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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彩娱亲

戏彩娱亲

老莱娱亲;莱衣;斑衣

戏彩娱亲是流传甚广的孝子故事,主人公老莱子年过七十,为使双亲开心,身穿五彩斑斓的彩衣,手摇拨浪鼓,在堂前学婴儿戏耍,时而跌坐地上装作小儿啼哭,引父母发笑。此事被编入《二十四孝》后,老莱娱亲、莱衣、斑衣等名目广为人知,并进入祝寿、戏曲与年画题材。本词条只作孝道故事与礼俗现象记录,介绍典故源流、民间做法与其中反映的孝养心理。

仪式器物

五彩斑衣老莱子所穿的五色斑斓之衣,后世祝寿与孝亲题材中最常见的标志物,年画戏台上常见其影。
拨浪鼓戏彩时手中所摇的玩具鼓,鼓声咚咚作响,用以逗引双亲的注意,逗引老人露出笑颜。
啼哭儿面具旧时扮老莱子戏彩偶用的童子面具,戴上后面作婴儿啼哭之态,在戏台上更添逼真。

名目源流

老莱子相传为春秋时期楚国人,汉代史书称他著书讲道家之说,与孔子同时,本来只是一位隐士,与孝行故事并无关系。汉魏以后,孝子传一类著作给他添上奉养双亲的事迹:说他年届七十,父母俱在,他怕老人见子老迈而心中惆怅,便穿上五色彩衣,手摇拨浪鼓,在堂前扮作婴儿翻滚嬉戏;有时故意跌坐在地,学着小儿放声啼哭,父母见状转忧为喜。元代以后,这一故事被编入《二十四孝》,老莱子戏彩娱亲成为其中一则,莱衣、斑衣也随之成为诗文与寿庆中的常用典故。古籍中又写作老来子,楚地奉亲之说在民间口耳相传,越到后世情节越细,彩衣、拨浪鼓、假啼哭数事逐渐定型,成为这则故事最鲜明的标记。

制度与做法

旧时祝寿人家往往借这则故事装点场面。寿堂正中挂彩绘斑衣的老莱子戏彩图,寿幛、寿屏上题与此相关的诗句;有的地方请戏班演《老莱娱亲》,演员穿五色衣、摇鼓作儿啼状,专演给高堂看。富贵人家还请画工绘老莱子戏彩长卷,寿日张挂于厅堂,亲友观画便知此次寿庆的主题。北方一些地区办寿,仍保留孩童穿彩衣向老人讨欢喜的环节,鼓一响,满堂笑声。说书场讲二十四孝,也常把这一节说得最热闹。主家借此向来宾显示家中父慈子孝,来宾也借此凑趣,寿宴因此更热闹。这类做法并非礼制规定,而是民间自发的庆寿点缀,为的只是老人开心。

民俗意涵

这一故事的着力处,在成年儿子肯在父母面前自降身份。人越老越恋幼时的依靠,老莱子扮小儿,正是把自己的老迈与父母的衰老放在一处看,用装痴逗趣换取老人一时的舒心。古人讲孝,重在一个敬字,孔子答问孝时说过,侍奉双亲和颜悦色最为难得。戏彩娱亲被归入孝行,不在锦衣美食,而在神色姿态上肯用心。故事流传既久,后人看重的是让高堂晚年有笑颜这一层意思;至于婴儿啼哭是否为老莱子刻意表演,民间并不深究。它把养亲从供饭穿衣推进到心情层面,孝养因此多出一项内容:承欢。今人观此故事,感受各有不同,有人见其孝,有人见其拙,还有人看出晚景之中父母与子女相互依靠的那点心境。

今昔之变

今天已很少有人照搬老莱子的做法。穿彩衣、摇拨浪鼓装儿啼,主要留在戏曲舞台上:一些地方剧种演《老莱娱亲》,观众把它当传统剧目看,少有人当真去模仿。寿宴上的祝寿方式换成了献花、敬酒、拍全家福、带老人出游,心意相通,形式不同。年画与工艺品里的斑衣老莱子,多作为传统图案流传。旧时以此教人的教材,如今常被当作了解古人生活与观念的读物。今人重读这则故事,看重的多是让老人心情舒畅这一层意思,至于七十岁装婴儿是否可取,各有各的看法。孝心的表达随时代换了许多花样,老莱子的彩衣与鼓却留在了故事里。

现代对照

今天老莱娱亲的场面主要留在戏曲、年画与寿庆工艺品里,寿宴上少见有人穿彩衣摇鼓装啼哭。现代人向老人表达孝心,更多是常回家看看、陪父母出游体检、拍一张全家福。具体做法随时代淡去,让老人晚年舒心这层意思仍被反复提起。

词条信息

1戏彩娱亲
2老莱娱亲;莱衣;斑衣
3人生礼(孝养)
4老莱子
5春秋隐士传说与孝子传事迹合流
6五彩斑衣与拨浪鼓
7祝寿、戏曲、年画、说书
8民间自发,非礼制规定

参考资料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丁世良《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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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词条

本词条由邱迎松(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编纂,依《礼记》《仪礼》《周礼》《荆楚岁时记》《东京梦华录》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兼及干支历法、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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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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