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风是中国古代以花开应风候的物候历。自小寒至谷雨,共八气二十四候,每候五日,各以一种花卉应之,合称二十四番花信风。它把节气、候应与花事编成可诵读的序列,是古人观察物候、安排农事与游赏的时间坐标,也与七十二候互为表里。这一说法至迟见于宋人记载,明清时期广为流传,是节气文化的细腻延伸。
花信风,又称二十四番花信风,是古人把花期与风候相配而成的物候历。其说以小寒为始、谷雨为终,跨八气二十四候,每候五日,各以一种应时开放的花卉为信,风应花期而来,故名花信风。这一说法至迟在宋代已见记载,明清时期经类书与岁时著作的转述而广为人知,成为文人咏春、农家候时的常用语汇。它与二十四节气、七十二候同属一套观察自然的时序体系,只是把抽象的候应换成了更直观也更具美感的花事,是节气文化向日常生活延伸的一支。
传统所列二十四番,通常自小寒起算:小寒三候为梅花、山茶、水仙;大寒三候为瑞香、兰花、山矾;立春三候为迎春、樱桃、望春;雨水三候为菜花、杏花、李花;惊蛰三候为桃花、棠梨、蔷薇;春分三候为海棠、梨花、木兰;清明三候为桐花、麦花、柳花;谷雨三候为牡丹、荼蘼、楝花。二十四番以楝花作结,楝花开罢,春尽夏来,故古人有开到荼蘼花事了之叹。各地版本略有出入,名目与次序并不完全一致,但以八气二十四候配花的框架始终未变。
二十四番花信与七十二候互为表里。七十二候以五日为一候、三候为一气,全年二十四气共七十二候,候名多取动物的蛰振、鸟类的来往与天气的凝散;花信风则截取小寒到谷雨这一段,专取植物开花为标记,等于给春季六十天的候应添了一份花名录。两者同为五日一候的节律,可以相互对照参验。由于中国南北纬度跨度大,同一花卉的花期可相差一个月以上,故二十四番所反映的更接近江南一带的物候,北方读之往往偏早,这是使用这一序列时需要注意的地域限度。
花信风在民间与文苑都留下了痕迹。江南旧时有花朝节赏红、系护花幡之俗,与花信之说同源异流,皆是把花事当作节令消息;闺中女子于春日簪花、斗草,也常依花期定先后。诗词里,花信风几乎成了春讯的代称,二十四番则被用作春光将尽的计量单位,楝花风、荼蘼风都成了送春的意象。花历、花谱一类书籍把花期按月份排比,与花信风彼此借鉴,共同塑造了中国人以花纪时、以花寄情的审美习惯。花信之说还随节气歌谣一并流传,成为蒙学与闺中皆能诵的常识。
今天,二十四番花信风主要作为文化知识与观花指南被重新认识。城市绿化与公园导览常按花期编排赏花日历,与古人以花纪时的思路不谋而合;植物物候观测仍是气候变迁研究的基础数据,花开早晚的记录可以直接与历史文献比对,成为衡量气候变化的旁证。需要指出的是,由于品种改良与城市热岛效应,同一花木的实际花期已与古籍所记有所偏移,引用时应结合本地情况。作为节气文化的延伸,花信风提醒人们以更细腻的尺度去留意身边的季节流转。
古人以花开为节令之信,遇风候变化便知农时早晚;今人则以气象预报与物候观测数据库掌握花期,景区常发布赏花指数,精确度远超往昔。变化在于,自然节律由生活必需变成观赏对象,花信风从农事历转为审美历与文旅资源;不变的是,人们仍愿意借一两种熟悉的花开,给流动的时间打上可辨认的记号。此外,二十四番的序列也被用于诗词教学与节气读本,成为连接自然观察与古典文学的通俗素材。
| 1 | 二十四番花信;花期风信;候花之信 |
|---|---|
| 2 | 物候与岁时 |
| 3 | 宋至明清 |
| 4 | 小寒起,谷雨止 |
| 5 | 八气二十四候,每候五日 |
| 6 | 《岁时广记》《演繁露》《荆楚岁时记》 |
| 7 | 以江南物候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