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摽有梅婚期之咏

摽有梅婚期之咏

摽梅之候;及时婚姻;迨其吉兮

摽有梅婚期之咏指《诗经·召南·摽有梅》以梅实由七而三、终至顷筐塈之,写女子及时婚配之望。三章重章叠咏,语势由「迨其吉兮」「迨其今兮」递至「迨其谓之」,毛传以「摽」为落,郑笺以梅实盛极而落喻年齿渐长。篇中所及与《周礼·地官·媒氏》仲春令会男女、男三十而娶女二十而嫁之制相参。后世遂以「摽梅」为婚期已过之典。此名目只记婚期之咏与制度。

篇名出典与梅实三章

《摽有梅》为《诗经·召南》篇名,取首句「摽有梅,其实七兮」标目。全篇三章,章四句,重章叠咏而只换数字:首章「其实七兮」,次章「其实三兮」,末章「顷筐塈之」,毛传训「摽」为落、「塈」为取,写梅实自树落下、由七存其三、终至倾筐拾取。梅实渐减与岁月渐逝相映,郑笺云梅实尚余七未落,喻始衰也,孔颖达疏申其意,谓以物候之变兴起及时之望。三章末句亦递变:「求我庶士,迨其吉兮」「迨其今兮」「迨其谓之」,由择吉日而及于当下、终至相告相约,语势一层紧似一层。本篇只咏婚期之及时,不涉六礼纳采问名诸仪,亦不及《唐风·绸缪》婚夕之咏。

媒氏仲春之令与男女之年

《周礼·地官·媒氏》掌万民之判,有「令男三十而娶,女二十而嫁」之文,又有「中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之制,郑玄注以中春为阴阳交、万物生之时,故顺天时而宽其礼。孙诒让《周礼正义》辨三十、二十为嫁娶之极年,非必待至此年始许婚。《礼记·内则》记二十而嫁,春秋传注家所记亦互有出入,汉儒多以为礼家各据一制。以梅实渐落喻年齿,正与此类极年之制相应:非谓过此即不得嫁,而是示婚期不宜久旷。此篇所记为制度与歌咏的对应,凡涉时令物候处只作民俗与制度现象的记述,不作预测判断,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

毛郑训释与及时之义

毛传于此篇训「摽,落也」「吉,善也」「今,急辞也」;郑笺则以首章喻始衰,次章喻又衰,末章「顷筐塈之」为梅尽落、女年二十而无嫁端则求之者众之意,并引《周礼》仲春之令以相证。《毛诗序》径标「《摽有梅》,男女及时也」,谓召南之国被文王之化,男女得以及时也。朱熹《诗集传》不取被化之说,径以为女子惧其嫁不及时而有强暴之辱,故托梅落以自言。清人姚际恒《诗经通论》又讥毛、郑以梅实分配年齿为拘。诸家所争在所惧何事,于梅落喻时过、三章语势递进则大体一致。后世注译多并取毛郑与朱说,标出制度背景与歌者口吻之别。

摽梅典故与今日用法

「摽梅」自六朝以下渐成女子年长未嫁的书面典故,庾信、江总诗文已见其用,唐宋以后「摽梅之候」「摽梅已过」屡见于婚启、寿序与笔记,明清小说中亦以之代指待字之期。与「待字闺中」偏指未许婚、「及笄」偏指年齿不同,「摽梅」独含时已渐晚之意,故常与「迨其吉兮」并用,语气偏于劝及时。近世书面语里此典渐稀,仅见于笺注、赏析与旧体诗文;「梅实」「顷筐」等字面也不再具备婚期联想。作为礼俗名目,其边界止于《召南·摽有梅》一篇的及时之咏与媒氏之令,不与《郑风·野有蔓草》仲春邂逅、《卫风·氓》媒议婚期相混。

现代对照

古以梅实渐落比年齿,毛序标男女及时,郑笺配《周礼》仲春之令与三十二十之极年,摽梅遂成待嫁过时的书面典故;今则婚期多由个人与家庭自定,礼家极年之制只存于经学研究,摽梅一词仅见旧体诗文与注译,日常径称适婚年龄。

词条信息

1摽有梅婚期之咏
2诗经·召南·摽有梅
3摽有梅,其实七兮
4周礼·地官·媒氏仲春令会男女
5摽梅喻年长未嫁
6迨其吉兮;迨其今兮;顷筐塈之

参考资料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丁世良《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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