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牛与流马是旧籍所记独轮旱运器具的名目,后世多把单人推行、一车载物的陆路之器与此二名相联系。其称或作木牛、流马,类书与器用图谱又录独轮车、鹿车、手推诸名,皆指以一轮承荷、凭人力扶推而行的一路。旧籍于其形制语焉未详,历代考订与仿制各异,方志与风俗辞典多存其名目。此只记名目与著录,不作机械复原的断言,亦不作运输今昔的比较。
木牛与流马,是旧籍所记独轮旱运器具的一对名目,合则同指一路载运之器,分则二名各有所出。二者之名见于三国时期的史籍,记其用于陇右道上的粮秣输运,然于形制、机括与尺寸语焉未详,后世遂多所推比。类书、器用图谱与笔记中,凡单人扶推、一轮居中、可载粟米或行李的陆路之具,往往被系于木牛流马之名下,或径称独轮、鹿车、手推车、鸡公车,随地域与时代而异称。名实的分界在此,本条所记是这一路独轮旱运器具的名目及其著录,车轮部件、车厢形制、舟船之属各另有目,不与相混。旧籍既未详其制,历代考订与仿作各持一说,本条但录名目与载籍,不作机械复原的断言,亦不作运输今昔的比较。
这一路名目的存录,散在数种载籍之间。史籍与政书存木牛流马之名及其用于载运粮秣的记事,篇幅简短而未详其状;后世类书于器用一门,或录其名、或附以图,把独轮之器与古名并列;农书与器用谱录则详近世独轮车的形制,名目有独轮车、鹿车、手推车、羊角车、鸡公车之别,或按轮之居中与偏后分,或按车架之有无栏板分。笔记与方志记一地的载具,往往附笔及独轮之名,并及某地呼作何称。诸书所录详略不一,古名与近器是否一事,考订者聚讼未决,故著录之可贵,正在存其名目与异称,而非定其形制。此中只列名目、载籍与异称,不写机括构造,不作复原的断言。
就名目而归类,这一路器具属陆路载具中的独轮一门。旧时载具按承荷与行路而分,水行、肩舁、畜挽与凭一人扶推的一轮之器,各有其属,各另有目,不与相混;木牛流马之名即系于末一类。类书立目,或入器用、或入车舆、或入农器,近世交通史与民俗的著录,则把它列在民间载具之下。所记名目又可分数层,一为古称,如木牛、流马;一为通名,如独轮车、手推车;一为各地俗呼,如鹿车、鸡公车、羊角车,随县份与方言而改。其用多在窄道、山径、田塍与市镇短途,载粮、载薪、载货,或兼载人,名目虽繁,而一轮一人、不假畜力的骨架相类。旧时蜀道、陇右与江南平原皆有独轮之器,称谓与载量随地而异,方志记物产与载具时往往附笔及之。此只作名目与归类的记录,不写成通行天下之通例,亦不涉车轮部件与车厢之制。
近数十年,这一路名目的存身之处与记录之途都有变。独轮之器在民间载运中渐为别式所代,木牛流马与诸般俗呼遂从日用之名退为载籍中的条目,被交通史、名物考订与民俗资料逐一采录、比对其异文;古名与近器是否一事,考订者仍各持其说,整理者但存其著录,不轻作断语。文旅的一面,三国史迹的展馆、古道的游线与交通器具的陈列,常把木牛流马之名、独轮诸称与旧式独轮车并列,说明牌上标出各称的出处与归类;研学活动中,辨名目、读著录列为可讲的一项,所用多为按旧样复制的器具或图版。变的只是名目存录的载体与展示的场合,一轮一人、独轮旱运的那套称谓仍是旧籍所记。凡此皆为名目与著录的记录,不作机械复原的断言,亦不作运输今昔的比较。
木牛流马旧时只见于典籍的著录与后世的比附,名目靠类书、笔记与方志辗转抄存;今日其称多入交通器具史与名物考订的整理,展馆以图版、模型示意名目,研学活动讲述著录源流。此中只记名目存录之变,不作机械复原的断言,亦不作运输今昔的比较。
| 1 | 交通民俗 |
|---|---|
| 2 | 独轮;运输;旱运 |
| 3 | 独轮载物旱行 |
| 4 | 但录旧籍名目 |
| 5 | 类书图谱著录 |
| 6 | 三国主题展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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