礼》已见其职,汉张衡制浑天仪以漏水转之,宋苏颂作水运仪象台,皆以漏为动力中枢。漏刻摆脱了对日光的依赖,使夜间与阴天亦得计时,是古代精度最高的计时体系。器物的精度随历代递增,由粗略的影长估时渐至分刻细密,体现出观测经验的长期积累。
晷与漏各有所长,故传统社会以二者互补:白昼晴明用日晷,阴雨黑夜用漏刻,合而成一日不断的时间流。官府据以定衙署启闭、朝会时刻,民间据以排作息、报更鼓。它与节气、农事、礼仪紧密相系:节气由圭表测影而定,时刻由晷漏而计,人事因之有序。理解晷漏,方能体会古人如何在无机械钟的年代,仍以天象与流水把光阴量得清清楚楚,使耕、祭、居、行各有其时。二者互为补充:晷赖日光而漏可夜作,晴则用晷而阴则用漏,遂使一日百刻各有依凭。
今人以原子钟与标准时区计时,精度远迈前代,日晷漏刻早已退出日常。但日晷所揭示的日影即时间仍可见于广场与园林,漏刻精神则融入沙漏等计时文创,成为体会时间流逝的趣味之物。看待它,宜作先民度量光阴的物证:可叹其巧思,可究其原理,可感其把天象与流水化为秩序的用心,但不必赋以星命之说。时间计量从观象到精密,体现的不仅是技术,更是人对秩序不懈的理解与追求。二者互为补充:晷赖日光而漏可夜作,晴则用晷而阴则用漏,遂使一日百刻各有依凭。
古以圭表、日晷凭日影、以漏刻凭水漏计时,是农业社会安排起居、朝会、农事的时间根基;今人以原子钟与标准时区计时,精度远迈前代,但日晷所揭示的日影即时间仍可见于广场与园林,漏刻精神则融入沙漏等计时文创。看待它,宜作先民度量光阴的物证:可叹其巧思,可究其原理,但不必赋以星命之说。时间计量从观象到精密,体现的不只是技术,更是人对秩序的理解。
| 1 | 二十四节气(时令) |
|---|---|
| 2 | 圭表·刻漏·壶漏 |
| 3 | 圭表定节气、日晷定时刻 |
| 4 | 漏刻以滴漏均速计量 |
| 5 | 白昼用晷、阴夜用漏 |
| 6 | 天干地支常识·二十八宿与星宿·立春·七十二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