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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德分目之辨

四德分目之辨

四德;四教之目;妇学四目

四德分目之辨指《礼记·昏义》「教以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一句中四者并列、各有所指的分际。经文以四名顿列,不别出训释,德主德行、言主辞令、容主容止、功主丝麻,合之乃成先嫁三月之教。本条只述四目并列之名目次第与彼此不可相混之界,不重述各德具体内容,不及后世三从四德泛论、女学学堂与七出三不去。

四者并列之文

《礼记·昏义》记先嫁三月之教,于「祖庙未毁,教于公宫;祖庙既毁,教于宗室」两路之后,总接「教以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一语。四名以顿相次,同受「教以」二字之统,无主副之别,亦无先后之训;经文复不于此句下别出注脚,故可述者止于四者并列这名目本身与其排列之次。公宫一路授此四目,宗室一路亦授此四目,教所虽异而教目不异,正见四目为两路所共,非随地增减。教成祭之,四目之教于是而终。本条只取此一句之文与四名并列之实,不就后世注家分章之说铺演,不把四德之名径等同后人所称之三从四德,亦不因四名同列而合为一事。

德言容功之分际

四名并列,各标一端:妇德主德行操守,妇言主辞令应对,妇容主容止衿佩,妇功主丝麻织纫。德者在内,言者出口,容者见形,功者成事,所指之域各不相同,故一经文析为四名而不并为一目。分际既明,则不可以德行一端尽摄其余,亦不可以言语、容止、女事互相代称;四者各守其域,合之乃成三月之教。经文以「教以」二字统四目,见四者皆为所教之实,非评断之辞,亦非高下之等;次第虽自德而始、至功而终,只是立目之序,非谓后三目可省。本条只述此一分际,不重述各目之细目,各目内容另有专条;后世闺训分章立说,别有卑弱、敬慎、妇行诸目,与经文四名之并列不同,不相附会。

分目设教之礼意

三月之教既设为一段,则所授须有可举之目;四名分列,正使教者有所依、学者有所循,而不至以一泛名笼统了之。德为诸目之本,言、容、功各就日用之一端,分则各有所主,合则相资而成,是以经文并列而不别立轻重。教成之祭又设于教毕,见四目既具而后祭以终之,非以嫁为教之终。此一取意只关名目分列与设教之序,不系祸福,亦不作才性高下之评断,尤不以四目之序推人短长。凡此均属礼制名目与仪节程式的记述,不作预测判断,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读经文者但就四名并列之文,考其分际与其位次可矣,不必旁求他义以实之。

四德与三从之别

《昏义》之四德,是未嫁三月设教中的四个教目,经文只标名而不列细条,教毕设祭而止;后世所称三从四德,则合「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之伦常次序与德言容功四者为一说,别有尊卑从属之论,其立言之家数与所施教之时皆与经文此句不同。女学学堂又属近世设校授业之制,有常设之舍、有分科之课,与三月就教之制亦异;七出三不去则属离婚之制,更非教目。本条只守《昏义》四名并列之分际,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各有专条,先嫁三月之教、教成之祭亦各归其条。今日婚前之教不别立四目,然分目而不相混之意仍可对照。所述只为古今名目之比照,不评其优劣。

现代对照

古以德、言、容、功四目并列为先嫁三月之教,各主一端,合之乃成其教;今婚前之教不别立四目,相处之宜、仪容之整、日用之习多合而言,亦无教成之祭。名目虽改,分目而不相混之意仍可对照,制度则已不同。

词条信息

1《礼记·昏义》
2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3德主德行、言主辞令、容主容止、功主丝麻
4「教以」二字统四目
5先嫁三月之教、教成之祭

参考资料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丁世良《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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