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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不可长之戒

敖不可长之戒

敖不可长;四戒;欲不可从

敖不可长之戒指《礼记·曲礼》「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四句,后世合称四戒。郑注孔疏以之承「毋不敬」而来:敬是正面立本,四戒是反面设防;前二戒发于心者,后二戒成于事者,所禁皆在渐字,于方长方从处即收。礼家重其失礼多始于自恃。家训「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即其余绪。

四戒之文

《礼记·曲礼》于首三句之后紧接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四句,后世合称四戒。敖者骄慢,长者谓不可使之滋长;欲者嗜好,从读为纵,谓不可任其放纵;志满则不复进,乐极则将生悲,故各下一不可。郑注孔疏以四句承毋不敬而来:敬是正面立本,四戒是反面设防,一立一防,礼之自持乃备。四句句式整齐,两两相对,前二戒其发于心者,后二戒其成于事者,读时不可拆作四条互不相干的禁语。凡此均属礼制名目与义理的记述,不作预测判断,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

防微与持中之节

做法上,四戒所禁皆在渐字:敖初起不过一念之轻,纵之则形于辞色;欲初动不过一物之好,从之则牵于外物;志之满、乐之极,亦非一朝而至,皆由不自觉的累加。礼家故不待其成而后救,而于方长、方从、方满、方极处即收,所谓防于未形。经文下接贤者狎而敬之、畏而爱之,与临财毋苟得、临难毋苟免,正是把四戒推到待人、处事的各面;又言礼不逾节、不侵侮、不好狎,可视为敖不可长的具体落点。持中不是禁绝人情,而是留有余地:志可立而不可满,乐可有而不可极,欲可有而不可纵。四戒所守者正是这一未形之际,不待其显而后救。

敬之反面之意

礼家把四戒紧接在毋不敬之后,是要说明失礼往往不始于大恶,而始于自恃。人一骄,便不肯下气怡声;一纵欲,便临财而苟得;一志满,便不闻来学;一乐极,便忘形于尊长之前。四者皆从敬的松处生出,故以反面设防最切,也最容易在日用之间自查。后世家训所谓满招损、谦受益,以及直引经文的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几乎全袭此四句;蒙学把勿骄、勿贪、勿自是写成条目,也是四戒的通俗版。礼不只在仪节上管人,更在这些未形之于外的分寸上管人;节目可随时代改,这一层自持不易。

四戒之传与今用

四戒自汉唐注疏立训,宋明理学以存天理、遏人欲相发,明清家训、蒙学与劝善书多直引原文,或改作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志不可满、乐不可极;地方志记乡约宣讲以此四条为修身目,书院学规亦列毋自满一条,可见其由经文而入乡里教化。今日不复作道德条教,但顺境不轻人、有欲知止、小成不自封、尽兴留余地,仍是同一层分寸;职业伦理里对利益冲突、过度自信与失控决策的提醒,也可看作四戒的现代转述。作为礼俗名目,其边界止于四句作为一组自戒,不与临财临难、积而能散、后世劝诫文相混。

现代对照

古以敖、欲、志、乐四者各下一不可,于方长方从处即收,与毋不敬一立一防,后推至待人处事诸目;今不复作道德条教,但顺境不轻人、有欲知止、小成不自封、尽兴留余地,职业伦理对过度自信与失控决策的提醒,仍是同一层分寸。

词条信息

1《礼记·曲礼》及郑注孔疏
2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
3承毋不敬的反面设防
4毋不敬俨若思、临财毋苟得

参考资料

乌丙安《中国民俗学》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
叶大兵《中国风俗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
丁世良《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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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邱迎松 · 著有《六十四卦道解》卦学系列 ·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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